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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已经睡着了,李嬷嬷和张嬷嬷抱着他们去厢房歇息,沈砚、张清芷、周文、刘三则坐在厨房的小桌边吃饭。粥熬得黏糊糊的,稻香浓郁,朱由校睡前迷迷糊糊喝了小半碗,朱徵妲也喝了几口。周文边喝粥边说:“方才在庙会问了,明儿辰时有条往德州的驿马,咱们可以跟着驿马走,驿道上安全,也快。”
“驿马稳妥吗?孩子们能坐?”沈砚问。
“稳妥,俺跟驿卒打听了,他们有辆骡车,是专门给带孩子的客官准备的,垫了厚厚的褥子,比小推车稳当。”周文说,“戈子谦那边的事,县衙已经上报德州府了,赵大人派人来消息,说咱们到了德州,直接去府衙找他就行。”
沈砚点点头,刚要端起粥碗,就听见厢房传来朱徵妲的哭声——原是张嬷嬷给她脱衣服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白天被柳条扎到的手指。沈砚连忙起身往厢房走,见朱徵妲趴在张嬷嬷怀里,小脸皱成一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小手指着自己的手,委屈地哼唧着。
“怎么了?”沈砚轻声问。张嬷嬷慌得不行:“白天编柳筐时,被柳条扎了下,当时没在意,这会儿脱衣服碰着了,许是疼了。”沈砚拿起朱徵妲的小手看,指头上有个小小的红印,没肿也没破,就是吓着了。他从怀里掏出块糖——是白天买糖画时剩下的糖渣,用帕子包着,递到朱徵妲嘴边:“妲妲乖,吃糖就不疼了,你看哥哥睡得多香。”
厢房的床上,朱由校正睡得沉,小脸上还沾着点糖画的糖汁,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梦。朱徵妲见哥哥睡得香,又闻到糖香,哭声渐渐小了,小口叼住糖块,含在嘴里,小手指也不疼了,只往沈砚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还是沈先生有办法。”张嬷嬷松了口气,笑着说。沈砚摸了摸朱徵妲的头,又对李嬷嬷说:“明儿坐骡车,风大,给孩子们多穿件衣服,帽子也戴上,别吹着了。”李嬷嬷连忙应着,拿起床上的小袄,仔细叠好,放在枕头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驿道上就传来了驿马的铃铛声。李嬷嬷和张嬷嬷早把孩子们收拾妥当——朱由校穿了件青布小袄,外面罩着件薄棉背心,头上戴了顶小瓜皮帽;朱徵妲穿了件粉色小袄,头上包着块浅红的头巾,怕风刮着。俩孩子坐在桌边,手里各拿着个铁城火烧,小口小口地啃着,朱由校啃得满脸都是饼渣,朱徵妲则用小手掰着吃,偶尔还会把掰下来的一小块,递到朱由校嘴边。
驿卒推着骡车来的时候,沈砚一行人刚吃完早饭。骡车是木头做的,车厢里铺着厚厚的稻草,稻草上垫着两层褥子,还放着两个小靠枕,正好给孩子们坐。驿卒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穿青色驿服,腰系革带,见了沈砚,连忙拱手:“先生可是往德州去?俺们这骡车稳当,保准小公子小小姐不颠簸。”
刘三和周文先把行李搬上车,然后扶着李嬷嬷和张嬷嬷上车,沈砚抱着朱徵妲,周文抱着朱由校,慢慢往车厢里走。戚金带着护卫队跟在车后,一行人刚要出发,马店掌柜的就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个布包:“先生,等等!这是俺家婆娘做的铁城火烧,给孩子们路上当干粮,还有两斤吴桥稻,煮粥好喝!”
沈砚接过布包,心里暖暖的:“多谢掌柜的,这般费心。”
“客气啥!”掌柜的憨笑道,“俺们吴桥人,就讲究个热络。先生路上慢些,到了德州,替俺们给赵大人问好!”
骡车缓缓驶离王家马店,往驿道而去。朱由校趴在车厢边,小手指着马店门口的老槐树,嘴里喊着“树……树……”;朱徵妲靠在沈砚怀里,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望着驿道两旁的高粱地——红穗子在风里晃悠着,像在挥手送行。
驿卒赶着骡车,走得不快,车轮在驿道上“轱辘轱辘”地转,伴着驿马的铃铛声,格外好听。路上遇到不少往吴桥来的客官——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骑着马的商人,还有几个穿公服的公差,见了他们的骡车,都主动往旁边让,嘴里说着“借过”。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驿道旁的高粱地渐渐少了,换成了一片片稻田,稻穗金灿灿的,风一吹,就像一片金色的海。沈砚指着稻田对朱由校说:“殿下你看,那是吴桥稻,煮出来的粥可香了。”朱由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小嘴巴动了动,像是在回味昨晚喝的粥。
朱徵妲突然指着远处的村庄,轻声说:“家……”沈砚低头看她,见她眼睛望着村庄里的土坯房,小脸上带着点想念——她是想东宫了。沈砚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妲妲乖,咱们到了德州,再往京城去,就能回家了。”
朱徵妲认真道::不回,德州只是第一站,把属于皇爷爷的银子拿回来。”说完靠在沈砚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慢慢闭上眼睛——她睡着了,小脸上似乎带着点对家的想念和对未来的憧憬。
驿卒见孩子们睡着了,便把车速放得更慢,嘴里哼起了吴桥的小调:“卫河边,高粱红,驿道上,车马隆……”调子软乎乎的,和卫河的号子不同,却同样透着股百姓过日子的踏实劲儿。
沈砚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吴桥稻田,手里攥着刘先生给的《三字经》,还有马承祖给的《东篱乐府》——临清的木牌、东光的风车、吴桥的柳筐、书院的读书声、庙会的喝彩声,都像一颗颗珠子,串在两个孩子的记忆里。他知道,这些记忆,会比东宫的锦衣玉食更珍贵——等朱由校和朱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