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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近来所有特殊药材的采购记录和实际库存。”
杨继州躬身领命,带着几位御医和医士开始工作。张宣眼睁睁看着他们搬出一摞摞账册,心中愈发慌乱。
不多时,一位年轻医士快步走来,在杨继州耳边低语几句。老院使眉头紧锁,走到太子妃面前:“启禀太子妃,经查,近半年御药房以‘上命’或‘特需’之名采购的药材中,有数种矿物药材数量异常,包括砒霜、水银等。且这些采购多无正式批文,只有口头指令。”
太子妃目光如冰,扫向张宣和伊进朝:“口头指令来自何人?”
张宣扑通跪下:“太子妃恕罪!这些...这些确实是崔公公派人来吩咐的,说是皇上和郑娘娘的特需,奴婢不敢不从啊!”
“皇上近来龙体欠安,郑贵妃日夜侍奉在侧,要这些毒物何用?”太子妃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还是说,有人假借上名,行不轨之事?”
伊进朝也跪了下来,面如土色:“奴婢等只是听命行事,实在不知内情......”
太子妃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心中明镜似的。她早知道御药房已被宦官把持,太医难以插手实际事务,今日亲眼所见,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这些不识字的太监,竟掌握着皇室的医药大事,简直是拿天家性命当儿戏。
“杨院使,”她转向老太医,
1.“从今日起,太医院每日派人监察御药房所有药材进出,凡特殊采购,必须有太医院画押方可执行。
2.需”每日分两班在御药房值班,为皇帝、后妃、皇子诊病。御药需经“御医试尝→院判复核→宦官监督”三道程序,药帖需三方联名封印存档。
3.- 御医需熟读《素问》《本草》等典籍,由.原来的每三年大考一次,改为每一年小考一次,每三年大考一次。不合格者降职或革职。 为皇帝诊病需“三诊制”:初诊记录脉象,复诊调整药方,三诊确认疗效,全程记录在册。
这些自当由本宫禀明圣上和太子,此后街药房的整改工作将由杨院使傅吏目和罗御医三人共同负责。
杨继州躬身应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多年来,太医院被宦官架空权力,医官们空有医术却无实权,今日总算看到一线转机。
太子妃又看向跪地的两个太监:“你二人继续负责御药房日常事务,但所有决策需与太医院商议。若再有违规之举,本宫绝不轻饶。”
处理完御药房的事,太子妃并未回东宫,而是转道前往圣济殿。这是宫中供奉医药祖师和举行医学仪式的地方,也是太医们议事的场所。
圣济殿内,香烟缭绕。太子妃站在三皇祖师像前焚香行礼,杨继州带领院判、御医、吏目和医士等数十人分立两侧,肃穆恭敬。
礼毕,太子妃环视在场医官,缓缓道:“诸位都是医道中人,当知医药之事关乎性命,非同小可。如今御药房管理混乱,非药材之福,亦非患者之幸。本宫希望太医院能重整规矩,确保宫中用药安全。”
杨继州上前一步:“太子妃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御药房多为宦官把持,臣等虽有医术,却难插手实务。药材采购、配制乃至诊疗决策,往往由不谙医理之人决定,实为隐患。”
一位年轻医士忍不住插话:“上月郑贵妃遣崔公公来要求配制‘金丹’,方中含水银、砒霜等大毒之物,臣等劝阻无效,最后还是按他们的意思办了。”
太子妃眉头紧蹙:“金丹?皇上服用了?”
杨继州摇头:“臣不知。这类秘制药丸多由崔文昇的人直接配制送达,不经过太医院查验。”
殿内一时寂静。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种由宦官把持的“特需”药物,最终流向何处,用于何人,都是不能深究的禁忌。
太子妃心中忧虑更甚。她早知道郑贵妃及其心腹崔文昇在宫中势力庞大,甚至能左右御药房事务,但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肆无忌惮的地步。那些矿物毒药,若是用在皇上身上...她不敢再想下去。
“从今日起,”她坚定地说,“所有进奉皇上的药物,必须经太医院查验。这是为了皇上的安危,也是为诸位太医的责任所在。”
杨继州等太医纷纷躬身领命,但表情复杂。他们何尝不想尽责,但在宦官权势下,往往力不从心。
离开圣济殿时,太子妃特意叫来杨继州私下嘱咐:“杨院使是太医院老人,深知医药关乎性命。如今情况特殊,望院使能格外留心,若有异常,可直接报知东宫。”
杨继州沉吟片刻,低声道:“太子妃,非是老臣推诿,实在是...崔文昇等人权势滔天,又有郑贵妃撑腰。即便是查验出问题,恐怕也难以阻止。”
“院使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太子妃目光坚定,“其余的,自有东宫担当。”
回东宫的路上,太子妃心事重重。今日所见所闻,证实了她最担心的事情——御药房已被郑贵妃的亲信把持,正在采购和配制可疑药物。联想到近来皇上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却仍然专宠郑贵妃,让她不禁脊背发凉。
更让她忧虑的是,自己的丈夫——皇太子朱常洛,与郑贵妃素来不睦。若那些药物真是用于皇上...那么太子将是下一个目标。
轿辇行至文华殿附近,忽见一队宦官簇拥着一顶轿子迎面而来。太子妃认出那是郑贵妃的轿辇,心中一动,命人停下。
两轿相遇,郑贵妃从轿窗中探出头来,年近五十却风韵犹存,眉目间自带几分妩媚与威严。
“原来是太子妃,”郑贵妃微微一笑,“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