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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成了明廷弘光朝的忠义侯夫人。昔日的小丫鬟一飞冲天,也许这对如雪来说那就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天大的恩赐,可这样的事如果落在朱妍头上,朱妍也不会动容,她要的不是成为这世上最受人尊敬的女人,而是要大明朝再现盛世,而不是在江南苟延残喘,大明朝的国都在北京,在北京。在北京。
这种信念在朱妍的脑海里根深蒂固,有了这样的想法,她能忍受一切常人所不能忍的痛,一个深宫里出来的公主。她可以在大青山覆亡的时候,一个人躲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一呆就是五天。她可以一个人从江南赶回北京,跋山涉水。只因为二月初六其实按传统纪年是十二月二十四,公历二月六号。这里为的是方便剧情是父皇的诞辰,她得回去祭拜。
等朱妍历经千辛万苦回到北京后,一切都变了样,大明门变成了大清门,已经被李自成烧毁的紫禁城废墟上繁忙一片,一座座新的宫殿正在快速营建,只不过物是人非,这里已经是大清国的紫禁城了。
昔日的大明臣僚摇身一变成了清廷官员,依旧起居八座,坐着软轿在街道呼喝而过,朱妍这个大明朝的公主站在紫禁城前,她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走在北京的街头,朱妍无处可去,暗中打听过几位前明的皇室宗亲,但结果死的死逃的逃,要么就是剃发投靠了清廷,其中名气最大的莫过于明开国功成朱能之后朱纯成,原为明成国公,没想到他也降清了。
朱妍不忍见到此等国破山河依旧在的场面,买了些香烛纸钱,去往北京城外的锦屏山,父皇和母后殉国后,被双双安葬在这。
明皇陵座落在北京西边的天寿山,远远往去,郁郁葱葱之间掩映着让人心碎的庄严肃穆,十三座皇陵散布罗列,而唯独一处丝毫不起眼,那便是明崇祯皇帝的贵妃田氏墓,也是明毅宗的百年之所。
在这里看不到其他明皇陵的气派和威严,看不到兵丁守护,原本这就是一处贵妃墓,陵前左侧栽有松树八棵,右七棵,陵间的享殿底矮紧凑,三间配殿的殿顶连琉璃瓦都没有,只是和寻常百姓一般的黑土瓦顶,看起来是那么寒酸。
朱妍不敢太靠近陵区,找了处避风的山凹,面朝思陵虔诚恭敬而拜,回首往事,历历在目,朱妍睹物思人,难掩心中悲楚,失声痛哭。
想当初父皇历精图志,不宠嫔妃,不观歌舞,克勤至简,却国家糜烂至此等地步,父皇无力回天,最终还是没能守住江山,身死之后尸体竟然被李自成用门板抬到东华门外,一搁就是十多天,这其间竟然没有一个大臣敢去为他们的皇上说句话。
父皇当得入土为安,还是多亏了百姓,捐了些银钱,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墓地,父皇生前忙于政务,极为节俭,并没有修陵,最后,众百姓只能将崇祯十五年去世的田贵妃墓给挖开,让皇帝与二后在此简单安歇。
弘光朝在南京给父皇上谥号毅宗,清廷为了笼络人心,也给上了个谥号,是为思宗,盖棺定论,朱妍觉得这两个谥号如果能合在一起不就是父皇悲惨的一生的真实写照吗。
松柏凄凄,青山无语,众臣无耻,百姓纾难。
对于这些,朱妍心痛如绞,她眼睁睁地看着国破家亡,看透了世情冷暖,这世上没有一个大明朝的臣子能靠得住,还不如那些命如蝼蚁一般的百姓,难怪父皇会留下人臣个个该杀任贼分裂朕身,勿伤百姓一人这些话。
青烟袅袅中,日渐西沉。朱妍一步三回头,她真的不想离开这里。除了这里她没有想去的地方,大青山是回不去了。如何才能反清复明,这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做到的,她想学她那已经残疾了的姐姐长平公主落发出家,可她又心有不甘,这天下是朱家的天下,不管是北京还是南京的紫禁城那都是朱家的宫殿。
目标实在是太大,大到朱妍举步维艰,甚至她从来就没有向前走过一步,她还是和刚刚逃离皇宫时一个样。不,还不如,那时候她还有丫鬟如雪,现在就只有这满山的松柏和长眠地下的父皇母后了。
离开天寿山,朱妍没有回北京城,那里有太多她不堪回首的东西,危险也时时伴随,她没有想好去哪,就这么漫无目的游荡。在这个世上她只有一个亲人了,那就是已经成为忠义侯夫人的如雪,要去找她吗
清兵隔三差五就出来搜捕打着反清复明的义士,朱妍不能久在北京逗留。
失魂落魄的朱妍辗转反侧。打扮得蓬头垢面,实叫花子一般,不知不觉间已经进入了山东地界。但还是没有走出大清的势力范围,这里除了地名。没有一丝她曾经熟悉的东西,还是回江南吧。至少在那里还是大明。
就这样,朱妍又一次回到了大青山,故地重走,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呀,只是这种滋味太过苦涩和难以回首。
江风吹过,朱妍抹着泥土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伸手将风吹散的发丝拢到了耳后,转身看了一眼飘荡着大明龙旗的大青山山顶,叹息一声,走上了田间小道,消失在青山绿水之间。
三天后,孤苦伶仃的朱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了南京城外,这一天正是四月二十五。
南京城依旧繁华富裕,走卒贩夫都在谈论着当今丞相的新政,朱妍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取天下之田收归朝廷所有,再按需分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