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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活。”
我摇摇头:“还是别,这事儿赶早不赶晚,早早地倒完收工免得夜长梦多。再一个……”我有意无意地瞟了他们俩一眼,“看咱们这意思,估计就得睡到明儿早上了,摸金发丘可不兴白天下地的,不能坏了规矩。”
其实说到底我还是对这小子心存顾忌。谁也不知道多耽搁一晚上会发生什么事,况且这还是他提议的,索性不如现在就断了他的念想,至于地下的事儿,那就等到地下再说。
“也行,反正我这精神头肯定没问题。”王僚拿出矿灯顶在脑袋上,随手调整亮度,“那咱就走吧,要说眼下这钟点那是正好,黄金时间呐。”
我点点头,趁着装戴探灯的机会给李越递个眼色,让他待会儿一切小心行事。我按照先前和他商量好的暗号叮嘱道:“老四,把家伙拿稳喽,进去以后小心点,看看人家怎么做,别他娘的总是自己瞎鼓捣。”
“哎,老板,您就放心吧。”李越会意地眨眨眼睛,随手把金印递给我,扛着工兵铲跟在王僚后面朝坑底走去。
灯光摇曳处坑道尽头那扇朱漆的大门愈见清晰起来,仿佛古时候高门大户的宅院,黑暗中隐隐透出一股神秘而不容人窥探的威严。狰狞的兽首环怒睁着双眼静静守卫在门前,一颗颗包金的门钉在门板上不断变换着角度,闪耀着划出点点古旧的光泽,看得人眼花缭乱。
“于老板,”王僚看着我手中的金印说道,“不成的话就让我开门得了,怎么说我也最年轻,腿脚估计比您二位都利索点,就是真有什么机关我也好躲。”
“哎,这怎么行。”我摆摆手,试探着在鲜红的门板上来回敲打摸索。
“咱都是一块儿来的,这时候还分什么你我啊,放心吧,我身手也不慢。”
我抠了抠门上的铜钉,不知道所谓的机关是否就隐藏在这里面。
“那行,”王僚赔着小心招呼李越退到一旁,“有您这老将出马,我们小年轻就不凑热闹了。不过您自个儿千万可得加点小心。”
我嗯了一声,沉下一口气把铲子倒过来横在身前,用铲页护住胸口和脖颈。右手握紧金印印身上的龟钮,缓缓对着那个方孔贴了上去。
印身恰好与锁孔契合,慢慢深入其中一直顶到底部。我屏气凝神,习惯性地想向右旋转,然而手上传来的力道却是纹丝不动。我愣了愣,随即调转方向往左发力,可金印就好像是卡死了一样不能移动分毫。我来回晃动着头也不回地问道:“怎么打不开?你这门锁是往哪个方向转的?”
“左右都试试呗,”李越在后面嚷嚷着,“再不行你就是拿反了,翻过来插进去看看。”
我扬扬眉毛,心想他说的也挺有道理,于是就把金印抽出来,掉了个个儿龟钮冲里重新塞进锁孔。这一次,整颗印深入的体积明显要比之前大上许多,而随着印底上的篆字完全与锁孔平行连成一体,大门正中央的兽首衔环也突然缓缓转动起来,发出轻微的吱吱声,而后回音愈来愈大,与此同时紧闭了五百多年的地宫大门就在一片沉闷的嗡鸣声中,轰然为我们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