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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两把,一把在刘文昭手里,一把在汛房的头头李彪身上!”
“李彪是什么人?”沈砚追问。
“是刘承宗的远房表侄,管着汛房的守卫,下手黑得很,前月有个军户搬运时摔了货,被他活活打死了,扔去河里喂鱼了……”王虎越说越怕,头埋得更低,“还有,夜里戌时运货,都是李彪带人押着,从汛房后门走,后门那边有个小码头,直接通运河,货一装上船就走,连巡检司都不查——因为巡检司的头头,也是刘老爷的人!”
沈砚点点头,对刘三道:签字画押“再把他捆起来,找个僻静地方看着,别让他通风报信。”刘三应了,拽着王虎就往旁边的柴房走,王虎嘴里哼哼唧唧,却不敢再反抗。
刚处理完王虎,就见远处跑来个穿蓝布儒衫的少年,是穆学衍的弟子,手里抱着个布包,跑得满头大汗:“郡主!沈先生!先生让我把这个送来——是军户的名册,还有这阵子搜集的证词!”
朱徵妲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线装的册子,首页写着“南皮军户徭役纪实”,上面一笔一划记着:左所军户二百一十三户,被征徭役者一百九十八户;右所军户一百九十五户,被征徭役者一百八十五户;被扣押粮饷共计三千七百石,皆被刘文昭、李彪等人私分……每一页都盖着穆学衍的私印,末尾还附着十几个军户的签名画押,红手印歪歪扭扭,却透着沉甸甸的分量。
“穆先生有心了。”沈砚翻了两页,目光落在“张老栓”那一条上——“右所军户张老栓,永乐年间军户后裔,屯田两亩,枣园半亩。万历三十六年八月,因拒运刘承宗私货,被诬‘抗差’,押汛房暗牢,至今未释。其妇李氏,被刘文昭推伤,右腿骨折,子狗蛋,五岁,无粮可食……”字迹工整,连细节都记着。
“走,回张家老宅。”朱徵妲把名册收好,张清芷扶着李氏进屋,又嘱咐张福:“你先在这儿照看李婶和狗蛋,给他们弄点热粥,我们晚些再来。”张福应了,李氏在屋里连声道谢,声音里终于有了点火气。
往回走的路上,朱由校牵着朱徵妲的手,小声问:“妹妹,那个王虎好坏,李婶和狗蛋好可怜。我们今晚真的能救张老栓吗?”
“能。”朱徵妲摸了摸哥哥的头,目光坚定,“沈叔叔和张姐姐都安排好了,我们今晚就去。”
小石头跟在旁边,也挺起小胸脯:“我也能帮忙!我刚才听王虎说,汛房后门有狗,我会学狗叫,能引开它们!”
沈砚闻言笑了笑:“好,那小石头就负责引开狗。不过得记着,要跟在刘三哥哥后面,别自己跑远。”小石头使劲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终于能帮上忙了。
回到张家老宅时,日头已偏西,院墙上的老藤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张景明早已在院里等着,见他们回来,忙迎上来:“怎么样?军户那边……”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沈砚把王虎的供词和穆学衍的名册递给他,“刘文昭、李彪都是刘承宗的人,汛房的守卫、巡检司全被他们把持了。夜里戌时运货,从后门小码头走,我们得在运货前救张老栓,还得截下那些军械——至少得拿到凭证。”
张景明翻着名册,手都在抖:“这些兔崽子……竟吞了这么多粮饷!老栓是个老实人,就因为不肯同流合污,就被这么糟践……”他深吸一口气,抬头道:“我已经让人去查汛房的地形了,我那孙儿张顺,以前在汛房当过杂役,熟门熟路,他说汛房的暗牢在后院西角,门口有两个守卫,夜里戌时前会换班,换班的时候有一炷香的空隙,是最松的时候。”
“好。”沈砚走到桌边,铺开一张白纸,拿起炭笔快速画起来,“我们分三路走:第一路,我带刘三、张顺,趁换班的时候摸进暗牢,救张老栓,顺便找军械的货运单——王虎说暗房有两把钥匙,把在刘文昭手里,李彪有一把,我们得先拿到两把钥匙;第二路,张清芷,你带‘雀儿’的人,守在汛房后门的小码头,一旦运货的人出来,就先扣下,别硬拼,主要是拿凭证;第三路,小石头,你跟在我后面,负责引开后门的狗,殿下跟郡主在老宅等着,别乱跑——这是最安全的。”
“我也想去!”朱由校立刻道,“我能帮小石头引狗,我也会学狗叫!”
朱徵妲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哥哥听话,你在这儿等着,我们才能放心。要是我们救了张老栓回来,还得靠你跟狗蛋说说话呢——他肯定想知道他爹什么时候能回家。”
朱由校想了想,点点头:“那好吧,我在这儿等你们,你们一定要小心。”
张清芷这时开口:“我已经让人去联系‘师叔师兄们’了,他你就在双庙村外的破庙里等着,都是老手,应付几个差役没问题。钦差和锦衣卫也都在那儿,另外,我还让人去码头那边盯梢了,刘文昭下午回了码头,没出来,估计晚上会去汛房监运。”
“正好。”沈砚放下炭笔,纸上的地形草图已经画好了——汛房正门、后院、暗牢、后门小码头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要是刘文昭在,正好把他一并拿下,人证物证都齐了。”
张景明这时转身进屋,片刻后拿出一把黄铜钥匙和一个布包:“这是汛房后院角门的钥匙——以前张顺在那儿当杂役时,我让他配的,没想到现在能用上。布包里是几套差役的衣服,你们换上,能混进去。”
沈砚接过钥匙,道了声谢。张景明又道:“我已经让厨房煮了热粥,你们先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