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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地笑道,“小娘子,看到没,这就是俺的皇宫,听说北京也有个金銮殿,俺估摸着和俺这差不多”
朱妍差点都被他这话给说得乐起来,合着这就是他的皇宫呀,什么金乱店,不会写字就别丢人。
朱妍反正也跑不了,刚才这一路上山,别说没官军,就是有官军只怕也很难攻上来,此处太过险要了,而且自己这一路上来,沿途都有土匪们设的卡子,看样子这伙土匪人数不少,想跑太难了,特别是现在天快黑了,往哪跑呀,是福不是祸,是祸也撞上了,列祖列宗保佑吧。
朱妍大笑了起来,想保得清白,还得靠自己,想这些人连字都认不全,那应该都是没什么见识的山里人,看能不能凭口舌之力脱险。
胡大毛一愣,“你,你笑个啥”
朱妍道,“笑你们这群大字不识的人也敢自称皇帝,还金乱店,可笑,字都认不全就敢称皇帝”
胡大毛转头看了看自己皇宫门口的三个自觉满意却一个字也认不出来的字,挠了挠头,想了半天,突然又是一巴掌拍在那秀才头上,“秀才,这字不是你写的吗对吗”
秀才揉着脸,也去看那三字,一边看还一边念,“金、乱、店,对呀,就是这名吧
“俺问你呢”胡大毛又是一巴掌过去。
秀才眼前金星直冒,哭丧着脸说,“我,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胡大毛一脚将他揣倒,“你不是秀才嘛,连个字都不会写,害俺在小娘子面前丢人”
秀才连滚带爬,抱着头道,“我我还没考上呢”这三字都不会写的人,能考上秀才那到是奇闻了。
众匪是一哄而笑。
朱妍挣了下胳膊,对胡大毛说,“放了我,我来帮你写”到底是公主,在哪都输人不输阵,气场十足,说话的口气更是一派高高在上。
胡大毛愣了愣,没见过这么横的姑娘,在这土匪窝里还刚这么横,哪来的主呀,他挥挥手,让人放开朱妍。
朱妍走了过去,仪态万方,秀眉一挑,“笔墨伺候”
胡大毛望着那三个细绢秀体的大字,还是一个也不认识,但看起来比那秀才写的好看多了,他喜出望外,“好,俺胡家竟然也能娶个识文断字的婆娘,哈哈哈哈”tddgt:
068 京查之始
今天的奉天殿上的气氛格外与众不同,太安静了,静得人满为患的大殿上连人的呼吸都听不到,每一位大臣的脸上还满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却没人敢移动一下早已酸痛僵化的身躯。
而朱由崧却是一如既往的似木偶一般,有名无实的静坐龙椅之上。
今天的大殿还有不同寻常之处,多了很多披甲的兵士,遍及殿内各处,大明立国二百多年,君威官威兵威齐聚朝堂这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只不过此时的朝堂只剩兵威了。
弘光帝一早就传下旨意,令百官今日大殿议事,三品以上京官及在京王公候伯等勋贵,不得缺席,不准告假,否则按抗旨论罪。
百官陆续到来,而此事的始作俑者王岚平却没有露面,他一身戎装,腰悬利剑,立于殿外,好像是个守卫宫廷的武士。
沉寂许久的朝堂终于被打破了,司礼监掌印大太监手托圣旨,强打起一丝镇定,声音有些紧张的展卷念道,“朕蒙祖宗垂青,承祀大统,今登位以来,夙夜忧叹,常思先祖之煌煌武功,朕心甚愧,祖宗创业维艰,锦绣河山交于朕躬,当今天下,强敌环肆于外,反贼猖獗于内,黎民苟存性命于水火之中,此朕之过也,朕唯有发奋图强,中兴大明,才不负祖宗之重托,不负万〗民之切盼,为大明江山计,为天下苍生计,朕欲外修战备,练军百万,威加四海,内整朝纲,肃清吏治,望众卿与朕同心同德,共度维艰,则朕心甚慰”
一番至诚至肯的有如罪己一般的诏令念完,朝堂上依旧是寂静无声,大家不仅是纳闷,甚至感觉好笑,练兵百万,拿泥巴捏吗整顿吏治,大明官场烂成这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改变,痴人说梦,再说了,首辅和兵部尚书都不在,他们怎么好表态,听听而已。
其实这封诏书是王岚平写的,朱由崧只不过让太监照本宣科念念而已,目的是给京查打个预防针,要在道义上占住脚,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京查不是打压异己,不是皇上的被逼无奈,要让百官无话可说。
诏书念完,见众大臣都无动于衷,场面一时很尴尬,皇上下不来台啊,太监咳了几声,提示众官。
百官这才装腔作势,敷衍了事,参差不齐地道,“皇上圣明,臣等惭愧”
按王岚平的导演,朱由崧对众臣道,“吏治清明一直都是历代先皇最为看重之事,吏治关乎我朝兴衰,诸位臣工多是朕的股肱之臣,但其中亦不乏庸碌之辈,你们身居高位,却让能振兴大明的能臣干吏无处施展才学,让朕的江山蒙羞,祖宗所不忍见,朕亦不忍见,朕意,自今日起,实行京查,对在京四品以上官员一律量才使用,考效诸位臣工的德行、才干、品性,对庸碌无能、贪赃枉法、以权谋私之辈,朕一概不能忍,望诸位臣工好自为之”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京查,哪朝都有,但不管哪次这种京查都是权臣打压异己的惯用伎俩,吏部的京查也是三年一次,哪次也都是走个过场,在京查中落马的高官,那都是站错队的人,今日这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