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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仪终日相陪,她知道小妹不是忘了,而是将它刻进了心底。那彻骨的痛,她感同身受。
——
国丧那日,洛缪莹一身素服,抱着太子跪在后妃之中。久久干涩的眼眶再次涌起泪意,白纱翩飞的灵堂前,她再一次泣不成声。
日落西山,灵堂里众人退尽,她还是跪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怀里空空的,太子已被绿绕抱回沐扶宫。杜若仪不放心,想要留下陪着,亓官懿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可以让洛贵妃一个人在此静一静。
她沉浸在悲伤里,没留意到眼前晃过一双黑色的长靴,越过她在堂前蒲团上跪下,上香,又在她面前停下。
“缪莹。”一声低哑轻叹,男子弯腰,一点点,细致地抹去洛缪莹脸上的泪痕。
洛缪莹抬头,泪眼迷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咧嘴笑开,眼泪却愈汹涌,打湿了男子的手。
男子蹙眉,满目心疼:“皇兄已经去了,你再伤心也无济于事。”
笑容瞬间僵硬。洛缪莹这才看清,眼前这个熟悉男人,只是与那人七分相似的祁詺川!微微侧脸,避开川王的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站起来,亲自擦去眼泪,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与川王寒暄。
“就在刚才。”祁詺川握了握顿在空中尴尬的手,“我一进皇城,就直奔皇宫了。想不到,还是没能赶上。”
“川王有心就好,国主不会怪罪的。”
祁詺川望着他朝思暮想的容颜,唇紧紧地抿着,洛缪莹则侧过身,避免与他正面相对。两厢沉默,氛围有些冷。
咬了咬牙,祁詺川鼓足劲,开口说道:“缪莹,嫁给我吧。”
“你说什么?!”洛缪莹吃了一惊,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嫁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伸出手来。
“川王殿下请自重!”洛缪莹冷嗤,避开他的手,“本宫是先帝的贵妃!太子是本宫的儿子!先帝薨逝,太子即将继位,到时本宫就是斓瓴国的太后!川王殿下,你方才的话,本宫权当没听见!往后,同样放肆的话也请殿下不必再提!”
祁詺川冷笑了一声:“太子继位?”
“缪莹,看来你还不知道,眼下满朝文武多半支持本王登基继位。”见洛缪莹蹙眉,眼神冰冷的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他又说,“现在时局动荡,上阳城失守。大军退守洛城,斓瓴国需要的是一个能统掌大局的国主,而不是一个连话都不大会说的正统太子!”
“不!你这是谋权篡位!”洛缪莹指着他,嘶声力竭,“太子有左相辅佐,登基有何不可?”
关于朝堂上的事,亓官懿都与她说清。文武百官几乎已全片倒向川王。只剩下以张有风为的直议堂几位大臣不妥协。也因张有风等人说话极有分量,两厢才这般僵持着。
“本王可以不要这皇位。”祁詺川如是说道,洛缪莹一改气愤。怔愕着,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缪莹,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可以助太子登基。”
听着他平静的口吻。洛缪莹后退了一步。五年未见,两人各有变化。洛缪莹觉得。她已看不清面前的祁詺川究竟在想什么。
眸光游移间,冰冷的三个字刺痛她的眼眸。她指着堂上祁詺承的灵位,话未出,泪先流。
“他是你皇兄啊!他浴血奋战沙场。如今尸骨未寒,你要我嫁你?祁詺川,你怎么可以这样?”
祁詺川却恍若未闻。上前逼近一步:“你嫁给我,就能保住皇兄的血脉和皇位。何乐不为?”
心头剧烈一颤。目光越过他肩头,她看到灵堂外,站着笔挺如松的亓官懿。
“给我三天时间。”她握紧了袖中的手。
祁詺川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亓官懿,嘴上却道:“一天!”
“你……”
“国不可一日无君。”他垂眸,言语不容置喙。
洛缪莹咬牙,“好!”
这时,跑来一个小太监,请川王去昭清殿。彼时天色已昏,还要去昭清殿,必定是有刻不容缓的事。祁詺川不敢迟疑,留下一句“明日这个时辰,本王来此听你答复”,就随小太监去了昭清殿。
——
亓官懿进来。
“他要本宫下嫁川王府。”
亓官懿静默了一会,长腰弯折,恭敬抱拳:“恳请洛贵妃以大局为重!”
夜幕降临,堂外黑魆魆一片,洛缪莹看着他缓缓直起身,耳边是白烛燃烧的窸窣声。她扬手,狠狠地甩了亓官懿一记耳光。
“亓官懿,如果今日站在这里被逼下嫁的不是本宫是靖辞雪,你还会说同样的话吗?”
亓官懿沉默。她冷笑,衬着满堂烛光,妖冶如魅:“亓官懿!本宫恨你!”
她转身,背对着亓官懿,目光落在灵位上,渐转坚定。
“亓官懿,你听着。靖辞雪可以为他出生入死,杀敌监国,本宫也可以为他抛弃名节,改嫁川王。本宫!绝不比靖辞雪差!”
——
一日后,川王坐进马车,满心疲累地靠在车壁上。车外,是漆黑如墨的夜色。
这是他五年后,第一次踏进川王府。过道上列着两列恭候他回府的婢女小厮,除了管家全是陌生的面容。
物是人非么……
他挥挥手,让众人退下,独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