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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一样坑爹。
新来的捕快一听果然动容,看样子韩捕长在城西是相当有威望,其中一个连忙的拱手:“公子大名,我也好向捕长禀告?”
“韩兴”
两个新来的捕快一对视,看样子还一时间还有些拿不定,毕竟这个少年虽然姓韩,但捕快终究是官方的人,不是韩家的家仆,遇上韩捕长的时候可以通报一声,但只为这少年一句话就跑一趟城西还真有些拿不准,万一只是个韩家的白丁,不是既讨不韩捕长的好,还得罪了陈姓捕快。
他们这些作捕快的,原本就是相互帮衬,对付外人倒可以称得上铁面换私自,对要这么明面的对付自己人就不好拿捏了,毕竟大家都是同行,有很多时候都需要相互帮忙,万一要是得罪的狠了,以后可怎么再见面。
韩兴一见,也知道两个人心里想得什么,于是手腕一翻,一块铭牌拿在手里,样子倒是跟柳玄手里的云家的铭牌差不多,上面龙飞凤舞的一个韩字,这是只有家族直系才能有的铭牌,两个捕快眼睛一亮,就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健。
刚才说话的捕快刚要接铭牌,陈姓捕快却是手快,一把拿住韩兴的铭牌:“两位要三思呀,这个少年可是持械拒捕还有袭警,对我们捕快极不尊重,并屡次三翻的辱骂于我。”说着拿着韩兴的铭牌在手里掂了掂,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真得要把我往死里得罪吗?虽然我只是个捕快,不过这几条大罪下来,他是注定解脱不干净的,你们还要为了一个这样的人这么干吗?
这时候韩兴真的怒了:“你他玛颠倒黑白,血口喷人”
陈姓捕快对新来的两个捕快一拱手:“两位看到了,这还是我把他索起来的结果,如果不索起来恐怕这少年已经对我上手了,我无意得罪北郊韩家,不过这少年数次辱骂于我,我如果我不出手,实在有损我们官家的威风。”这时候陈姓捕快也是骑虎难下了,直到他看到韩兴拿出韩家的铭牌,他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搞错人了,但是这个时候放人的话,韩家也同样不会放过自己,没办法就只有把柳玄三人的罪名坐实,这样韩家来捞人的时候才不会过于针对他。
想到这他话锋一转,一指刚爬起来的刀疤脸众人:“这些都是我找来的帮忙的人员,他们只是负责封锁现场,这三个少年竟然不听劝阻,直接出手伤人,我怀疑他们三人与人命案有关,很有可能就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9、灵修出手
等他这话一说完,现场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可以说,这已经从一件普通打架滋事变成了谍战大片,不但涉及到人命案还有国家机密,到了这一步,即便是两个捕快有心,也是不敢帮忙了。
柳玄简直就要给这个陈捕快的智商跪了,这样的理由他都编得出来,不过这个借口倒是最管用,谋逆的大罪谁敢掺和,倒后来真查不出来什么的话也没关系,我只是怀疑好吗?我并没有就指认他们是细作。
柳玄都已经为这个事挠头了,他在思考要不要把云家的铭牌拿出来,毕竟云家一门忠烈,谁也不会怀疑云家会当细作,如果云家有乱国之心,这天秦不知道已经易主多少回了,但是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捕快就把云家拉进来真的好吗?
这边柳玄还在思考,那连却惹怒一尊大神,林通也是一翻手,直接拿出一个铭牌,转手扔给两个捕快:“不是叫你们帮我报信,只是让你们帮我作个见证,”新来的两个捕快也有些傻眼,这又是谁呀,刚才那个已经确定了是韩家的直系了,这一位更牛,直接让我们作个见证,可您得告诉我们您老人家是谁呀?这还是贫民窟吗?怎么一个比一个牛气呀?
林通向前走了两步,已经来到陈捕快的身前,然后一指两个捕快手里的铭牌:“我叫林通,他们手时的是我们林家的铭牌。”说完一挥手,啪的一声就是一个耳光,陈捕快往后一闪就想躲开,不过林通的速度比他更快,身体一探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脸上,陈捕快的捂脸:“你敢打我?”
不过这家伙马上就疯狂起来,正愁没有这几个少年人的罪证呢:“看到没有?他敢袭警,你们还不帮手?”新来的两个捕快动都没动,就像在看个白痴一样看他,林通拿得也是实打实的贵族铭牌,如果说一个韩家你一个小捕快可以硬抗个几下,但是两个大家族就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捕快能惹得起的,更别说林通的铭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半条金龙。
“袭警?老子杀了你都没人管。你信不信?”林通打完他一转身,一探手正扣住年青捕快的肩膀,另一只手贴着他的手臂一划,一把握住他的腰刀,唰的一声拔出他的腰刀,指着陈姓捕快的鼻子:“我告诉你,我姓林,京都林家的林,我父亲官拜北方要塞统领一职,我姑母贵为东宫娘娘,封号羽墨,你说我打你一巴掌冤不冤?”
陈捕快一听,吓得腿都软了,直接就跪在地上,好死不死的这真是自己嘴欠,说谁不好,偏偏说林家,人家已经贵为皇亲国戚,还能当什么细作?其他国家能给林家什么好处,除非林家自己谋反,那就更不可能成为细作了。
到了这一步,再说什么也不能说得通了,陈姓捕快只有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柳玄也被林通搞得一惊,看林通那傻大黑粗的样子,柳玄实在是不能和贵为东宫的羽墨贵妃联系在一起,想一想这燕北学院还真是藏龙卧虎,就简简单单那么排个队,就遇到一位皇亲国戚。
林通长刀一转,直接指向韩兴:“这是你们北郊韩家的少公子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