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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再不管束朝纲,这大明朝,真的要出乱子了。
启祥宫外的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案上的密信上。朱徵妲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皇爷爷,孙儿会保护好哥哥,也会保护好军户爷爷们”。万历看着那行字,轻轻叹了口气,拿起奏折,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坚定。
万历三十六年九月底,临清钞关的大牢外,戚昌国正率军砸着锁。铁锁“哐当”一声落地时,牢门被猛地推开,一股霉味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穆学衍正靠在墙角,身上的青布长衫满是血污,左臂被铁链锁着,手腕处早已磨得血肉模糊。
“穆先生!”戚昌国快步冲进去,解开他手腕上的铁链。穆学衍缓缓睁开眼,看见戚昌国身上的锦衣卫服饰,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军户名册……可还在?”
“在!沈先生一直收着!”戚昌国扶着他起身,声音哽咽,“先生受苦了,王惟俭那狗贼,已被缇骑抓了,陛下下旨,要将他凌迟处死!”
穆学衍闻言,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泛起光。他被戚昌国扶着走出大牢,才发现钞关内外早已被锦衣卫控制——差役们都被绑在院子里,低着头不敢吭声;王惟俭穿着囚服,被两名缇骑押着,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绝望,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
“穆先生,赵大人在钞关署衙等您。”一名缇骑上前禀报。穆学衍点点头,脚步虽虚浮,却走得异常坚定——他想起三天前,王惟俭把他抓进大牢时,曾威胁他“只要你把军户名册交出来,我保你不死”,可他偏不——那些名册上的名字,都是活生生的人,是大明朝的兵源,他不能让他们被当成牲口卖掉。
署衙内,赵世卿正拿着万历的旨意,来回踱步。见穆学衍进来,他立刻迎上去,亲自扶他坐下:“穆先生,让你受委屈了。陛下已下旨,补发军户粮饷,免其徭役,还命我彻查漕运暗规——你放心,那些受苦的军户,再也不会被欺负了。”
穆学衍接过旨意,手指抚过“免南皮,临清乃至整个德州所军户十年徭役”那行字,老泪纵横:“……好……好啊……我总算没辜负那些军户的信任……”他转头看向窗外,钞关的旗杆上,大明的龙旗正迎风飘扬,阳光洒在旗面上,红得耀眼——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如此鲜亮的红色。
与此同时,冯家口码头的漕船上,沈砚正指挥着军户们搬运军械。五十把腰刀、三十副弓箭、几桶火药,被一一从船底暗舱抬出来,堆放在码头上。朱由校和朱徵妲站在一旁,看着那些锋利的箭头,脸色凝重——他们想起沈砚说的“这些兵器要是落到女真手里,不知要害多少人命”,心里一阵后怕。
“沈叔叔,缇骑什么时候到?”朱徵妲问道。沈砚抬头看向远处的官道,笑道:“快了,王公公的人说,昨日已从京城出发,今日午后就能到。等缇骑把鲁志明、王惟俭他们押走,咱们就可以去下一站了。”
“沈叔叔,在把他们押回京之前,妲妲建议在德州进行公申,把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在大明邸报上大书特书,让他们遗臭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