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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战舰犯境,东南危矣!
因此老熊提倡的“明人不打明人,明人不杀明人”的说法受到积极响应,老熊平安到达鄱阳湖!
吃得很好,补给够力,仿佛自己的主场。
见到大明的官员们如此德性,以接到东南舰队的信息,老熊干脆换乘新船,沿长江东去!
坐船舒服,好过走路。
沿江炮台、水师、钞关(收税的)、巡检司等等,看到他们大炮架在船上,火枪手林立,肃然起敬,纷纷让路!
“啊啊,他们也是大明官军哦!”
“什么,他们造反了?没接到军令啊!”
更有甚者:“明人不打明人,明人不杀明人!兄弟你行你先上!”
前有北虏入境,明军诸总兵在后收尾,一团和气。
今有熊逆顺江而下,明军地方官员、官军看得很清楚,拜贴、礼物纷纷送上,深表歉意:“我们失礼了,应该上来拜访熊大人的哦!”
当然,也有人清醒的,曾任户科给事中后罢归江苏常熟的清流瞿式耜正在南京访客,见到打着东南府的船只就停在下关码头补给,岸上官军、差役为他们维持秩序,而一簇簇的官员家仆、跟班等着接见,东南府人应接不暇,可称为“门庭若市!”
目睹如此怪状,一打听,乃是熊文灿弃职而逃,东南军护送至此。
熊文灿实乃熊逆,东南军就是海贼军!
等于盗贼光天化日下招摇过市,瞿式耜愤然道:“大明殇始自熊文灿起!”
瞿式耜(1590年-)字起田,号稼轩、耘野,又号伯略,汉族,江苏常熟人,明末诗人、官员。
瞿式耜早年拜钱谦益为师,1616年中进士,后授江西永丰知县,颇有政绩。 1623年丁父忧返里,与西洋教士艾儒略(julesaleni)往还,后受洗入教,取名多默(thoas),曾为艾氏所著性学觕述作序。
1628年,擢户科给事中,屡疏劾斥掌权佞臣,皇帝多采其言。后遭温体仁、周延儒等排挤陷害,与其师钱谦益同贬削,继而罢归常熟。式耜在乡颇治园林,以诗酒自遣,集大儒隽语为《愧林漫录》十卷。
瞿式耜是东林党人,看不惯海贼如此猖獗,你在海中,咱确实难为不了你,现在江中,这是南京,大明统治的中心地带,还治不了你?!
他到各衙门呼吁,大声疾呼尸位素餐的官员们,如果坐视不理,休怪老夫掀起大潮,弹劾南京诸官员,什么留守、南京六部、总督、巡抚、总兵等等,个个都逃不出罪责!
话说得重,几至撕破脸,然而各衙门冷淡以对,有人叫他去下关码头再瞧瞧。
瞿式耜十分好奇地重至下关码头,定睛一看,见着江面上停泊了打着东南军旗号的十条炮舰,包括四条战列舰和六条巡航舰,此时它们的炮门打开,一门门火炮就象狰狞的利器一般,对南京城虎视眈眈。
尤其是四艘战列舰,漂浮在江面上如小山般巨大,端的是炮管如林,杀气腾腾!
对比的是江南水师的哨船,就象小朋友去怼大人,江防炮台的火炮,更是小得可怜!
瞿式耜作声不得!
第586节 大明殇始之老熊来归(四)
瞿式耜失魂落魄地回到居所,再也不能说什么了,偃旗息鼓。
羽翼丰满,从此难制!
以前或许还有机会搞定老熊,现在真的没机会了,熊文灿坐上了战列舰,看着煌煌大观的舰队,不由得哈哈大笑,
“肖长荣奉熊小主之命,前来迎接熊大人!”一个精明干练的年轻军官上前道。
“肖司令辛苦了,有劳!有劳!”熊文灿识得做人也不拿大,连声致谢。
看肖长荣就知道不是易与之辈,这厮与红毛番多番大战,做过领队前锋,受过长长红毛番炮船的洗礼,乃一等一的海军人才,由他来保护,老熊稳如泰山。
肖长荣受令,率领他的舰队一直呆在长江入海口,接到老熊的消息,逆流而上,到达南京,与老熊会合。
长江江面宽敞,水够深,风帆时代的战列舰上到南京根本不成问题,这也是东南舰队第一次大规模地深入内陆!
如今是1639年,如果没有肖长荣的舰队到达南京,那么二百年后多一点点的1842年,就会有红毛番强盗璞鼎查不请自来,到达南京,强迫腐朽无能的清国签订丧权辱国的《南京条约》
这是“敬酒”,肖长荣的舰队还打着大明的旗号!
瞿式耜无比愤慨,终究没有彻底傻掉,要是他再闹下去,保不准两害取其一的地方官员让他“喝水死”或者“躲猫猫死”,而清流的金主----那些商人们更不会支持他!
肖长荣请熊文灿去主舱休息,设宴招待他。
进入了东南舰队的保护,熊文灿彻底放宽了心,吃过午宴,众人告退,他独自一人在大舱里,喝茶,透过舷窗看江流向下,风和日丽,大明沿岸风光无限,熊文灿惬意地昏昏欲睡。
好啊,真好啊!
女儿熊永媚在东南府台湾行省居然是最高指挥者,官府行文都得经过她,难怪那些东南军官们对他相当热情!
他们敢跟执政官争论军务,执政官宽宏地一笑置之,但他们却不敢轻易得罪执政官身边的女人,清楚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