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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可是发了大财,美不胜收,不但钱财滚滚,而且子民还增加了好几千万,以后的兵源可谓是取之不尽。
张献忠的车驾,由其义子艾能奇率一万陕地子弟兵亲自护送,旌旗招招,皇威赫赫,行经至徽州以西百里处,全军正在歇息。
张献忠坐惯了马屁股,对宝马香车的软轿极不习惯,没法,穷出身,也是个穷命,有福不会享受,车驾还没停稳他就急不可耐地从他华丽的宝辇里钻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揉揉发酸的屁股问着随行的义子艾能奇。
“老三哪,这是到哪了”
“回父皇,还没出徽州地界,再往前就是九江府了”
艾能奇,是大西王朝的定北王,能征善战更好战,自跟随张献忠后,屡立战功,一身是伤,脸上那两寸来长的刀疤就是当年与大明朝武昌总兵左良玉大战时留下的,在大西军中颇具威旺,对张献忠更是忠心耿耿,这次东征,他的大军就打下大明七座城池。
张献忠不悦地骂了句,“娘的,走得这么慢,何时才能到成都呀,传老子军令,以后每日至少行军一百里,一月之内要回到成都”
“遵旨”虽然这近乎不可能的事,艾能奇也是只能领旨,光单兵行军一日也不过一百五十里,现在还拉着这么多的车马,一天能走六七十里都算不错的了,不过谁叫他是皇帝,累死三军也得做到。
张献忠走过层层护卫,立即有兵士端着椅子跟在他屁股后面,随停随坐,一点都不敢马虎。
艾能奇跟在他身后,拱手问道,“父皇,为何我们不趁李自成新丧之机夺了他的根基,灭了他,也好为日后一统天下扫清一个劲敌”
张献忠挥挥手,让其余随从退下,说道,“哪有那么容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李自成是死了,可他的部众势力仍不可小视,逼急了,他会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老子身上,得不偿失,还不如让满人去收拾他,不过,虽然我天天盼着李自成死,可他真死了,老子还有点不舍,到底是一起出来打天下的,兔死狐悲呀”
艾能奇点头道,“父皇远见,不过满人始终都是异族,入主中原,其志怕不是吊明伐罪这么简单”
张献忠哈哈一笑,“狗屁,根本就是侵吞我汉家天下来的,怪只怪吴三桂那狗贼,降谁不好,非得降满人,这下好了,落了个人人喊打的骂名,往后呀,这驱除满人的功业还得指望老子这大西军了,朱家那几个酒囊饭袋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哈哈”
艾能奇拍着马屁道,“父皇英雄,大西军无往不利,定可开创一代伟业,父皇成天下雄主之日指日可待”
听了话,张献忠更是笑得越发起劲,感觉自己已经一统天下了。
全军埋锅造饭,营地里炊烟四起,香满四野。
早有兵士备下御膳,就在这野外,支起了大帐,满满的摆了一桌子山珍海味,只供张献忠一人享用,边上更有美妾随时伺候。
艾能奇虽然满口马屁,可心里却也有些担心,大军出川都打到江南门口了,却突然止步不前,连张皇帝要回成都,这一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来,川路太过难行,出来一次不容易,眼下正是灭顺灭明的好时机,下次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艾能奇在一旁边站立着,小心道,“父皇,据探子来报,残明的军队正在扬州与满人对峙,明军的统帅是新近名声鹊起的一个武状元,听他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是个人物,若是扬州之战他破了满人,说不定会取朱家而代之,坐领江南”
张献忠正伸嘴接过美妾递送来的美酒,满口香甜,不屑道,“朱家坐了二百多年天下,气数已尽,早就该亡了”
艾能奇见他没听出其中的意思,便又道,“可这个叫王岚平的若是真篡了大明,于我朝不利呀,有朱家这帮无用的子孙在,我朝取明而代之,易如反掌,这个王岚平是个武将出身,其麾下状元军又对其无所不从,治军也颇有能力,为免日后他坐大,不如让儿臣率部继续东进,趁着他在扬州僵持不下时,取了南京,断了他的后路”
要按艾能奇说的,还真有可能,眼下李自成正在湖广一带吸引西征的清军,王岚平和史可法又在扬州牵制住了清军的南征军,放眼残明,哪里还有兵能挡住兵威赫赫的大西军,而且徽州离南京也不过一千多里,南京的明军也不过就是盘距在象山那七大定边侯的十多万乌合之众,艾能奇压根就没当回事。
张献忠当然明白,只是他怎么说也是一代枭雄,打下这么一大片家业,也不光是靠匹夫之勇,见识还是有些的。
最简单的道理,唇亡齿寒,当今天下,势力最大的是野心勃勃的满清,大顺和大明已经在苟延残喘,朝不保夕了,没有这两方在,张献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太明白自己的队伍了,半年之内就扩军六十多万,这战斗力却比从前下降了不知多少倍,成和满清正面相抗,胜负难料呀,还不如让明和顺多活几天,多消耗些满人的斗气。
张献忠道,“不错不错,你能看到这点,老子就没收你这义子,不过你的请求老子不准,什么王岚平,黄毛小儿,能成什么气候,那些人在江南打得头破血流之时,有你大显身手的机会,别急,老子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练兵备战”
面对张献忠的决定,艾能奇无力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