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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不断移动,阵中人肉棋盘上已是尸横一地,场中公存九人。
明军中,只王岚平帅位及两名过了界兵,分布在对方两端。
清军鳌拜稳坐将位,五名卒正面对着王岚平一字排开。
兵、卒,只能进不能退,一直杀到对方底线。
清军五卒挥刀直扑向王岚平,明军二兵也杀向鳌拜。
要说这鳌拜可真是凶猛异常,刚刚一连砍到前来将军的马、车,气不喘脸不红,杀得正是兴起,面对再度前来围攻将位的两兵丝毫不惧。
只见鳌拜手起刀落,将冲到近前的一兵连脑袋带肩膀都给砍了下来,鲜血如注,溅了另一兵全是都是。
“呀”同伴战死,他岂能后退,冲到底线的兵是不能后退的,在象棋中是为老兵。
可他哪里是身经百战的鳌拜的对手,只一个不留神就被人连砍二十余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的皮肉不是翻卷着,成了一个血人。
鳌拜越战越勇,大刀平削,一颗人头飞起,滚到了鳌拜脚下。
对面王岚平以一帅敌五卒,长枪快如游龙,枪枪致命,转眼之间,已有四人被刺穿了咽喉,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就在鳌拜砍下明军最后一名兵的脑袋的同时,王岚平也打出了最后一击,长枪枪尖朝天,从一清军的下巴处穿过,只透后脑,那清卒四肢乱舞,转眼气绝。
人肉棋盘上,已只剩双方的将、帅还活着,三十人倒在血泊之中,二人远远相望,眼神上只有你死我亡。
在孔有德和史可法对弈的棋盘上,各自都只剩孤零零的一颗棋子,按理,这两颗子可是不能过楚河汉界的。
今天来,孔有德就是想挫挫王岚平的锐气,武状元又怎样,花拳绣腿,怎敌得过在战场练就的战神一般的鳌拜,今天就要你在两军阵前丢人现眼。
孔有德站了起来,“史老,战成这般残局是怎么个说道不胜不败,打了个平手”
史可法看了王岚平一眼,王岚平朝他点点头,意思是告诉他:胜负未分,岂能不接着下。
“那你想怎么样”
“史老。,你我今日之举也算是前无古人。也就不用拘泥了,不如战个痛快”
“好战个痛快”
“将五进九攻”
鳌拜终于等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天了。他终于能和天下第一武状元痛痛快快地单打独斗一回,这一战,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棋盘。
“哈哈,王岚平小儿,领死吧”怪笑着的鳌拜抡起数十斤重的大刀,朝王岚平冲了过去。
王岚平也不答话,长枪舞动,作了一个进攻有序的架式。
在后方观战的宋大力看得是心惊肉跳,可算是开了眼了。下个棋都能下得尸横遍地,这还是文人的玩意儿吗。
宋大力扔下兵器,转身跑回阵中,挽起袖子,操起战鼓,用尽全身的力气。
咚咚,咚咚
战鼓隆隆响起,宋大力大喝,“大明威武”
此言一出。扬州城上城下,几万明军同声就喊,“大明威武”
与如同时,清军阵中也擂鼓助威。大喊,“大清威武”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划破长空。
史可法可真为王岚平捏了一把汗。虽然外面看起来很平静,内心却是一阵阵心惊肉跳。你小子这是逞什么英雄,你是三军主将。用得着拼命吗,你要有个不测,扬州何去何从,可史可法哪里理解一个习武人的傲气和血性,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不杀出个胜负来,还习的什么武。
人肉棋盘上,不断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二人都是骁勇无敌的猛将,这一场打斗,你来我往,你攻我守,战得是难解难分,双方都各有长短,王岚平身手矫健,却气力不如对方,而鳌拜腰宽体壮,力沉如牛,却灵活不及。
王岚平身如魅影,指东击西,枪枪快如闪电,收缩自如,鳌拜这十多个照面下来,也察觉出来了,今天还真算是遇上对手了,自不敢托大,沉着应战,并没有像疯狗一般随意浪费气力。
两军队伍中战鼓震撼大地,助威之声一刻不停,直把他们喊得脸红脖子粗,而战阵中的二人仍是不分胜负。
日过中午,这场单打独斗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很多士兵嗓子都喊哑了,但个个还是精神抖擞,能看到这样一场悍将对决,也是三生有幸了。
当
一声清脆,只见战阵之中二人刀枪相撞,巨大的撞击力将二人震得双双后退几步,隔着几丈远,二人停了下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呼呼地喘着粗气,全身都被汗水血水交汇浸透,二人都在伤在身,虽都没有伤在要害,可照这样打下去,就算没被对方杀死,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王岚平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佩服鳌拜,是个好对手,平生罕见,王岚平习武十年,就算是自己在考武状元的过程中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厉害角色,留下此人必是后患无穷,今天一定得弄死他。
鳌拜此时却是一阵阵发慌,光是手里这近五十斤的大刀就让它胳膊一阵阵发酸,都快要握不住了,气力不支则步法便乱且缓慢,守御便有了破绽,在这种高手对决当中,一个防守不足,立足就得被王岚平给扎个血窟窿,战死是小,可不能辱没了名号,他可是努力哈赤亲赐的满洲第一巴图鲁,他败了,就等于给努力哈赤丢了脸,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