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次电话倒是通了,只是连响了八九下却始终没有人接听,我愤愤地骂了两句,左右换着连续打了几次都是如此,不禁有些纳闷地皱着眉头坐进沙发里。
按说像“地中海”这种生意人手机应该都是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小心翼翼地生怕错过任何一桩生意,但是现在别说手机,就连当铺里也没留个人守着,着实有些不大正常。难道……我扬扬眉毛,他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最近两天跟我一样在外面“捡破烂”?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跟李越两个人随便叫了点外卖吃着聊着一直等到晚上。晚饭后我再次拨打了这两组电话,却依然沉默地得不到任何回应。
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了我的想法,也许那老家伙真是下地淘换宝贝去了。
然而奇怪的是随后两三天里我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联系不上那个叫做张阳的当铺老板,到第四天下午的时候李越终于按捺不住说要和我一起亲自去那当铺看看。我琢磨了一下拦住他,决定还是先自己去探个究竟,毕竟不管那老板在不在,让他手底下人看见我刚回来没几天就跟所谓的“客户”在一块,难免也会传出来点闲话。可事实证明我的担心纯属多余,因为当我按着名片上的地址找过去时,竟然发现宝源当铺的大门紧闭,左邻右舍来回这么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当铺他娘的都已经关了好几天了!
噩耗
我满脸郁闷地回家把这事跟李越说了说,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这老板到底怎么了,就算是真出去倒斗儿,当铺里也应该留个小伙计什么的看门才对。要么就是我想错了,照这样看他很可能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麻烦,现在在外面避风头。不过不管怎么说应该都跟我无关,就为了那百分之五的鉴定费还不至于这么躲着我,哦不对,好像应该是百分之十。
我跟李越正白话着,突然就听见兜里手机响,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
本来也不打算接,不过转念又一想这估计是找我看东西的,索性就先听听对方什么来头。
“喂,您好,请问是于云谦先生么?”
千篇一律的问候语,通常这么说话的,除了找我谈买卖的也就是推销保险的客服电话,然而在确认身份以后,对方的下一句话却彻底把我惊着了:“哦,于先生您好,我们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想找您了解点情况。”
话音未落我心里就顿时一沉。难道我刚从墓里头出来就被人盯上了?
公安就是再牛这效率也不能这么高吧,况且我东西都还没出手呢。我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一边给李越使眼色让他噤声一边平静地组织措辞回应道:
“哦,你好你好,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全力配合。”
电话那头淡淡笑了笑,大概是听出了我语气当中的慌乱:“您别紧张,我们只是稍微做一些例行调查,因为在最近几天里我们的干警发现您分别给宝源当铺的座机和总经理张阳的手机打了不下60次电话,并且于今天下午亲自去了宝源当铺一趟,您能就此和我们稍微解释一下么?”
听这意思看来不是专程盯我的。八成是那个“地中海”犯了什么事儿,现在警察在找他的同伙。而我最近和他联系这么频繁不说,之前还留得有案底在,自然嫌疑就要大一些。“哦,我们有一些生意上的来往,我前段日子不在本地,这几天刚回来,向他收一笔尾款。”我暗暗松了口气,不是找我就好办了,反正我又没联系上他,更何况,我们俩人根本也就不熟。
“嗯,这样啊,”那边似笑非笑地回道,“如果您不介意,可以把门打开么?有些问题我们还需要详细谈谈。”
到这份儿上我当然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怪自己警惕性太差被人一路跟回家都不知道。我连忙答应着,一边示意李越待会儿不要乱说话,一边走到门厅里把房门打开。“哎哟,快请进,快请进。”我看到两个身着便衣、身材中等偏瘦的男子拿出证件在我眼前晃悠两下,忙不迭地把他们迎了进来,“这是我兄弟,我前些天回老家去了,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他来玩几天。”我指着身旁的李越说道。
那俩便衣微微扫了我们俩一眼,点点头客气地笑了笑走进客厅。我让他们先随便坐,转头回卧室借着取茶叶的机会把冥器藏到了柜子里面。
“您不用这么忙,”这俩便衣刑警看我忙前忙后地泡茶连声招呼道,“也别紧张,我们就是了解点情况,真有事儿肯定就把您叫局里头了。”
“嗨,应该的,应该的。”我赔着小心坐下来,“有什么事儿您二位尽管说,我肯定知无不言。”
这俩警察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随手放到桌子上。热气蒸腾中只见左边那个穿黑皮夹克的清清嗓子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咱们还接着说刚才的,听你说你和宝源当铺的总经理张阳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如果不是机密的话,能具体谈谈么?”
“嗨,这有什么机密的。”我心说看来这还真是那“地中海”自个儿的问题,而要是如此那我基本上实话实说就成。“这事儿说着挺简单,您二位应该知道我一直是做古董生意的,前些日子张经理的当铺收了两件玉器,他们那边的鉴定师吃不准行情,就找我来给他们长长眼。完事儿后说给我百分之五的鉴定费。”事到如今可不能提那百分之十,那么高的抽成明眼人一听就知道里头有问题。
我装模作样地沉下脸抚了抚额头:“不过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