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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的是,这位自从先皇驾崩之后几乎是卧床不起的太皇太后到底是为了什么夤夜来此?
这个疑问就连申时行等人全都百思不得其解……慈庆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持杖打进宫里来的老太监到底是谁?申时行有些忧虑,多年从政的经验告诉他,从今天晚上起,大明朝堂之上只怕又要风云再起了。
李太后是被人搀进来的,早有人放好软榻,宫婢小心将她安置在上。
对于这位太皇太后,朱常洛一直和她没能熟得起来。在他早先几年的记忆中,这位皇阿奶对自已一直是若即若离,谈不上多亲热,也说不上多冷淡。一直到去年二月二争位之时她力挺皇五子继位,二人之间才算是正式彼此交恶,但这在之后慈宁宫与慈庆宫之间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回宫后,朱常洛几次前去问安,都被她以病中不见外人而拦在门外不见,没想到今天今时,因为冲虚才见上了第一面,其中古怪任是谁想想就觉得荒诞离奇。
冲虚真人一直站在一旁,冷笑着打量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等李太后收拾稳妥,朱常洛上前一步:“皇阿奶,您老人家身子可安好?”
在朱常洛印象中自已这位皇阿奶一直是保养有道,尽管已经上了年纪,除了头发花白一点外,论肌肤细腻光泽不输少女,可是如今一看,却是大大的吃了一惊!灯光下的的李太后,头发花白稀疏,脸上沟壑深刻,不过几个月不见,直如同过了几十年时光。
不等李太后说话,冲虚真人似乎已经忍耐不住,踏上一步,声音说不出的古怪:“李容媚,还记得本王爷么?”
一声李容媚,使李太后身子明显的颤栗了一下!一身正衣大妆,宽袍大袖环佩玎当,繁琐的衣饰摩擦的悉数作响,尽管周身似乎都在颤抖,但声音却出人意料的很稳。抬起眼来认真的打量了一眼冲虚,叹了口气:“果然是景王千岁,这一晃几十年,岁月不饶人,咱们可都老了。”
朱常洛心中惊骇莫名,有李太后这一句话,冲虚真人从此就变成了景王朱载圳。
一个老字中包裹着无限唏嘘,在两个侍女的帮忙下李太后勉强坐起,可就这么一个小小举动,就已让她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冷冷看着她痛苦的神色,冲虚眼底各种情绪来去变幻不定,似有所思的低声道:“你也老了好多……”声音竟有几分恍惚几许怅然。
李太后怔怔看着冲虚,两人目光一触,心中均是又酸又涩。
这一刻时光流转,好象又回到当初青春韶华时候,可是眼下彼此都已是鹤发鸡皮,就连眼神都不复年轻时的清澈,李太后心中感概万千,垂下头叹了口气:“说起来,哀家还要感谢王爷,若不是当年你狠心将哀家送进裕王府,哀家也没有今日。”
淡淡灯光掩映下的书房,气氛诡异的近乎邪魅,朱常洛垂手侍立一旁。今天的慈庆宫,此时此刻他已不是主角,他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看和听。
第305章旧事
书房内烧着地龙,四处墙角又都生着火盆,温暖如春敌不过心内诡谲阴冷。
冲虚真人站着,朱常洛坐着,软榻上半倚半靠着的是李太后。彼此身份揭开之后,在座三人都有身置梦中之感。
“这里没有外人,有些话是到了敞开说的时候了。”开口的是冲虚真人,高大伟岸的身影依旧带给人沉重的压力,在李太后看来,此人嘴角的笑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意,但在朱常洛的眼里,全是日落西山迟暮无力。
不由自主的颤栗一下,李太后低声道:“外头人看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不知有多艳羡,可是有谁知道,这宫殿都是一盆盆血泪和着无数人命砌起来的……可是这宫内秘密多如牛毛,有些是能见得光,有些是见不得光的,你若是想通了说出来的后果,哀家也就不劝你了。”
近似晦涩不明又似意味深长的话,使冲虚真人明显的沉默了一刻,到了展颜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这次来,我就没有打算再活着出去。”
李太后脸色黯淡的难看,瞅了一眼静坐一旁的朱常洛,低首不语。
似乎整个人沉浸到了回忆当中,冲虚真人的脸上尽是沉缅往事的悠然,良久之后开口道:“众所周知,我的父皇嘉靖帝一生好道,世人都道他对妻子刻薄寡情,可是没有人知道早些年为了求得一个儿子做多少法事……终于在嘉靖十三年八月,有了第一个儿子朱载基!载基者,承载国家之基业也,由此可见父皇对这个皇长子是有多么的喜欢。”
边回忆边叙说的冲虚头一直向上抬着,眼神芒然空洞,可随后一直僵着的脸终于笑了,笑容殊无喜意全是幸灾乐祸:“但是很可惜,两个月以后,这个皇长子就去世了。”
“皇长子的离世使父皇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中,方士陶仲文向他提出了一个很具有震撼性的理论,即所谓“二龙不相见”。这个意思就是说,太子是潜龙,而父皇则是真龙,二龙如果相见,必定会两败而伤,所以皇长子的早死就是一个例证。”
转过头一眼瞥见朱常洛,见他凝神专注听得很认真,不由得失笑道:“好好听,这些可是你翻烂了祖宗实录也找不来的秘辛。”
朱常洛哼了一声,完全的不置可否。
“二龙不相见这句话,父皇开始是将信将疑的,但是奈何他本来就是一个疑心大过的一切的帝王。”
“二年之后父皇有了第二个儿子,取名叫朱载壑。又过了三个月,收获自己第三个儿子,取名叫朱载垕。又过了一个月,第四个儿子也来到了世上,取名叫朱载圳。”在听到朱载垕这个名字时,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