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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对。”李大海接口,“咱们跑船的,老老实实挣辛苦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话题很快转到别的上面,但林威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五千两悬赏,赵千山这是真下了血本。他现在在船上,相对安全,但到了京城呢?赵千山在京城肯定也有势力。
下午继续干活时,林威更加小心了。他仔细观察每一个船工,试图分辨哪些人可能有问题。但大家都普普通通,干活,聊天,抱怨工钱少,看不出什么异常。
傍晚,货船在一处码头停靠补充给养。刘总管带着两个手下下船,说是去办点事。李大海趁着这个机会,把林威叫到一边。
“晚上别睡货舱了,跟其他船工一起睡通铺。人多反而安全,刘总管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查你。”
“可是我的东西还在货舱里...”
“晚点我去帮你拿。”李大海压低声音,“记住,睡觉时脸朝墙,别让人看清你的长相。有人问你话,就装睡或者简单应付。”
林威点头。他明白李大海的意思——混在人群里,反而最不起眼。
夜幕降临,船工们陆续回到休息舱。这是个狭窄的舱室,两边是通铺,中间一条过道,要侧身才能通过。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脚臭味和河水的腥味。
林威找了个靠墙的角落躺下,脸朝里。船工们累了一天,很快响起鼾声。林威却睡不着,他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手始终放在短刀附近。
不知过了多久,舱门轻轻响了一声。林威浑身一紧,从眼缝里看去,只见一个人影悄悄走了进来,不是船工,看身形像是刘总管的一个手下。
那人手里提着一盏小灯,光线很暗,挨个查看睡着的船工。林威的心跳如鼓,他尽量让呼吸平稳,装成熟睡的样子。
灯光照到他脸上时,停了几秒。林威能感觉到那人的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扫视,他强迫自己保持放松,甚至轻轻打起了鼾。
过了一会儿,灯光移开,那人继续检查其他人。全部看完后,他悄悄退了出去,关上了舱门。
林威这才松了口气,背后全是冷汗。看来刘总管果然起了疑心,今晚的检查就是证明。幸好李大海让他睡通铺,如果还躲在货舱,恐怕已经被发现了。
后半夜,林威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他又回到了漕帮船上,赵四哥和鬼叔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李林!起来了!”
林威猛地惊醒,是老吴的声音。天已经亮了,船工们陆续起床。
“发什么呆?赶紧的,今天活多。”老吴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威连忙起身,跟着其他人去甲板干活。清晨的河面上飘着晨雾,能见度不高。货船缓缓起航,继续北上。
一上午平安无事。中午时分,货船经过一处河道狭窄处,水流变得湍急。船工们都在甲板上忙碌,林威跟着老吴检查缆绳。
突然,前方出现一艘小船,逆水而行,速度很慢。小船上有三个人,穿着普通的渔民衣服,但林威一眼就看出不对劲......那三个人太壮实了,而且眼神一直在往货船上瞟。
“那船怎么回事?”老吴也注意到了,“这种水流还逆水行舟,不要命了?”
李大海从舵室走出来,盯着那艘小船看了一会儿,脸色微变:“所有人注意,回舱里去。”
“怎么了,李二副?”
“那船不对劲。”李大海压低声音,“我跑船二十年,没见过渔民在这种水域逆水行舟的。而且你们看,那三个人腰里鼓鼓的,像是别着家伙。”
船工们顿时紧张起来。这时,那小船突然转向,朝着货船靠了过来。
“顺风号的弟兄,行个方便!”小船上的人喊道,“我们船坏了,想借点工具!”
李大海站在船头,沉声回应:“我们这是货船,没有修船的工具。你们往南走五里,有个码头,那里有修船铺。”
“帮帮忙吧,实在撑不住了!”小船继续靠近,距离货船只有十几丈远。
林威的心提了起来。他认出那三个人中有一个很面熟,虽然换了衣服,但分明是那天在野狐岭围攻他们的山贼之一!
是赵千山的人!他们追上来了!
“准备家伙!”李大海厉喝一声,船工们纷纷拿起手边的工具......铁钩、船桨、缆绳,都是简陋的武器,但总比空手强。
林威也握紧了短刀,躲在其他船工身后。他现在不能暴露,一旦被认出,整艘船的人都会遭殃。
小船终于靠上了货船,那三个人抛出钩索,钩住了货船的船舷。李大海正要让人砍断钩索,刘总管从舱里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刘总管皱眉。
“刘总管,那船说要借工具,我看他们不像好人。”李大海说。
刘总管走到船边,看了小船一眼,突然笑了:“我当是谁,原来是黑风寨的兄弟。怎么,改行打渔了?”
小船上的人一愣,随即也笑了:“刘总管好眼力。实不相瞒,我们奉命追一个人,怀疑他藏在你们船上。”
“哦?追谁?”
“一个叫林威的小子,漕帮的要犯。”
刘总管摸了摸下巴:“林威?没听说过。我们这是官盐船,闲杂人等上不了船。几位请回吧。”
“刘总管,行个方便。”那人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上货船,“让我们搜一搜,搜不到人我们立刻走。要是搜到了...赵长老另有重谢。”
刘总管捡起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足足有十两。他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利弊。
李大海急了:“刘总管,这不合规矩!官盐船怎么能让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