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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仰天哈哈一笑,“忠良,哼哼,自古忠良之辈,有哪一个有好下场,我史可法空有报国之志,却无兴邦之才,更担不得忠良之称,君子立世,唯求无愧圣人之教,无愧于心,能若此,史某心愿足矣”
王岚平嫣然一笑,看来史书上对史可法的评价一点没错,无教国之才,却心忧天下,一身正气,此种人虽不足尽取,但世上也缺不了这种人,气节,正气,君子立身之本。
“阁老,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生逢乱世,也非我等所愿,您又何必如此苛责自己,您官居此等高位,却还能以身作则,就已经让朝廷里那些人汗颜了,别灰心,这个世道不会一直如此的”
史可法点点头,“侯爷说的没错,这个世道不会一直如此,我堂堂华夏岂能任异族宰割,只是,这个朝廷,哎侯爷,我老了,垂垂老矣,我等老朽救国无能,乱朝有术,圣人云,老而不死是为贼,是到了该让贤者出头的时候了,只有你们这般青年俊杰才能救民于水火,重振华夏之容,现在正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王岚平心中暗叫不好,老家伙这是想一死保君王呀,傻不傻,大明王朝都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你还要给他陪葬,能想点好的嘛。
“岚平才疏学浅,当不得您这么夸,哎,尽人事,听天命,按阁老你说的,不求轰轰烈烈,但求无愧于心”
却不料史可法脸一沉,有些气愤,沉声道,“王岚平,你记着,大丈夫立身处世,当秉承圣人之讳,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世之豪杰,国之名将,你应该为民请命,为世人作主,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王岚平都听愣住了,他打死也想不到这些话能从一代忠臣的嘴里说出来,这不就是在鼓动自己造反嘛,被孔有德吓傻了吧。
史可法又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是有德之人的天下,我史可法忠了一辈子,也躲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忍了一辈子,放手去做吧,让我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忠臣吧”
王岚平越觉越这老家伙不对劲,“阁老,你,你到底想干嘛”
史可法微笑,“我想过了,你先前的部署还缺一样东西”
“缺什么”
“老夫的项上人头”
“嗯”王岚平彻底愣住了。
却在此时,宋大力在一旁大声道,“将军,清军来了”
二人举目远眺,果然,远方天地交汇处。一堵铁流正缓缓涌来,兵威凛凛,万旗飘扬,林立的刀枪折射出万点金光,寒气森森,那正是孔有德的十万铁骑。来了,他总算是来了,十万大军,一字排开,以泰山压顶之势,朝北门来了。
“备战迎敌”
王岚平也没心思再劝史可法别犯浑,眼下还是先把孔有德胖揍一顿再说。
北门外,状元军所有将领都到了,连身负重伤的宋宪也咬牙坚持。他让兵士用绳子将自己牢牢地绑在马背上,这样一场大战,怎么能不来,他得来,他得为重骑营那么多战死的兄弟报仇。
王岚平将城防交给许定国,并吩咐他好生照看好史可法,而后,快步奔下城头。翻身上马,带着二百亲兵。来到城门口。
史可法凭城俯视,这时候,王岚平也转头回望,二人各自一抱拳,且都在心中暗道一声:保重。
“参见督帅”众将在护城河听吊桥上,一字排开。拱手跪在王岚平马前,人人俱是一脸致至死地而后生的神情,死不是结果而是一种心态,兵无贪生之念,将存必死之心。何敢言明军不敢于清军野战,此战当从状元军始之。
宋宪由于不能下马,仅作拱手之状,但那份坚毅,跃然其面。
王岚平催动战马,来到众将跟前,他很想说几句激励士气的话,但一看眼前的这些人,他不用多费唇舌,一个眼神足神代表一切。
“列阵迎敌”王岚平只是轻描淡写点点头。
众将起身,带着各自的亲兵,翻身上马,朝着各营奔去。
状元军这一次也是倾其所有,几乎能动的兵士全都上阵了,二万五千人,沿着北门护城河一字排开,火枪弓弩兵居中,重步兵压后,骑兵分列两端阵角压阵,仅有的能折得动的四十门大炮也沿着阵前码得整整齐齐,全军昂首挺胸,队伍齐然有序,不乱不哗,城上城下,静若无人。
王岚平打马至阵前,沿着队伍来回走着,却没有说一句话,就这么平静地走着,在这决战开始的时刻,任何激励人心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要让全军将士都看到,将军正与你们同生共死。
远处清军阵中,战鼓连震三声,十万大军嘎然而止,也没有作出进攻的阵式,两军相隔一里相望,虽然谁也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人人心里都知道,对面都是敌人,你不死我就死。
清军中军之中,一杆孔字大旗迎风飘扬,没错,这正是大清定南王孔有德的帅旗,他果然是来了。
鳌拜打马来到中军,指着扬州城,前日他在此损兵折将,这次他怎么着也得挽回那份耻辱,特别是对面旗帜上绣着的那个王字,他恨不得将它扯得粉碎。
眼下清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压来,弹指间就能将扬州城化作亟粉,这十万人差不多是整个多铎南征军的精锐,集中了多铎所能调动的所有火炮军械,这种阵式,连当年的松锦之战都没有这么大的规模,多铎真的是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