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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荒芜,大多数的百姓为躲避倭寇袭击远逃内地,身处东海海岸线上的战船上,新娘子郑佳思凭栏而望。
一连在海上漂泊了五天,终于是在五月初三到达了松江府入江口,好在是郑佳思小时常和郑芝龙在海船上东奔西跑,倒也不觉得劳累。
眼见陆地呈现,郑佳思那花容月貌的俏脸上却是愁云密布。
一名身着水师千户军服的青年将领走到甲板边上的郑佳思身后,拱手道,“小姐,前方便是松江码头,送亲使甘先生请在下来请求小姐,您是现在就登岸还是”
郑佳思没有回头,淡然一句,“那边没人来接吗”
既然有送亲使,这接亲使肯定是少不了的,只是现在的岸上却只有那怪石嶙峋的岩石的空无一人的海滩,码头,这比泉州的海船码头差远了。
也的确,松江府没有海运,商道也多以内地的漕运和江运为主,说是码头其实和别处海滩没什么区别,只是比别处多了一处可以登陆的深港。
小将看了看岸上,“要不末将派小船让上去看看,说不定王丞相就在岸上”
海风轻拂,波光粼粼,几只海燕掠空而过,先行赶来的战船早已在海岸边降下了桅杆。
“施琅”
“小将在”
在历史上曾经叱咤风云的海霹雳施琅此时还是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年轻小将,凭着自幼在海边长大的经历,他很快就成为郑芝龙的得力干将,统领战船二十艘。
郑佳思杏眼含珠,看着身后早已在几千里外的福建老家,幽幽说道,“不知此行是福是祸”
施琅拱手道,“小姐,有句话小将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防”
“是,只怕王丞相娶的不是小姐,而是郑大人的威望”
“你真不当说”
“是,是小将唐突了,小将只是替小姐鸣不平”
“我既以到此,就没有回头路,你去通知甘先生,登岸去看看有没有人来接” tddgt:
199 南北交溶
处理丞相婚庆事宜的礼部官员没有料到福建水师来得这么快,迎亲队浩浩荡荡一千余人刚刚赶到松江府境内就接到松江知府的消息说是福建水师已至。
按国公府次夫人方菱的要求,此次迎亲使团没有由王岚平亲自去,按说这迎接新娘子得新郎倌亲自上阵,但聪明的方菱一听说丞相将这事交由她定夺便明白了,丞相不愿意去,至于不去的原因她不得而知。
所以迎亲使团由礼部职方司主事的一名五品郎中带队,一路载歌载舞,吹吹打打,热闹一时。
松江府也就是今天的上海,据南京城少说也有三百里路,正常快马也得三两天,所以迎亲队先是自镇江登上长江水师的战船,日夜兼程。
正好,迎亲使团刚刚出现在海边码头处,便和登陆的送亲使者相遇,方双交换喜碟,寒暄客套一番,马上鼓乐大作,沿岸锣鼓喧天鞭炮惊天动地,闻讯赶来的周边百姓也跑出来凑热闹,一打听才知道这是当朝丞相的未婚妻,是赫赫有名的郑家的闺女。
为什么如此大的事民间却知之不多,这主要是王岚平漠然置之的结果,郑家既然答应结亲,那就表明联姻之事已成定局,就不能再过于在朝野拔高郑氏的地位,要做出一幅丞相娶你郑家的闺女那是给你郑2氏脸的姿态,郑家想出人投地还得仰丞相鼻吸,王岚平之所以要这么做,那是为日后彻底除掉郑氏埋下伏笔。
新娘子郑佳思一面怀着满腔的乡愁,一面怀着对郎君的憧憬,在喜气洋洋的礼乐声中,换上小舟登上了岸,随后便由礼部官员宣读了皇上的圣旨,这郑王结亲是皇上亲赐,总得正式一些,当然这圣旨是在早在很久之前就拟好的。
随后郑新娘坐上了定国公府派来接她的八抬大轿,前呼后拥前往南京城,只是此时已是五月初三,离大喜的日子只有两天了,从陆路走肯定是来不及,唯有借用长江水师或福建水师的快捷战船星夜兼程才不会耽误。
所以,刚过松江城,婚队便在江边码头换乘船只,从水路去往南京,而在这几次转换赶路的过程中,却没有人在意为何福建水师的船只迟迟不动,一直就停泊在松江入江口。
整个北来的福建水师帆樯林立,四百条大小战船沿着海岸线一字排开,精铁铸造的炮口在阳光赫赫生光,旗帜鲜明,威武雄壮,比长江水师那个精良多了,水手也多出自渔民和各国海盗,各种肤色的都有,连黑人都有,他们穿着明军的军服,看起来格外引人注目,别看这些人连句汉语都不会说,但绝对是郑氏水师的中流砥柱,他们能熟练操作各式火炮火器,又由于他们身处异国他乡,又不能回到,想在东方这片土地上活下来,那就只能比当地人当加努力。
四百条战船分作前中后三队,前军千户由施琅统帅,中军为洪旭,后队为刘国轩,三人都对海战格外精通,最近一次福建水师的海战发生在一年前的吕宋群岛,其实这次海战和郑家没什么关系,起因是盘踞在琉球台湾的荷兰人而起,荷兰人占据琉球已经十多年,建立了坚固的城堡,去年,三艘满载货物的荷兰商船从高雄港出发,在十艘战舰的护送下归国,途经吕宋群岛时被海盗盯上发现,其实这不是什么海盗,而是由盘踞在吕宋岛的西班牙无敌舰队假扮的,他们早就盯上了荷兰商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