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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非雷霆一击,便说明亦有顾忌。如今既已被我们察觉,便有了防范之机。”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郭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臣已暗中加派人手,盯着几个可疑之处。东宫内,尤其是小主子们的饮食起居,必须如铁桶一般,绝不能再有疏漏。”郭维城目光深沉,“娘娘亦需稳住心神,一如既往,切勿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到朱徵妲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探究:学哥儿此次……倒是阴差阳错,提前撞破了此事。他近日,可还有何异常?”
郭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朱由学,摇了摇头:“学儿只是虚弱,并无……”她话未说完,忽然想起那日朱徵妲含糊的指认,心中一动,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妲儿才两岁,那些话,或许真的只是梦中胡话?
郭维城不再多问,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暖阁内恢复安静。郭氏坐在榻边,心神不宁,手指冰凉。
朱徵姐看着郭氏凝重不安的侧影,心里飞快盘算。郭维城查到的线索太惊人了!如果真是针对所有皇孙的阴谋,那朱由校的处境比她想象的更危险!必须让他更加警惕才行!
怎么提醒呢?直接说肯定不行。她只是一个“懵懂”幼儿。
机会很快来了。
几日后,郭氏牵着她的小手,在殿内慢慢踱步。恰逢王才人带着朱由校过来请安。
朱由校看到朱徵妲,眼睛一亮,挣脱娘亲的手就跑过来:“妹妹!玩!”
他手里依旧拿着个小木锤和一块刨光滑的木料。
朱徵妲看着他毫无阴霾的笑容,心下一横。
在朱由校跑近时,她忽然像是腿一软,“哎呀”一声,小小的身子向前扑去,正好撞在朱由校身上!
两个孩子顿时滚作一团。
宫人们惊呼着上前搀扶。
朱由校被撞得有点懵,却没哭,反而觉得好玩,咯咯笑起来。
朱徵妲却趁机紧紧抓住他的小胳膊,把嘴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其快速含糊的奶音急促地说:“哥哥……不吃……别人给的……甜甜……肚肚痛……”
说完,她立刻松开手,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仿佛是被撞疼了。
郭氏和王才人连忙将两人分开,仔细检查。
朱由校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他怔怔地看着被郭氏抱在怀里安抚、哭得抽噎的朱徵妲,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那个小木锤。
“妹妹……痛……”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不像疑问,更像复述。
王才人连忙拉过他,上下查看:“校哥儿没事吧?吓着了?以后不可如此莽撞了!”
客氏也赶了过来,一脸紧张地护着朱由校,眼神狐疑地在朱徵妲脸上扫过。
一场小风波很快平息。
但从那以后,朱徵妲隐约感觉到,朱由校似乎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他再来找她玩时,有时客氏或别的宫女拿来点心,他会下意识地先看看朱徵妲,或者摇摇头说“饱饱”,不像以前那样拿来就吃。有一次,客氏试图喂他吃一碗新做的蜜羹,他扭开头不肯吃,客氏脸色当时就有些难看,虽然很快又用笑容掩饰过去。
朱徵妲心下稍安。种子已经埋下,希望能有点用。三岁的孩子,记性不好,但只要留下一点“别人给的东西可能让肚肚痛”的印象,或许关键时刻能救他一命。
然而,她低估了客氏的警觉和狠毒。
几次三番下来,客氏似乎察觉到了朱由校那微妙的抗拒与她有关。虽然她可能想不通一个两岁孩子能做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将朱徵妲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一日,朱徵妲被奶娘抱着在廊下看雨。客氏抱着朱由校从旁边经过。
雨声淅沥,廊下并无旁人。
客氏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惯常的甜笑,对奶娘道:“姐儿今日气色好些了。”
奶娘连忙赔笑应答。
客氏状似无意地走近,伸手似乎想摸摸朱徵妲的脸蛋,笑容慈爱,声音却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冰冷的、只有朱徵妲能清晰感受到的恶意:
“妲姐儿真是越来越伶俐了……可得好好保重身子骨儿,这雨天路滑,磕着碰着……或是再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她的手指并未真正碰到朱徵妲,但那冰冷的威胁,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过朱徵妲的耳廓。
朱徵妲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冻住了。她抬起头,对上客氏那双笑盈盈的眼睛——那眼底深处,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警告和厌憎。
奶娘浑然未觉,还在附和:“客妈妈说的是,奴婢一定小心再小心。”
客氏笑了笑,抱着似懂非懂的朱由校,款款离去。
朱徵妲坐在奶娘怀里,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威胁!明目张胆的威胁!
这深宫,果然一步一荆棘,处处是杀机。
她看着客氏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又看向紫禁城阴沉压抑的天空。
不行,不能仅仅被动防御。
郭维城的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那阴微的毒害手段暂时消失了,但敌人隐藏在暗处,像毒蛇一样伺机而动。客氏这样的帮凶甚至主谋就在身边。
她需要更多的筹码,需要更快地长大,需要……想办法让该知道的人,知道更多。
可是,她只是一个两岁的孩子,被困在这四方宫墙之内。
还能做什么?
朱徵妲的目光,落向了不远处太子朱常洛书房的方向。
郭氏震怒,下令彻查。最终在一个小太监身上找到了毒药,他招认是受宫外之人指使,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