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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德州官场实务定策(2/4)

大明养生小帝姬  | 作者:溯河燃灯者|  2026-02-03 11:35: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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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想请教,都得跑到州城来,根本顾不过来。”

徐光启说到这,指了指桌角的一张纸:“我昨天拟了个《借种请批文》,想向河南彰德府借麦种四百石、棉种八十石,脚银从钞关税里先垫支,等来年德州税银收上来再还。但彰德府那边有没有余粮,还得汪巡按您给那边巡按写封信,通个气——不然光凭我布政司的帖子,怕是借不来。”

汪应蛟接过批文扫了一眼,折起来放在案头,又看向对面坐着的王家宾。王家宾是临清钞关掌印,兼管德州税赋,穿的是青色官袍,脸上带着股精明气,手里拿着本《钞关日志》,见问到自己,便把日志翻开,指着重圈的几页说:“汪巡按,徐布政说的钞关税,我得跟您细说说——这里头有实底,也有窟窿。”

“先讲临清钞关。临清是运河枢纽,德州的税赋有三成靠钞关——今年冬月(十一月)到腊月,过钞关的商船一共三百四十六艘,收的税银是一千二百两,其中拨给德州的是八百两,剩下的四百两要解送户部。但这里头有个大窟窿:不少商船绕着钞关走——从临清往德州去,本来该走主运河过钞关,可他们绕到卫河的支流‘沙沟河’,从沙沟河直接进德州,避开钞关,不用缴税。上个月我让人去沙沟河查,抓了七艘船,追缴了税银五十六两,可沙沟河岔口多,就我手下那二十个巡卒,根本看不过来——有时候刚堵了这个岔口,那个岔口又过船了。”

“再讲德州本地税赋。地丁银我刚才听徐布政说了,欠了一千五百两,是实——被淹的田亩确实没法缴,这个怨不得农户。但杂税和瞒田的问题,得说道说道。杂税里,州城的‘义和’酒坊,欠了三个月的酒税没缴,掌柜的说酒卖不出去,其实我派人去看,他天天往临清运酒,就是故意拖税;还有南坡的张大户,家里有两百亩田,却只报了一百二十亩,瞒了八十亩,年年都少缴税银——上个月我让人去查他的田册,他把老地契藏起来,拿了张假的出来,还让家丁拦着吏役不让进庄,硬得很。”

“还有税吏的事。德州管税的吏役一共八个,上个月查出来两个贪腐的——一个是收市集课的李二,把收的三十两课银揣自己兜里了;另一个是管地丁银的王六,帮张大户瞒田,收了五两好处费。我已经把他俩革了,押到临清府衙问罪,但剩下的六个,也得盯着——人心都是肉长的,见着银子不动心的少,得有个规矩管着。”

王家宾放下日志,又道:“来年的税赋要想多收点,就得堵两个窟窿:一是沙沟河的逃税商船,得加巡卒、设卡子;二是本地的瞒田田主,得重新清田册——不清不行,张大户这样的,一户就瞒八十亩,十户就是八百亩,一年少收多少税银?但清田册得宋知州帮忙——田在哪个里、哪个庄,里正最清楚,光靠我钞关的人,跑断腿也核不明白。”

汪应蛟听着,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看向最末位的宋明德。宋明德是德州知州,管着地方上的实务,穿的是黑色官袍,脸上晒得黝黑,手上还有层薄茧——一看就是常下乡的,见问到自己,便搓了搓手,声音憨实:“汪巡按,各位大人,我是地方官,不说虚的,就说我这半年干的活儿,还有没干完的活儿。”

“头一件是修堤。今年七月卫河决了三个口,北关一个、柳溪一个、东皋一个。我组织了四百个乡勇,前后堵了二十天,把东皋的决口堵上了,北关和柳溪的也填了一半,但腊月里上了冻,土冻得跟石头似的,没法夯,只能先盖了层草帘,等开春解冻了再接着修。可这草帘不顶用——上个月下了场雪,雪化了渗进堤里,柳溪的缺口又塌了两尺宽,要是开春再发水,这堤肯定扛不住。”

“第二件是乡勇。修堤、拉粮、护村,全靠乡勇——四百个乡勇,都是各乡里的农户,涝后没地种,来当乡勇混口饭吃。可我没饷银给他们——一开始靠官绅捐了两百石粮,发了两个月,现在粮没了,已经欠了三个月的粮饷。上个月有五十多个乡勇要走,说要回家种地,我好说歹说才留住——答应他们开春给补粮,可补粮的钱在哪,我现在还不知道。”

“第三件是乡村治安。涝后穷,盗匪就多——上个月北关有户农户,家里仅存的一袋杂粮被偷了;柳溪那边更甚,有伙盗匪夜里抢了两个货郎,还伤了人。我让人去查,查了半个月也没查到人影——乡勇要守堤,衙役就二十个,顾了东头顾不了西头。后来我让各里设了‘打更队’,每晚五个村民轮班打更,才算安生了些,但这不是长久办法——打更队没器械,真遇上盗匪,就是送命。”

“还有件小事,是义塾。州城东门内有间旧庙,我让人改成了义塾,收了三十个孤童——都是涝后没了爹娘的孩子,雇了个老秀才教他们认字。可义塾的经费是捐的,现在捐的钱快花完了,开春能不能雇得起先生,能不能给孩子添件棉衣,都没准儿。”

宋明德说完,挠了挠头:“我这知州当得,没让百姓饿着,没让盗匪占了城,算没失职,但‘欠、漏、弱’这三样没解决——欠乡勇粮饷,堤岸修得有漏洞,乡村治安弱。来年要是不把这三样补上,别说春耕,怕是开春就得出乱子。”

五个人把话说完,后堂里静了下来,炭盆里的火也弱了些,暖烟渐渐散了,窗外的雪好像下得更密了,能听见雪粒子打在窗纸上的“沙沙”声。汪应蛟拿起案头的堤岸图,手指顺着红圈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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