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之以疏,轰轰烈烈的直击要害,到后来就干脆利落的见血封喉。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到了这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朱常洛的意图:免了魏学曾的官,夺了他的权。
果然朱常洛最后一句话,证明所有人的看法是正确的,“依本王看,魏大人这三边总督也不必当了,日后班师回京之时,倒可出家做一位佛爷,必可普渡众生。”
李如松丝毫不加掩饰对朱常洛的欣赏,这孩子玩的是阳谋啊!
阳谋最可怕之处并不是它本身有多么复杂的策划,而是它不可猜测的方向,甚至由于它把握了世事的脉搏,所以它的去势是不可逆转的,明知道是计,即使再来一次的话,你还是不得不往里钻。
魏学曾的脸已经变得一片死灰,满心以为自已搬来的是个救星,却没想到竟成了煞星。
眼神扫过帐中一张张脸,尽目所见都是鄙夷、不屑的目光,不能想象自已丢官去职后要过那种黑暗的日子,魏学曾忽然大吼一声道:“老臣所说全是老成持重的金玉之言,您不听老臣的也没有办法,可是老臣是皇上钦封的三边总镇,职责所在,不得轻废。”
这是杠上了吧……小王爷和魏总督掐起来了!
所有人全都大开眼界,这事都快赶得上酒楼说故事评书一样的精彩。不得不承认,魏学曾说的有理,睿王终究是个王爷,而魏学曾身受皇命,无论他做的如何不妥,朱常洛想将他撤换确实僭越之嫌。
魏学曾这样一抬杠,朱常洛果然没有说话,一伸手,身后护卫恭敬的将二样东西交在他的手上。
三息之后,朱常洛一步一步的向魏学曾走来。
众人目光情不自禁跟着他的脚步前行,一直在魏学曾面前停了下来。
魏学曾脸红眼涨,心跳如擂,勉强抬起头来,咬牙嗫嚅道:“王爷……没有皇命,不可乱来。”
“你要皇命?”朱常洛俯视着魏学曾,见对方脸色如铁,眼角微带嘲弄,魏学曾早就慌了神,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已要说什么好,此时朱常洛的声音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无比入了耳:“魏大人好生糊涂,你交到我手上的东西,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左手一道密旨,右手尚方宝剑。
“本王受皇上密旨,执尚方号令众将:魏学曾剿抚不定,各部推诿忌功,自今日起所有兵事归本王一人调度,如有不服从号令者,本王有先斩后奏之权。”
声音琅琅如金玉互撞,可是由耳入心,在众人心中不比海啸地震来得轻松多少,帐内所有人均被朱常洛几句话震得一愣,包括李如松。
而魏学曾一颗心猛的大跳了几跳,只觉得周身力气瞬间离身而去,脚底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一阵天旋地转后,再也支持不住彻底瘫倒在地。
本来以为发作的只是一个魏学曾,却不料倒霉的一群人。
本来以为看的是一场戏,却原来人人都有戏份,可偏偏都是配角,就人家一个主角。
不甘心兵权被拿了李如樟有些不高兴,少爷脾气发作,一撅腚就要起身,李如松冷哼一声,猛然站起身,恭敬向朱常洛施了一礼:“李如松谨尊圣上旨意,从今日起,以睿王千岁马首是瞻!”
众所周知,李如松是一个身居高位,却不知谦逊,且嚣张至极,到哪里都讨人嫌,碰谁得罪谁的狂妄家伙,他的表态足以惊掉在场所有人的下巴。
李如樟大惊失色,一双眼瞪得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大哥,你真是我亲大哥!
麻贵更是干脆,一闪身上了桌案,大声吼道:“各位同袍,朝廷每年拨饷百万用来养咱们这些兵将,如今哱狗谋反,我们几万大军却只能困守外围,若是传了出去,咱们这些人还有什么脸回去见人!胯下有鸟,当为男人!好男儿疆场杀敌,流得是鲜血,喘得是豪气,缩头乌龟不是人干的!”
一阵令人难堪的死寂后,帐内瞬间爆起一片雷鸣般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麻贵将军说的不错,咱们和李将军一样,都听睿王爷的,杀敌平叛!”
“杀敌怕个鸟,谁怕死谁他妈就是怂包蛋!”
在座几位能做上总兵这个位子的,除了李如松兄弟俩从小到大一路顺风外,以麻贵为代表那个不是凭着死人堆爬出来的积功升至今时地位,血性不但有而且还很足,只是在官场中混得年深日久了,身上肥膘多了,这血性也就所剩无几了。
如今被麻贵一语激发,个个瞬间精神焕发,恨不得现在就抡刀带兵杀向宁夏城。
瘫在地上的魏学曾和僵坐在椅上梅国桢全都傻了眼,呆愣愣的说不出任何话。在座诸官中最大的文官就是他俩,因为梅国桢主剿,魏学曾主抚,所以两人一直是互相看不起,如今魏学曾倒霉,梅国桢凄凄然油生兔死狐悲之感。
隐在众人背后的孙承宗兴高采烈,如此一来,兵权尽入朱常洛之手,明军再不复先前一盘散沙模样,来日大战,胜利可期。
“本王相信各位都是咱们大明铮铮铁骨,既然诸位都立志攻伐宁夏,往后若再有背信,休怪本王视为扰乱军心怠慢军法,尚方剑下立斩不赦!”
一个杀字出口,在座所有人头上顿时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麻贵打雷也似的率先回应:“末将以王命是从,水里火里,一任尊命!”
帐中诸将一齐起身齐声应喝。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连同李如松在内,再没有一人再敢对这个小王爷有半分轻视之意。
朱常洛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神如同浸了雪水一样冰寒,出鞘的刀锋锐利:“李将军,明日清晨派三千弓箭手,将示众传单射入城中,告知城内众百姓,三日后水浸宁夏城!”
李如松起身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