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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整体安保协调的沈砚耳中。
沈砚不敢怠慢,立刻加强了州衙后园,尤其是朱徵妲住所的警戒,并密报汪应蛟。汪应蛟闻言,眼神一冷:“果然还是不死心!传令下去,各处关卡加强盘查,巡防队提高警惕,尤其注意陌生面孔、眼神不定者。非常时期,宁枉勿纵!”
同时,他也更加倚重戚昌国、戚报国兄弟。这两兄弟不愧是名将之后,不仅武艺高强,且心思缜密,将明处的护卫与暗处的警戒安排得滴水不漏。戚报国更是主动提出,由他带几个好手,扮作流民,反向渗透,探查可能的威胁。
希望之种,破土迎光
尽管暗处的威胁如芒在背,但德州地面上,希望的种子已然开始萌动。徐光启决定,在官示田旁,举行一个简短的“开窖育苗”仪式,既是为了检验窖藏效果,也是为了向逐渐安定的民心,展示未来可期的图景。
这一天,天气晴冷,但阳光正好。汪应蛟、徐光启、钟化民、王家宾、宋明德等官员齐聚,周围还围拢了许多闻讯而来的返乡百姓、里正乡绅。
徐光启亲自持锹,小心翼翼地挖开一处甘薯窖。当覆盖的稻草和泥土被清除,露出里面保存完好、甚至隐约冒出些许嫩芽的薯种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
“活了!真的活了!”
“这疙瘩真能在咱这地界过冬啊!”
徐光启拿起一块薯种,面向众人,声音洪亮而充满希望:“诸位乡邻请看!此乃甘薯,耐瘠耐旱,产量极高!今日开窖,不日便可育苗。待来年春暖,便可广泛栽种!只要辛勤耕耘,我德州、我山东,必将再无饥馑之忧!”
汪应蛟也上前一步,朗声道:“徐大人带来的是活命的种子!而朝廷,钟御史、王主事,以及本抚,还有……(他目光扫过后方被严密护卫的朱徵妲)所有心系黎民之人,为大家带来的,是安定的秩序,是公平的赈济,是畅通的商路!天灾虽厉,然,人定亦可胜天!”.
群情激动,许多百姓眼中含泪,纷纷跪地叩谢:“皇上万岁!多谢青天大老爷!”
在人群的欢呼与期望中,朱徵妲被张清芷抱着,远远望着那重见天日的薯种,.脸上露出了纯真而满足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也就在这充满希望的时刻,戚报国带着人,悄然锁定了几名行迹可疑、暗中窥探仪式现场的家伙。一场围绕希望与毁灭的暗战,在德州这片刚刚复苏的土地上,悄然拉开了序幕。京城的风暴正在酝酿,而德州,这片承载着无数生灵希望的土地,已然成为风暴眼中,最为坚韧、也最为关键的一环。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平坦,但希望既已种下,便再难扼杀。
德州暗战:芽生之际风更急
开窖仪式的欢呼余音还绕在官示田的土埂上,戚报国已猫着腰隐入了西北郊安置点的杂树林。他灰头土脸,粗布短褐上沾着草屑,手里攥着半块啃剩的糠饼——这是他扮流民的行头,方才混在人群里,眼尾的余光始终锁着那三个“不对劲”的汉子。
那三人就站在围观百姓的外围,穿的也是破棉袄,却不像旁人那样盯着窖里的甘薯直咽口水,反而频频瞟向朱徵妲身边的护卫,眼神扫过戚昌国腰间的佩刀时,甚至藏着几分掂量。方才人群欢呼时,旁人都跟着跺脚拍手,唯有他们俩俩对视,嘴角那抹紧绷的弧度,在戚报国眼里比刀光还扎眼。
“三哥,跟到窝棚区了。”树后传来压低的声音,是漕帮的老舵手陈九——这人在运河上混了四十年,辨人眼力比鹰还毒,今早正是他跟沈砚报的信,说“那几个流民走路脚不飘,手上有老茧却不是扛活的茧,倒像攥刀磨出来的”。
戚报国点点头,往掌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把糠饼往怀里一塞:“看他们往哪去。记住汪大人的话,别打草惊蛇——安置点里都是老弱,真闹起来伤了人,咱们就输了。”
两人刚绕到窝棚区的土路上,就见那三个汉子拐进了最靠林边的一间破窝棚。那窝棚原是给一对病弱老夫妇住的,今早宋明德刚安排人把老两口挪去了粥厂附近的暖棚,按说该空着才对。戚报国眯眼盯着窝棚门缝,果然见里面闪过一点星火——是火石擦火的光,流民哪有闲钱打火石?都是捡枯枝在灶上引火。
他拉着陈九往后缩了缩,贴在一棵老槐树干后。没片刻,窝棚门吱呀开了条缝,一个瘦高个探出头来,左右扫了一圈,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黑木牌,往旁边的歪脖子柳树上一挂——那木牌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米”字,不细看还以为是孩童涂鸦。
“是暗号。”陈九咬牙低声道,“这路子像京里来的死士——咱们漕帮以前见过,办脏事时都用这种临时暗号传信。”
戚报国指尖捏紧了藏在袖管里的短匕,那是他从戚家武库里翻出来的旧物,柄上的铜花都磨平了,却比长刀更趁手。他刚要往前挪,就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巡防队的人,扛着木棍,腰里别着铜锣,正按钟化民定的规矩,每半个时辰巡一次安置点。
瘦高个听见动静,立刻缩回窝棚,门也关得严实了。戚报国松了口气,拉着陈九往后退:“先回去报沈砚大人。他们要等的人还没来,咱们有的是时间布网。”
与此同时,州衙后园的书房里,汪应蛟正捏着沈砚递来的纸条,指节都泛了白。纸条上是漕帮兄弟刚从死士身上摸来的——不是搜出来的,是方才那瘦高个挂木牌时,陈九趁他转头,用漕帮的“勾手”绝技悄摸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