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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为势所逼,有情在心,不得不来。”
听到这个答复后居然愕了一瞬,随即哑然失笑:“本宫真是开了眼,你们这父慈子孝,真是一出好戏哪。”
对于郑贵妃的嘲讽,朱常洛完全的不以为意,放下了脸:“别浪费时间了,摊底牌吧。”
冷着一张脸郑贵妃,依旧美得艳光四射:“本宫还是很感激你,若不是你将那个小阉狗安排在储秀宫,本宫如何引得你这样一条大鱼上钩呢?尽管脸上得意,可是眼里心里对这个诡狡似狐的少年太子,郑贵妃不敢有一丝半点的懈怠侥幸,摊开的掌心中赫然现出一物:“一切都从斯来,还是由它结束呢。”
灯光虽然黯淡,但还是可以清楚明白的看到正是一粒红丸。
忽然就明白郑贵妃想要干什么了,朱常洛眼神闪烁,心里怦怦急跳了几下,“……你的意思是让我服下它?”
“真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可惜你聪明太过,所谓慧极必伤,聪明人果然都活不长久的。”声音好象浸过冰的水,快意又残忍:“……不想看你的父皇血溅面前,就老实的把这个吞下去罢。”
看着朱常洛皱起眉头,郑贵妃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活,带着恶毒的笑,如同咬到了猎物的不肯松口的毒蛇:“你可以选择活着走出扇门,没人逼得了你。”
朱常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眸中全然一片幽深的漆黑。
“这东西你不陌生罢?说起来和你可有缘份了。”郑贵妃再度开口,嘴角的笑既兴奋又畅快:“呶,此物共有三粒,当年一粒送给你们母子,没想到贱命天不收,老天都帮你,让你们逃过一劫;第二粒送给了他……”眼神扫了一眼万历,眼波温柔如水:“结果你也看到了,这次老天爷站在了本宫这边,万幸他没有死。”
最后说这一句话说得柔肠百转,好象是真心实意的感谢万历没有死一样,这难免让朱常洛心中一动,没等他往深里细想,郑贵妃的话已经接了上来:“你不想要看我的底牌么……很简单,这第三粒红丸,要不你服,要不我服;要不你死,要不他死!”
眼睛盯着在她掌心中骨碌碌乱转的红丸,朱常洛心中忽然一阵感概万千:猫捉到老鼠时,从来不是马上一口吃下,而是尽情的玩弄,一直等到老鼠精疲力竟,绝望等死的时候,这才开始享用美食。捕食者的快感,就是这个样子的?玩弄猎物难道远比将它吃下来得开心么?
他的迟疑落在郑贵妃眼里,只当他惜命怕死,眼见生平最恨的家伙倍受煎熬,郑贵妃如登云宵:“如何,不敢了?”
朱常洛摇了摇头,神情淡然平静,直视郑贵妃的眼:“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突如其来的一问,郑贵妃明显的愣了一下,眼神瞬间有些呆滞,如今在这个诡异的时候,这个诡异的问题让她心里一阵混乱。
静静注视着床前浅廊下立着银架宫灯,淡淡光茫从灯罩里透出朦胧温暖的粉色光晕,乱了的心情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我若是不肯服下红丸,你手中的的刀必定见血;我若是服下这个红丸,父皇估计还是活不成。”
“踏进这个门的人,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出去,是不是?”
“一个必死的三残之局,这就是你的计划,对不对?”
方才还笑得开心之极的郑贵妃,脸刷的一下变白,那感觉就象一个身处闹市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人被扒光了衣服站在那里,被人看透加看光的感觉让她心里一阵阵难言的羞恼,嘶哑的嗓子瞬间变得尖利:“你不是人,你是鬼,你是妖!”
“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朱常洛叹了口气:“现在收手,我会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这宫中是容不下你,但是你可以和福王一起去封地安养终年,母子相伴,岂不是好?何必非要搞成这样鱼死网破,玉石同焚?”
殿中陷入了一阵沉默中,郑贵妃半晌没有说话,仿佛正在认真考虑他的这番话的诚意是不是足够可信,给她指出的这条路是否可行,朱常洛定定看着她,脸上神情自始到终没有一丝改变,可是手心中已经湿成了一片。
似乎过了一瞬,也好象是过了很久,随着郑贵妃一声冷笑响,朱常洛黯然低下了头,结果还是自已最不愿见到的那种。
一笑就停不下来的郑贵妃笑得花枝乱颤,头上金凤步摇随着她的大笑,来回起伏不定,发出叮叮当当悦耳好听的声音,忽然笑声戛然而止,郑贵妃傲然道:“好个贱种,恁得狡滑,本宫差点就上了你的当!”
“一招缓兵之计,就想解了你们的必死之局?”冷静不再的郑贵妃讥诮一声,眉宇间全然是狂热的执念,神情是丝毫不加掩饰的轻蔑。
“不要再花言巧语了,你是要看着他死在你眼前,还是老实服下红丸,二选一,挑一个罢。”郑贵妃脸色发白,神情傲然:“你真的是聪明,以前本宫确是小视你了。”
“我还有选择的权利么?”抬起头来,朱常洛微笑道:“其实你都是算好的了,这粒红丸我今天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是不是?”
郑贵妃傲然瞪着他,眼中射出强烈的恨意。
朱常洛则视如不见,淡淡道:“我若是死了,这世上自然就再没有朱常洛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我能活着,这太子大位也是坐不得,今日咱们三个同处一殿,一个皇帝、一个皇贵妃全都崩了,就一个太子安然无恙,不说别的,光一众言官的唾沫星子也足够淹死人了。”
郑贵妃丝毫不掩饰自已的得意:“所以本宫才会说,你今日只要进了这个门,再出去头上的天就要换啦。可惜,现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