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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自语的说,“也不知道平儿现在怎么样了,哎,原以为做了官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哎”
李定国不想打搅她们共聚天伦似的聊天,四处查看一番后,确定没有危险,这才言语一声去沿江找寻船只了。
江北哪还有船,就算有也没人敢过去,对岸池州府的明军见天的在江面上巡逻,但凡看见有船过江不管是百姓还是顺军,就是一顿炮轰,为的是防止有奸细混过江。
江面上漂浮的尸体与日俱增,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那一具具被江水泡得发白肚皮滚圆的尸体随着东南风缓慢地涌向北岸,李定国站在江边,看着眼前水草丛中几具已经被鱼虾啃食过半的尸体,忍不住叹息一声。
几只乌鸦在天空盘旋几圈,落到一具尸体上,贪婪的啄食着,李定国捡起一颗石子用力的扔了过去,水花四溅,乌鸦惊飞,一大团苍蝇也随之而起,李定国摇摇头,挖苦着自语,“这辈子再也不吃江里的鱼了”
顺着北岸,随处可见一间间简易的草棚,李定国上前一打听,原来都是逃难来的百姓,不敢过江又不想回去,就在江边搭个窝棚,等着什么时候不打仗了或是有了船再走。
沿着江岸,李定国来回走了五六里一条船都没找到,由于担心王老太太,只能折回来令想办法。
回到林边,芸娘正依偎在王老太太的怀里睡觉,睡梦中的芸娘不时发出一声声梦呓般呢喃,爹,娘,你们在哪岚平哥,你等等我
李定国心里一阵阵发酸,暗道无论如何也要将她们送到王将军身边。
饥肠辘辘,李定国想到林子里找些野果果腹,可现在是五月份,哪有这东西,无奈空手而回,再回来的时候李定国突然发现有十几个顺兵正在林子边上晃悠,为首的正是新任怀宁知县杜明。
李定国暗骂:王八蛋,吃了秤砣了,追了我们半个月,还不死心,迟早我的亲手宰了你。
趁对方没发现,李定国快速跑回去,带上芸娘二人,藏进了连绵起伏的荒草甸里。
得赶快过江,入夜后,李定国独自跑到附近的村子里,村子里静敲敲的,转了几圈才发现这是个荒废的村子,可能这里的人都逃难去了,只留下随处可见的断壁残垣,可惜的是什么吃的都没有。
好在是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子,门板和粗壮的屋梁触手可及,这让李定国很兴奋,可以扎个木筏过江。
整个晚上李定国不停的往返,两边肩膀都磨出了血,终于搬了十多根屋梁和废弃的门板到江边的草甸中,又回到林子里找些藤蔓,结成绳子,天亮时,万事俱备,只等天黑,便能下水扎筏渡江了。
天再次黑了下来,江风比白天小了很多,李定国将王老太太和芸娘一一背到刚扎好的木筏上,看了看对岸那点点的火光,他知道那是守江的明军兄弟。
李定国暗暗祈祷,千万别把我们当奸细开炮轰了。
夜色里,一弯木筏缓缓使向对岸。 tddgt:
039 千里送母
弯月当空,映射出一片银波起伏的江面,江风徐来,一丝凉意侵体,芸娘裹了裹脏兮兮的衣服,将王婶搂在怀里,她望着周身黑凄凄的一幕,动也不敢动,那大江就像一个无边的巨大黑色巨兽,正张大着嘴,像是随时都能吞下这小小的一片木筏。
新造成的木筏顺顺当当地驶向江南岸,李定国用十分生涩的摇橹方式勉强还能让木筏不乱了方向,累得满头是汗,比昨天晚上扛一晚上木材还累,看来这想在长江上讨口饭吃,光有力气没手艺也是不够的。
一回生再次熟,一个时辰过去了,虽然木筏才驶出北岸不过半里地,但李定国已渐渐摸到了些窍门,至少是不再原地打转了。
月亮越升越高,估摸着现在已是子夜,对面的火光也渐渐稀少,三人已接近江心,在这样的大江上摸黑前行,方向感几乎没有,好在有对面的火光在做着指引,大方向是不会错的,李定国两天粒米未下肚,只是在北岸的草丛中国嚼了几口新鲜的嫩草,此时已时精疲力竭,但他还在咬牙拼命的摇着,尽量让木筏朝火光少一些的地方走。
对岸越来越近,似乎能听到有人声正顺着江风飘来,李定国加紧着动作,转头看了看坐在筏中的两个女人,她们全身的衣服都被溅起的江水给打湿了,江风吹过,两人瑟瑟发抖。
李定国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动静,摇一下桨橹马上又停下观察,他是营兵出身,对明军江岸防线的兵力那是有些了解,别说给火炮击中,就是火泡溅起的浪潮都能轻易将这小筏子给掀翻,孤零零的飘荡在这江面上,那完全就是死靶子,如果被当成趁夜过江的细作,那生还的可能几乎没有。
李定国借着朦胧地月光,依稀能看到对岸的环境,好像有几条大船停在那里,岸上的火堆前立着一排排木栅栏,他心里一紧,怎么偏偏划到明军水寨营来了,这下坏了,他忙用力的向后划,谁知桨叶在这时候不知道碰到了水底的什么硬东西,桨一滑,李定国身体一个踉跄,马上明白过来,暗叫不好,碰到水底的破船钉了。
一般在水寨外的水面底下都会事先埋下尖锐的木头或是长长的铁签,目的就是在敌船来袭时刺穿对方的船底,没想到李定国这一桨下去碰到了这东西。
木筏随着李定国的突然一脚踏向另一边,猛然一个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