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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王僚早已把他的装备扔在一旁,轻装上阵正挥舞着军刀利用中间的棺材跟女尸来回绕圈子,大腿和肩膀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彩,淡淡的血迹零星涂抹着他的衣服,只是混乱中却到处都瞧不着那个只剩下一条肩带的背包。
“于老板您可算来了。”他苦着脸叫道,同时身手麻利地又避过女粽子的当头一扑,“赶紧动手吧,我可马上就盯不住了!”
看来这小子还挺聪明,这么快就适应了这女尸的攻击节奏。我见他似乎并没什么大碍就忍不住想再晾晾他,晃了晃手中的燃料故作为难道:“这可不成啊,我得看准了在泼,别一个不留神弄到你身上几滴,待会儿再把你给引着喽。”
我装模作样地举着燃料寻找机会,说话间王僚小腿肚子上又被撕开了一道不浅的伤口,鲜血汩汩地从迸裂的肌肉中流出,瞬间便将他灰白的迷彩服染出了一道殷红。
“赶紧的吧,于老板!”王僚龇牙咧嘴地呼喊道,转过我面前那一小块空地时有意无意地停顿了几秒才翻过棺材,正好留给女尸一个乘虚而入的机会。
我不敢再耽搁,匆忙答应着上前几步,瞅准这女粽子追着王僚停顿的空当抬手把瓶中的燃料远远地泼向了她后背,另一只手点燃打火机立刻紧随其后抛了过去。
幽暗的墓室中顿时一阵火起,东南角的那盏汽灯更是一时间光芒大炽,将整座冥殿映照得透亮。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中隐隐传来一股人肉烧焦的气味,那具被尸菌寄生的女尸缓缓松开了紧握王僚左脚的双手,跌跌撞撞倒退几步,茫然地偏过头看着被火焰吞噬的大半个身子。汹涌的火舌飞快地顺着头发和丧服引燃了她的全身,迟来的火葬终于跨越了五百多年的时光降临到了这个枉死的侧妃身上。
烈焰中黑色的人影渐渐枯萎,皮焦肉烂,化作丝丝缕缕令人作呕的黑烟,李越皱着眉头弯腰捡起被王僚丢在地上的工兵铲,嫌恶地顶着女尸已经燃成一团的身体,慢慢顺着台阶把她推了下去。
然而就在女尸滚下金字塔的瞬间,我却突然发现好像有一片深黑色的如同炭灰一样的东西从火里飘了出来,它翻转着凌空弹了两弹,趁着李越回头不注意的时候,飞快地向前一冲,眨眼便贴上了他的后脖子。
只见李越转过身,脚步猛地一滞,直愣愣地在原地呆立了片刻,手中紧握着的工兵铲不由自主地滑落到地上,突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尸菌(下)是尸菌!闪动的火光中我看清了他脖子后面的东西,像是只巨大的蜘蛛,它张开周身坚韧细长的枝节,飞快地刺破皮肤扎了进去。辗转着,牢牢寄生在了李越的脖子上!
李越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他偏过头,木然地看着四周,机械地抬起左脚向前迈出半步又收回来。胸前两条软绵绵的胳膊随着身体摆动着,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具僵化的提线木偶。
“老四?”我试探着叫他的名字走上近前,心里惴惴不安,“李越?”
然而他却并没有理会我,沉着脸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我张开手在他面前晃悠两下,拍拍他肩膀嚷嚷道:“老四!老四!”
这下李越终于有了反应,但好像只是条件反射似的摆动手臂把我推开,左右摇晃两下径自朝着青铜棺材走去。
“怎么了于老板?您跟这叫魂儿呢?”王僚从棺材里探出身子,正看见迎面而来的李越,“哟,老四,来来,拉我一把快。”
他说着伸出手去,却没料到李越早已入了魔怔,不但不接他这茬儿,反倒还抡着拳头硬生生地把他的胳膊砸到了一边。只听见李越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咕噜了两声,不等王僚反应过来就猛地向前掐住他的肩膀,紧接着抬手用力一提像抓小猫小狗似的把王僚整个人掐出了棺材。
“哎哎,这怎么话说的,我就让你扶……”王僚半悬空踢腾着,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越恶狠狠地撂在了地上,直把他摔了个七荤八素,缩着身子不住地呻吟。
王僚揉着胸口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就冷不防又被李越一脚踹躺下,他叫骂一声,连滚带爬躲避着李越的追打,呼天抢地地嚷嚷道:“于老板,可不带你们这样过河拆桥的啊!”
“哪儿啊?你看清楚喽。”我慌忙上前阻拦,“老四被尸菌叮上了!”
“啊?”王僚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回过头仔细看了看,“这不要了亲命了么,他怎么就光追着我一人打啊?”
“那我哪儿知道去!”顾不得他胡乱扭打的手臂,我抱住李越的肚子拼命向后拉扯。“往常我从来都没遇上过这出!”
“您都没遇上过,我就更没法儿了。”王僚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竭力锁住李越的胳膊不让他乱动,“这打也不能打,烧也不能烧。要不咱就先把他脖子后头这东西弄下来看看?”他咬着牙说道,一张苍白的脸涨得通红,“这小子劲儿真他娘的大啊!”
“行!你来试试,”我费劲巴拉地箍住李越的身子,“不过千万别用手抓,用刀!免得你也着道了。”
话音刚落,那尸菌就好像知道我们要对付它一样,突然间开始剧烈地抽动了起来,与此同时李越浑身上下的力气暴涨,双脚猛地一抬把身前的王僚踢倒,而后借着反冲的力道仰倒在地,重重地将我压在了身子下面。
我胸口一紧,半口气没喘匀实差点被憋得昏死过去,一时间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晕眩。我剧烈地咳嗽着,两条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