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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急不可耐地在边上用铲子把所有挡在神道上的杂物都清干净,大致上瞧出了神道蜿蜒而来的方向,当下我们几个人也不再废话,急忙沿着这条黄土路亦步亦趋地行进着,不多时就觉得地势陡然转平,崎岖的山路中央赫然出现了一块平整的腹地!一颗颗高耸的白桦木仿佛御林军一般整齐地排列在腹地两边,在最外围那一侧的荒草丛中,隐约可见半截已经坍塌了的灰色石碑。
我们跌跌撞撞地爬了上去,发现那半截石碑上的字迹早已经被岁月风化得模糊不清,想来上头刻的也不外乎就是鲁荒王的生平事迹。暮色四合的昏黄中一片片墨绿的青苔顺着裂痕蔓延开来,将曾经的权势尽数掩埋在荒草下面。蓦然回首,风雨百年后无数段前尘往事都在这座荒山中归于尘土,只有夕阳西下时那最后一抹挥洒在神道上的余烟还一如从前,叹息着拂过树林,似乎从未改变。
王僚从背包里拿出红外线望远镜四下张望了一圈,随即招呼我们道:
“没错,就这儿,我当初是从那个地方上来的。”他伸手指着林子前方,“瞧瞧,河道旁边还有我留的记号。”
我和李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然而树林深处暗淡得却是什么也瞧不清楚。李越拍了他后背一巴掌说道:“甭看了,只要是这地方就成,赶紧走吧,天都黑了。”
我们一行人兴冲冲地穿过白桦树林,大概走了有五六分钟的工夫,就看见前面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顶被几块大石头压得瘪塌塌的军绿色帐篷,估计这就是王僚口中所谓的记号,两条干涸的河道在帐篷笼罩的地面附近环绕着,像是冬眠已久的蟒蛇。
“来来来,瞧瞧,”王僚一溜小跑率先走过去,“当初我为了隐蔽,还在这附近都填了一层浮土,早知道会被风刮走,我就不费那个劲了。”
他蹲下身抬手把那顶饱经风霜的帐篷扯到一边,露出下面一个三米见方的矩形坑道:“于老板,老四,过来搂一眼看看兄弟的手艺怎么样。”
我带着李越慢慢踱到坑边,见这个坑道从上到下大概不过四米多高,但是却足足有六七米深,一面长宽大约三米的朱漆铜门横亘在坑道尽头,大门正面雕着纵横九排的乳状门钉,钉上贴金,正中央镶有铁质的涂金兽首衔环,看规格应该是地宫的正门无疑。
我注意到衔环上方还有一个造型怪异的方孔,想来应该就是王僚所说的钥匙孔。
“嚯,这么大一坑,都是你一个人挖的?”李越啧啧地问道。一般像这种不经大脑的问题,也只有他能问得出口。
“嗨,这哪儿能都是挖的呀。”王僚扶着眼镜带我们走进坑去,“肯定得先拿炸药炸,估摸着差不多了就下来用铲子再一点一点修。”
坑道两边铲子开凿出来的痕迹平整而又光滑,每一铲下去都必然衔接着前面那一铲的尾迹,首尾分明环环相扣,端的是打洞的上佳手法,看来这年轻人还真是不简单,像这种功夫,至少也得是从小练。我的手指掠过坑内干燥的泥土落在李越的肩膀上:“瞧见没老四,跟人家在一块儿的时候好好学学,估计就是我亲自下手也挖不出来这么好的活儿。”
“哎哟,您就别捧我了。”王僚笑道,“来您瞧瞧这个,”他指着那个方孔说道,“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钥匙孔。”
我点点头,让李越拿出金印在上面比划了一下,大小正合适。“你那墓志铭上说没说开门的时候会有什么机关之类的?”我问王僚。
“这个……”他思索了一下,“上头没交代。要不这样,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干脆待会儿我拿着钥匙开门,您二位先避远一点。”
我暗想这样当然最好不过,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大义凛然地一摆手假装不悦道:“嗨,瞧你说的是哪儿的话,我就是确认一下,毕竟安全第一么。”我思忖着,看来这活儿最后还得我去,“得嘞,咱们现在先休息休息,等吃饱喝足了再回来琢磨这事儿。”
听我这么一说王僚自然也不能有什么二话,连忙附和着跟我们走上去在林间的空地上支起帐篷,安营扎寨。
炊烟在山间的暮色中袅袅升起,红日西沉,将黄昏时分笼罩在大地上的醉色重新敛回天边最淡薄的那一片浮云,我看着山脚下雾霭蒙蒙的湿地叹道:“唉,这地方要是真能建成别墅区,等我有钱了肯定买他娘的一栋。”
“那敢情好,”王僚搅着汤锅里的调料,“不过到时候您可别嫌这山里头的毒蚊子多啊。”
我回过头无声地笑笑,心里知道自己也就是说说。等到我真有钱买别墅的时候,未必还跟现在一样愿意找个地方偏安一隅。人心易变,而世事又皆是如此,往往轻易说出口的话,其实到最后都做不得真。
夜幕悄然笼罩大地,山林间朦胧的昏暗之色渐渐开始变得厚重了起来。
晚风拂过,空气中传来一股浓郁的食物香味,我深吸一口气,活动着筋骨饥肠辘辘地走回去帮他们准备碗筷。晚餐很丰盛,有红烧牛肉、香菇炖鸡和酱香排骨。虽然都是不同口味的方便面,但由于我们带的食材种类比较齐全,因此也在一定程度上还原了塑料包装上的真实性。
吃饱喝足以后我们便各自打点行囊回帐篷稍微休整片刻,再出来时每个人脸上不自觉地都带了点困意,王僚看了看手表,打着哈欠说道:“现在才七点一刻不到,要我看咱不如先睡一觉,养养精神,什么时候起来了再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