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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糜子、大豆装在陶缸里,埋在雪地里,上面盖三层干草,怕冻坏;下午带着阿尔泰去山里“下套”——在兔子常走的路上设绳套,套了两只野兔子,阿尔泰高兴得跳起来:“爹,有兔子肉吃了!比糜子饭香!”纳兰笑着拍他的头:“别光想着吃肉——明年地种得好,才能换更多盐和布,不然光靠打猎,冬天得饿肚子。”
下午,纳兰去开原卫边贸换年货——用半袋糜子换了一斤盐、一把铁犁(种地用,比木犁快),用一张狍子皮换了两张红纸、一包芝麻糖(红纸贴春联,芝麻糖给阿尔泰)。边贸的汉人秀才见他来,笑着写了副春联:“上联‘地有五谷收’,下联‘山有百兽来’,横批‘农猎平安’——贴合你家的营生!”纳兰赶紧道谢,把春联折好揣在怀里,像揣着宝贝。
除夕当天的“农猎家宴”,桌上一半是地里的粮,一半是山里的兽。妻子孟古在灶房忙:炖着“糜子兔肉粥”(糜子、野兔肉、大豆一起炖的,黏香顶饿),蒸着“糜子面馒头”(掺了点边贸换的白面),炒着“盐水大豆”,还学着汉人包“饺子一用荞麦面掺白面做皮,野兔肉拌大豆做馅 ,还学着汉人蒸“粘饽饽”——用糜子面包上野兔肉馅,团成团子上笼蒸,包得歪歪扭扭,破了不少,却香得很。
阿尔泰捧着粥碗,啃着馒头,说:“娘,饺子真香!明年还包!”孟古笑着给他夹了个没破的饺子:“明年多换点白面,包纯白面的饺子,更软和。”纳兰喝着粥,摸出芝麻糖,给阿尔泰抓了一把,又给孟古递了一块:“明年我想再开半亩地,多种点大豆,换更多铁件,把猎网补一补——阿尔泰大了,得有张新猎网。”
守岁时,纳兰教阿尔泰“认农猎工具”——指着铁犁说“这是种地的,能翻土”,拿着猎网说“这是打猎的,能套兔子”;孟古在旁边缝“种地的护膝”(用狍子皮做的,春天跪在地不冷);山寨里的邻居来串门,送了块烤鹿肉,坐着聊开春的打算——邻居想跟着纳兰学种地,纳兰想跟着邻居学挖山参。
子时的时候,山寨里传来“牛角号”——是首领在喊“过年了”,每户要在院里点松枝。纳兰点上松枝,松火亮起来,映着门上的春联,红彤彤的。阿尔泰对着松火磕头,说:“谷神爷爷、山神爷爷,过年好——明年我要帮爹种地、打猎,不偷懒!”
木刻楞里的糜子香混着松火的暖,裹着一家人的呼吸。这半农猎的边墙年,没有纯粹的猎俗,也没有完全的农耕味,却有地里的粮、山里的兽、家人的笑——靠种地糊口,靠打猎添补,这就是叶赫那拉部最实在的年,像刚收的糜子,沉却暖。
赫图阿拉的刀峰一努尔哈赤部
正月初一:族拜与射柳——首领的“借年立威”
赫图阿拉的正月初一,天刚亮就飘起细雪,宫室前的木栅外,已聚了不少披兽皮、系腰刀的部众——按建州女真规矩,初一要“族拜”:先由首领率亲族及部众拜“族老”(部族里的长者),感念先辈开拓之恩;再由众人拜首领,宣誓效忠;最后是部众间互拜,共叙情谊。这不是单纯的拜年,在拜族老时,一位须发皆白、战功赫赫的叔辈,端坐受礼后并未如常退下,而是目光炯炯地盯着努尔哈赤,朗声道:“老奴斗胆,想替部众问问,开春第一仗,咱们的刀锋该指向何方?” 场面瞬间寂静,众人皆屏息。努尔哈赤却神色不变,上前一步亲手扶起,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我的刀锋,只指向挡我建州生路之人。至于他是谁……”他目光扫过全场,“等这场雪化了,自见分晓。” 一句看似未答的话,却让所有将领的眼神都变得更加坚定。
在努尔哈赤射柳后,“他目光扫过全场,将每一张脸上的敬畏、钦羡与恐惧都尽收眼底。他深知,部族之心如同这手中硬弓,既需温情抚慰,更需强权震慑。年节,正是拉紧弓弦的最好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