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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轻盈地分辨着周围的动静。精神高度紧张之下汗水不知不觉就湿了后心。
“老板,”李越轻轻咽了口唾沫,“你说等咱摸到冥殿以后,会不会就见着个空壳子啊?”
我看了他一眼,半天才回道:“你就别操心这个了。他要真能拿完东西就走,那还算好的。怕就怕他一直憋着坏,趁咱们不注意的时候在背后放冷箭。”我抽了抽鼻子,“况且这墓大得很,油水绝对足。就凭他一个人带不走多少东西。”其实这也是我为什么明知有危险却还要坚持留下的原因。
我们两个人带着赌一把的心理缓步在明楼外面空旷的石板路上,渐渐地,眼角的余光就可以隐约分辨出前方墓门的大致轮廓,然而就在此时,视线中却猛地出现半截足蹬旅游鞋的小腿,我心里一惊,加紧上前两步只见微弱的灯光下赫然侧卧着一个穿着全套野战迷彩服的身影,白净的脸上还歪歪斜斜地耷拉着一副眼镜,正是消失不见的王僚!
“嗬!”李越错愕道,“这小子怎么倒在这儿了?”他说着反手抽出军刀警惕地望向四周,“有情况?”
我摆摆手,示意李越先别激动。蹲下身大致检查一圈,发现王僚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整个人呼吸顺畅,胸口起伏缓慢而平稳,像是突然间昏死过去的一样。我轻轻翻开他眼皮,摆过灯对着瞳孔照了照,心里思忖着这小子是不是在装晕。
“来来,我看看。”李越凑上前来勾着脖子猛掐他的人中,“休克了?
要不泼点凉水试试?”
我一翻白眼不屑道:“泼哪门子凉水啊,你就不能想点高科技的办法?”
我让他扶住王僚,自己挽起袖子左右开弓对着他白生生的脸连抽了十几个大嘴巴,直扇得他腮帮子又红又肿像是被蜜蜂蜇了一样胀起了老高。
接连不停的巴掌声中王僚缓缓睁开眼睛悠然醒转,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见面前是我不禁一愣,茫然道:“我这是在哪儿啊?”
“我们他娘的还想问你呢,”李越把他松开,抱着膀子偷乐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没……没呀……”王僚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捂着火辣辣的侧脸扭亮头顶的探灯四下张望,“我记得是跟在你们后头上楼,然后……然后……”
他龇牙咧嘴道,“然后睁开眼就在这儿坐着,我这脸怎么了?”
“不知道,”我摇摇头,把刚才的事情真真假假地对他说了一些,“我们还以为你自己奔冥殿去了,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最后打了两发照明弹瞧见这边儿有道墓门,这才过来的。谁想半路上还发现你在地上躺着。”
王僚癔症着听我说完,蔫了吧唧地眨眨眼睛合计半天恍然道:“嗨,于老板,您说我能干那么不地道的事儿么?不用想就知道我肯定是中了什么邪了。再说就是去冥殿,我也不认识路呀。退一万步讲,兄弟我要是真去了,那还能跟这儿躺着么?”
“嘿,那没准儿……”
我赶忙抬起头用眼神制止李越继续往下说,现在双方都在明处,与其撕破脸相互怀疑还不如暂时相信这小子的话跟他合作,相互利用着走下去。
毕竟现在我们也没有真凭实据,贸然挑事儿对谁都不好。
“嗨,只要你没事儿就行,别的那都是我们瞎猜。”我冲他背后一努嘴,“这不前头就是冥殿么,咱先进去看看再说。”
“是啊?”王僚如梦方醒回过头,“别说还真是。”他揉着腮帮子说道,“一觉睡醒就到冥殿门口,嘿嘿,真巧了。”
王妃
摇曳的灯光中青铜墓门渐渐显露出了它的全貌。先前从明楼上看时还不觉得如何,现在走近了才顿时发觉它凛人的气魄。这扇青铜巨门通高大概有六七米,对外这两面门板上密密麻麻雕琢着巨大无比的兽面饕餮纹,每一张脸都足有成人大小。这些代表着蛮荒文明的符号以极其饱满的姿态相互纠结在一起,张牙舞爪地充斥着人们的眼球。无数道狰狞可怖的饕餮纹仔细看去竟仿佛冲天的大火,每一道诡异的纹理都在熊熊燃烧着。黑暗中几欲冲破古老青铜的束缚,摄人心魄地阻挡来人的脚步。
我注意到虚掩的门缝中好像隐约还透出几点荧荧的幽光,不禁好奇地侧身进去张望着,耳边只听见李越在后头咋咋呼呼的:“你说费老大的劲修这么道门,最后临走还不给关严实喽,这不明摆着让人过么,早知道这样你干脆不装门多好,还能省点花费多置办几样冥器。”
“嗨,地宫的冥殿里没有道门隔着可不行,要不然死人躺的地方门户大开,那叫有失体统。”王僚有模有样地说着,听声音像是完全清醒了。
“自古建阴宅的规矩,冥殿里头门这东西都是必须有的,而门缝也必须都得留,为的是避三光,挡煞气,而且还不至于把风水给堵死喽。”
李越哈哈一乐:“风水堵不堵我不知道,反正摸金校尉是堵不住了。”
他们两人走进来,见门后面是一条天然雕饰的甬道,左右两边依次排开两溜儿鱼雁铜灯,灯芯镂空灌满了长明的鲛油,我在门口看到的那种微弱的暗蓝色灯火就从里面幽然亮起,一簇接一簇如同虚无中燃起的点点鬼火,一直延伸到甬道深处。
“嚯,这里头可够排场的。传说中的长明灯,听说过没见过,今儿跟着于老板可算是开了眼了。”王僚啧啧叹道,玩了一次失踪之后仍不改满嘴跑火车的习性。
我微微瞥了他一眼,摆手笑道:“老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