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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俺的腿,还说‘再敢闹,就把你孙子也卖了’!刘承宗,你看看俺的腿!看看俺儿子的腰牌!你对得起你身上的官服吗?对得起陛下吗?”
刘承宗在囚车里,头埋得快碰到膝盖了,肩膀不停地抖。人群里有人朝他扔石头,砸在囚车的木栏上,“砰砰”响。缇骑上前一步,按住了囚车,防止他挣扎。
接着上台的是一漕工,五十多岁,穿件洗得发白的漕工服,腰间系着根破旧的纤绳——那是他拉了三十年纤的绳子,上面磨出了深深的纹路。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是去年漕运的“派役单”,上面写着“拉纤十日,给粮二斗”,可实际上,他连一斗粮都没拿到。
“俺要告孙朝!”漕工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字字清晰,“去年秋天,漕船堵了,孙朝让俺们漕工连夜拉纤,说是‘朝廷差事’,给二斗粮。结果俺们拉了十天十夜,粮没拿到,还被他的人打了——俺隔壁的老周,拉纤时掉了队,被他们用鞭子抽,活活抽死了!”
他指着囚车里的孙朝,手都在抖:“孙朝,你当时站在漕岸边,看着老周被打死,还笑着说‘打死个漕工怕什么’——你忘了?你忘了老周的媳妇抱着孩子跪在你面前求饶,你一脚把她踹开?你忘了你拿漕运的税银,去买小妾,去给税监送礼?你忘了你是大明的官,不是豺狼!”
孙朝在囚车里,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不是害怕,是绝望——他想起老周媳妇的样子,想起自己当时的嚣张,此刻都成了打向自己的巴掌。人群里的妇人骂得更凶了,有个年轻的媳妇,朝他扔了个烂鸡蛋,正好砸在他的后脑勺上,蛋液顺着头发流下来,狼狈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