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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越好。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比如自已的三弟福王朱常洵,就被万历封在了河南洛阳,做为大明龙兴之地,河南的意义自然可见一斑,同时也可以看出万历对这个儿子的眷顾之心。
这几天朱常洛和叶赫讨论过多少次,认为自已的封地肯定在南五省这几块地,可是没想到居然能是北五省中的山东济南府,要知道大明时山东虽然不是什么富庶之地,可比起穷山恶水的南五省,却是要好上太多。
喜过之后朱常洛神情凝重,这道圣旨一下,自已的后路也就绝了,要换以前自已还可以学着前本尊那样来个苦熬死守,怎么也有一个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他现在就如同身处一座摩天悬崖之上,站在这个高度,上下毫无依凭,头顶是一片接近黄昏的晚霞,脚下则是万丈深渊。强劲的寒风呼啸而过,随时都能把人卷起或是掷下,湮灭在这天地之间。
路是自已选的,绝境过后或许是风光如画,或许是万劫不复,这一步走出去终究没法再回头。
就在这个时候,小福子急匆匆走了进来,一脸沉重之色,朱常洛定了定神,“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禀殿下爷”小福子人如其名,圆圆的脸全是福相,虽然没有小印子的灵慧通透,但胜在忠厚老实,“这是王阁老托人送来给殿下爷的信。”
望着这封信朱常洛久久不语,自已就藩的消息对于朝廷里那些立长派大臣来说,不啻是灭顶一击,乱是正常的,不乱倒是不正常了。对此他有思想准备,当然自已那个和朝中大臣们斗了半辈子的父皇也有思想准备。
王锡爵的信写的不长,但措辞极其严厉,字里行间尽是诘问和责备,可以想象这位入朝几十年的阁老对自已的怒火与失望已经到了何等地步。不动声色的快速浏览一遍,沉思片刻后将信放到烛上,绚烂的火光映亮了眼眸,他理解王锡爵的苦心,但是他给自已设计的路已经不适合自已。
辜负了这位忠心正直的老大臣,朱常洛除了抱歉没有后悔。
至于那些疯狂上疏叫骂的大臣,朱常洛倒没有太放在心上。纵观明朝史记,曾见无数的直言犯上者,可是只有细细分析之后,你才会发觉,犯上是一定的,但直言却是不一定的,因为在那些直言的背后,往往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所谓的被压制者,未必真被压制,所谓的压制者,未必真的就能压制的往。
“叶赫,帮我把这封信传给王大人,就藩之事我无话可说。只盼他身体安康,日后终有报答。”
不得不说,对王锡爵朱常洛还有很歉意的,因为要解自已诏狱之困,申时行才将他拖出山的,短短一年时间,这位王阁老因为支持三王并封,已经使他半辈子积攒的名声输得一干二净,名声这东西对于士大夫们来说,那可是比命还金贵的东西。这让朱常洛心中着实难安,一封信或许改变不了什么,所求的不过是个心安。
看着叶赫点点头拿着信去了,朱常洛叹了口气,自已可以无视群臣,亏欠王锡爵,但是有一个地方却是万万不能不理的,现在是该去那个地方走一回啦。
坤宁宫昭阳殿,殿中心香炉之中香烟袅袅,其时已至春暮,天气和暖,可昭阳殿内没了往日的祥和宁静,果然心境变幻,纵身处盛夏心犹似寒冬。
朱常洛跪在地上,王皇后面无表情,与平常见了朱常洛欢喜的神色大不相同。绘春看出不对劲,先将殿中诸等闲人全遣了开去,担心的望了一眼皇后,转身出了宫门,和几个大宫女在外边轮流巡视,以防隔墙有耳。
绘春出去以后,王皇后的怒火便再也压制不住,“洛儿,你好糊涂,母后怎么也不会相信你居然会主动要求就藩!你可知此一去济南府,从此再也没有半点机会得登大位,你……你好生让母后失望!”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在朱常洛看来,王皇后现在就是这个状态,跪在地上淡淡一笑,“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儿臣很快就会去山东就藩了,走之前有几句话要跟母后说。”
缓缓闭上眼,全身力气似已被抽空,“什么都不必说了,从此一去天高水长,你我母子再无见面之期。可惜我却是白操了一片心!你尽管好好去罢,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王皇后脸色极坏,语气苍凉,“你的母妃放在这我里尽管放心,有我在一日,郑氏就作践不了她,别的母后就再也做不到了,你今后……好自为之罢。”
这一站起忽觉头中一阵晕眩,身子猛然晃了几晃,到底没能站住,直挺挺跌了下来。朱常洛大惊,急行几步一把将王皇后扶起,“母后,小心。”
王皇后茫然定了定神,忽然一把将朱常洛推开,脸上泪水,几十年养成的高贵娴雅荡然无存,嘶声喊道:“你让我小心做什么?小心有什么用!我十四岁嫁与你父皇,当初那几年也是好过的,可惜天不佑我,老天罚我无子无女,一直到遇上了你……”一个你字出口,却已是哽咽难言。
看着王皇后眼泪似决堤般喷涌,朱常洛心里极是难过,王皇后对自已的诸般恩惠,他一直是铭刻心上,如果没有王皇后屡次护佑,估计自已现在能被郑贵妃灭成七八回渣了。
等王皇后渐渐平静下来,朱常洛犹豫了片刻,伏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王皇后身子一颤,抬起脸讶异的看着朱常洛,满眼尽是难以置信。
翌日,睿王朱常洛的一封奏疏,就象一瓢凉水给开了锅一样的朝廷降了温。折子中对自已欣然接受三王并封的旨,并自请就藩的事祥细做了解释,对于皇上和群臣的厚爱表示感谢。这封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