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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不过三尺,怕是摔不死”
郑佳思鼓起红腮,“那,那我咬舌自尽,我现在就咬给你看嗯”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便被王岚给平堵上了,吓得她睁着眼睛拍打在他的双肩上,但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开。
“啊,你咬我”王岚平吃疼地吐吐舌头。
郑佳思脸红扑扑的,直往地上吐口光道,“谁叫你无礼,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我亲自家娘子也算是无礼吗”
这话一出口,郑佳思愣住了,“你,你是”
这小娘子真是刚烈,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只怕这半截舌头都没了,疼得他直咧嘴。
“我就是你男人,如假包换,哎哟,我的舌头,完了完了,我说话还利索不”
郑佳思脸火辣辣的,忙侧过头去仔细看,“你真的是他”
这时,从山坡后又跑来一群马队,来人正是定国公府的侍卫方法及护卫。
“丞相,丞相,吉时快到了,花轿就停在东华门,请夫人上轿吧”
王岚平不耐烦地看了他们一眼,将郑佳思往怀一靠,“坐好,我王岚平英雄一世,夫人怎么能坐轿子进我府里,坐稳当了,驾”
白马奋蹄而去,不一会便把方法他们甩到了后面,方法见状,也就不追了,只是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以防有刺客。
此时的郑佳思趴在王岚平的肩上,也不闹了,有时候趁着马肚的起伏她偷偷看他几眼,但随着王岚平目光袭来,她又忙老老实实在趴在他肩上。
离城越来越远,眼前目所能及处尽是青山绿水,行而此处,着实能让人平添几分心旷神宜之感,白马再次放慢了速度,郑佳思也直起了身子,腼腆的低下头,看不尽的娇媚,怯生生道,“你,你真的是他”
王岚平任由马儿自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盯着自己,“我让你失望了吗”
郑佳思一阵耳热,泯嘴一阵羞涩,“没有,没有,比,比我想像中更,更更威风”
王岚平一皱眉,“怎么,在你想像中我就是一个武夫不成”
郑佳思羞答答地道,“今天你看起来不就是个劫道的么,一点也不像个大官”
“那在你心里大官都应该是什么样子”
郑佳思想了想,道,“嗯,迈起四平步,捋起山羊须,满口仁义礼,侧目黎民哭”
听她嚼字拽文实在是一种享受,那一本正经却又柳眉微蹙,时而叹惜,时而香腮涌涌,红润薄唇的小嘴在转眼间变换出各种形状,着实让人忍不住想上前细细品尝一番。
“喝,出口成章呀,没错,只要我这丞相当一日,这种官我见一个杀一个,于国无用,于民无益,留着都是祸害”
王岚平举手投足间尽是漫不经心的那种武人的风格,说话粗犷且带着满满的强势,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在女人眼里男人的坏并不是杀人放火,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并不一定有实际的定义,就比如今天王岚平半道劫新娘,并口出狂言凡此种种都可称之为女人眼里的坏男人。
女人是感性的,也许很容易被打动和满足,至少郑佳思就是这样,在这突如其来的半个时辰中,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被他吸引了,这种吸引并不是靠那一纸婚约。
在郑佳思的情感世界里,他本以为能打动他的男人肯定是那种出口成章、才高八斗的大才子,相貌要文质彬彬,谈吐得是恭谦有礼,却不曾想到这造化弄人,眼前吸引她的竟是他这种人。
郑佳思见他说得那般痛快,仿佛自己也是一阵酣畅,不禁一脸脸红心跳起来,双目含羞地低下头,沉吟道: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忱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
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王岚平一听头都大了,府里有个方菱平时就好个吟诗作赋,弄得自己有时候答不上话那真叫一尴尬,这不会又来个女才子吧,说什么不好非说这东西,要不咱聊聊理想,谈谈人生,实在不行说说行军布阵吧,你说这东西,我实在是答不上话呀。
郑佳思见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掩嘴噗嗤一笑,“哦,原来鼎鼎大名的王丞相也有语塞之时”
王岚平在蹙眉,“嘿,不露一手还让你上小娘们给小瞧了,不就是吟诗嘛,来,听着,嗯,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哦不不,不是这句,我重想”
郑佳思倒是来了兴趣,眨着一双灵动鲜活的大眼正精精有味的地等着。
哎呀我去,此时的王岚平如坐针毡,搜肠剐肚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这幅窘迫的样子引得郑佳思咯咯直笑。
“呵呵”王岚平尴尬一笑,“你,你别急,容我细思,嗯,啧,嗯”
郑佳思面对王岚平,手托香腮,好像他此时的尊容倒比他真能作出一首诗来更让她心动,摇摇一头金衩,“不急,我不急,你慢慢想”
“嘿,有了”猛的王岚平一拍大腿,“听着呀,阵前一敌酋,连挑五十将,老子上前去,送他见阎王,哈哈,我了个去,这把我憋的”
郑佳思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便笑得花枝乱颤,隔着宽大的喜服王岚平都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尤物在上下翻滚。
“这,这也算诗,有辱斯文,不过还挺琅琅上口”
王岚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