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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收紧,双手不由自由地紧紧地抓紧了锦被的一角。眼神迷离,如梦似幻,全身都似飘在了青云端。
“啊”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芸娘不由自主的叫了声,她赶忙伸手将嘴给捂了起来,生怕被后院的杜宁宁和方菱听到。
很快,疼痛的感觉转瞬即逝,一种更奇妙的滋味在身体里潜行,游走而她的大脑之中。难道这就是肌肤之亲
芸娘那红润的双唇一张一合,发出梦魇般的喃喃声,因紧张而流出的汗水将她的头发沾在额头之上,竟管她很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也说不出为什么发出一阵阵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她甚至没有感觉到岚平哥在她身体上揉捏带来的痛处和羞涩,在这一刻,芸娘彻底地迷失了自我
床,吱吱呀呀地响了起来。纱幔在晃动,合奏成一曲动人的轻曲。
朝阳初升。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纸窗投射到王岚平的房间里。
芸娘从迷糊着醒来,刚一睁眼却发现自己的脸正贴在某处热乎乎的东西上,惊慌之下,她猛然抬起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原来自己的头正枕在岚平哥那光洁溜溜的胸口。再掀起被子一看,脸更红了。
这时,王岚平也悠悠醒来,搂着她的肩头轻声道,“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芸娘一下就把头蒙进被子了,娇声道,“羞死了,羞死了,我衣服哪去了,你快把衣服穿上,我娘说过,女人的身体不能随便给男人看”
王岚平哈哈一笑,从被子里把她给扯了出来,压到自己的身上,四目相对,“从今天起,你属于我,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作上记号了,你逃不掉了”
芸娘支起身子,低头一看,只见那垂在他胸口上赫然出现一块块轻微的红印,再一感觉,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在跳动,感觉痒痒的,她忙伸手去摸。
“摸什么呢”王岚平坏笑着。
芸娘昨晚头一次体验这种事,根本不知道人体在某个时候能大能小,跟孙猴子的金箍棒棒似的。
她似乎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难不成被子里有什么小动物她忙掀起被子一角,投目而视。
“看到什么了”
“啊”芸娘再次扑倒在他胸膛上,“你坏死了”
王岚平兴致再起
一切再次风平浪静,气喘吁吁的芸娘香汗淋漓,发丝凌乱,趴倒在他身上。
咚咚
这时却传了一阵敲门声,接着又传来杜宁宁的声音。
“岚平哥,不好了,芸娘不见了,岚平哥,你起来了吗”
芸娘藏在她的臂弯里,细声道,“岚平哥,怎么办,不能被宁宁姐看到,要不然她非恨死我不可”
王岚平不解,“恨你做什么,这事不都是早晚的事吗,不行晚上我去她那屋”
芸娘摸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道,“不是,我们三个有个约定,谁,谁先”
“先什么”
“先,先和你做,做这事,谁就伺候她们两个一人一个月,铺床叠被,还得伺候她们沐浴更衣”
“我勒个去,还有这事早知道这样,我三个一块办了,这不难为你吗”
芸娘脸红耳赤,“就是呀,告诉她我不在这”
王岚平忍住笑,朝外面喊了声,“芸娘说了,她不在这,你去别处找找”
屋外随即传来哦的一声,但马上就传来杜宁宁那气极败坏的声音,“原来她真的在这,芸娘,你,哼嗯”
芸娘一脸难堪,用小拳头在王岚平的胸口锤了一下,“你太坏了,你让我怎么和她们解释”
王岚平抱紧她一阵窃笑,锦被也随之被掀起一角,几点斑红如鲜花在被单上盛开
下楼的时候,芸娘这才感觉到全身乏力,大腿处疼痛感阵阵袭来。使得她走路都有些不稳,只好扶着墙往下挪。
王岚平穿戴洗漱之后便去丞相官署出值了,今天要做的事有很多,也是他限期清查各类耕地的最后期限,只要拿到数字,下一步便是最难的一步。平均分配耕地,真正做到耕者有其田,但后果一定是风云突起,他也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管他东南西北风,老子就会一招,杀
大明王朝这艘破般也是时候散架了。
李定国的府邸也在晨曦中开始醒来,宅子是朝廷赏的,不过由于他现在还没什么积蓄。请不起家丁,只从守备衙门里调了两个兵丁暂时来帮下忙,人丁不旺也使这座大宅院显得很冷清,但宅子虽冷人却异常兴奋。
大清早的李定国刚刚从洞房花烛夜的新床上,一转头便看到如雪正侧卧在旁边,手托着太阳穴,正痴痴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幅美妙的画卷一般。
忠义侯李定国头一次和女人这么近距离。昨天晚上的疯狂他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了,酒精在作怪。只依稀记得他和如雪颠澜倒凤了很久,至于那到底是种什么感觉,我操,全他妈忘记了。
如雪秀发松散,双目含情。
“夫君,你醒了”
李定国有些不太适应这种称呼。憨态可掬地点了点头,“呀,你,你也醒了,睡得好吗”
如雪身子一低。将头依进他的臂弯里,挪动了几次身体,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好像做梦一样,这么多年以来,如雪头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