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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万历的御马、太子的骑乘马,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喂马、刷毛,过年也不能歇。马夫刘老栓的年,就围着马厩的干草、马的响鼻声过,苦里带着点和马的暖。
刘老栓五十八岁,管着万历最爱的一匹御马“踏雪”——浑身雪白,是西域进贡的,万历每次出游都骑它。腊月二十三“送灶”,刘老栓没回家,就在马厩边的小屋里过。他的灶是用砖头砌的小灶,灶台上摆着个粗瓷碗,里面是“马料黄豆”(平时给踏雪吃的,他省了一把,自己煮着吃),还有块干硬的麦饼。他点了根香,对着灶说:“灶王爷,我老栓没别的求,只求踏雪好好的,别生病——它要是病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保不住。”
腊月二十五要给马“备年料”——按规矩,除夕给御马喂“细料”(黄豆、小米、芝麻混合的料,平时只喂黑豆)。刘老栓背着半袋黄豆,往马厩走,踏雪听见他的脚步声,从马厩里探出头,打响鼻,用头蹭他的胳膊。刘老栓摸了摸踏雪的头,笑着说:“别急,过年给你吃细料,让你也过个好年。”他把黄豆倒在马槽里,踏雪低头吃起来,尾巴甩来甩去,很开心。刘老栓蹲在马厩边,看着踏雪吃,心里暖乎乎的——他没儿子,就把踏雪当自家孩子疼,夏天给它扇风,冬天给它垫干草,踏雪也跟他亲,别人喂料不吃,只吃他喂的。
除夕当天,刘老栓比平时起得更早——要给踏雪“洗年澡”。他烧了一锅热水,用布巾蘸着热水,给踏雪擦身子,从脖子擦到尾巴,每个地方都擦得干干净净。踏雪很乖,站在原地不动,偶尔用头蹭他的脸。擦完澡,他给踏雪垫上新的干草(是他特意从马厩库领的,比平时的软),又给它喂了把芝麻——这是他自己的“私藏”,平时舍不得吃,留着给踏雪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