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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跑什么马?
天时、地利、人和什么都没有了,败亡是必定的。
无论是颜常武和他的参谋部,都信奉“死掉的鞑子是最好的鞑子”,因此他们指挥军队步步紧逼,丝毫没有放松对存在鞑子的压力。
而且他们发动起民众,能战的就参与战斗,不能战的就通风报信,坚壁清野。
鞑子的军队处处碰壁,以往一人占一座县城,一骑破千的事情只能在梦中重现,哪怕是普通明军也敢与之一战!
鞑子在飞快的流血,这样的战斗还能打下去?
冬天过去是春天,但不是鞑子们的春天,经历了一冬之后,战马更加消瘦,而且春天雪融,处处泥泞,根本无法机动。
大运河边上,犹有残冰积雪,而比雪与冰更冷的是勒克德浑的心。
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脸形尖削,比起以往足足瘦了一圈!
旁边的马也是马腹空空,无精打采的样子。
跟随他的还有百余骑,无不面有菜色,马匹消瘦。
勒克德浑呆呆地看着运河水在薄冰间流趟,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仿佛一夜之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入关时与大家挥舞马鞭,指点江山。
占领京师,席卷大明北方,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晴天霹雳,南方来的明人,突袭天津,占领了京师,他们杀死了皇帝和摄政王。
在南方来的明人的反击下,我大清尽数败北,那些明人似乎换了一个人!
他们敢打敢战敢冲,勒克德浑认出有的明军就是以前的伪军,怎么可能,汉人不是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一个贪生怕死的伪军竟然变成了一个大无畏的战士!
正想着,一阵寒风吹来,即使有初春的阳光照着,勒克德浑感受到冷意,没有吃的,不能取暖,他不由得想起了固山额真叶臣,以前是他负责后勤,努力给军队提供给养和物资。
但再也见不到他了,十天前的一次战斗中,叶臣中枪,挨了一颗明军的“毒弹头”,三天后开始发烧,缺乏医药,一天前叶臣去世。
勒克德浑与叶臣之前不和,但在持续的战斗中,互相依靠,是兄弟。
可惜,兄弟先走了一步,很快就轮到他去陪兄弟了!
军卒禀报道:“四面都发现了明军!”
勒克德浑张目一看,周围出现了明军的骑兵和步兵,将他们包围了,他摆摆手道:“你们降了吧!”
军卒们一呆道:“贝勒爷!”
“明人说过不入八分者皆赦死罪,战场之上的交战,死伤不为罪,你们降了,明人会遵守诺言的!”勒克德浑懒洋洋地道。
“这!”军卒们犹豫不决,打到现在,他们已无心再战。
“去吧!”勒克德浑再挥手道:“这是命令!”
军卒们依令离开了他,向明军迎上去,走上一段距离,他们回头,看到了令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勒克德浑上马,打马奔跑,跃马跳入了大运河里!
大运河是宽容的,将他容纳进河水的深处,不再浮现!
第776节 瀛台会议
随着最大一支清军勒克德浑战败,清军的消息越来越少,几近于无,就算报来,也是漏网之鱼,成不了气候。最终在京师中南海,设在那里的行营,主任甘辉正在审核报告:“领袖,我们荣幸地向您报告,入关的清军,已经全军覆没!”
中南海是领袖驻地,那里有大片的水域,他没有使用大明禁宫的其余地方来办公和歇息,大家都不明白这一片水域为什么独得领袖青睐,只能用领袖是海洋之子爱水来解释了。
地方有够大,领袖从来不是个奢侈的人,所以负责北中国军政事务的行营亦设在中南海里办公。
行营,行在,指的是天子出巡临时建立的驻跸处所,可称御营,虽然亦可指统帅出征时办公的营帐或房屋,一般的将帅是不敢公然用“行营”这么犯讳的名称,但颜常武却用了,其不臣之心显露无遗!
在北方的那些军政要员根本不在乎,他们甚至想劝进呢!
以前他们不敢,现在觉得时机成熟了,毕竟李闯打挎了崇祯,进入北京,坐了龙庭。
闯王屁股下的椅子还没有坐热,鞑靼人来了,把他赶下宝座,让一个小皇帝坐了上去!
然后领袖杀到,把小皇帝给赶了下座。
一个干掉一个,证明了领袖的拳头最大,这宝座其他人都坐得,领袖应该也坐上去。
当听闻领袖笑诸人道:“是儿欲使吾炉火中耶!”表明他不想当皇帝,大家都甚感遗憾,没让大家有机会建拥立之功,可惜!
但话又说回来,“是儿欲使吾炉火中耶!”这话,普通人是不敢说的!
曹操说的哦……嘿嘿,大家明白过来,心照不宣。
且说甘辉正在写着报告,听到敲门声,他说道:“进来!”
进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红毛番,手里拿着一个茶壶,抱怨道:“我出去半个月没回来办公,你看那些家伙就懒得给我准备热水,害我泡茶都只能来你这里拿热水了!”
说着,径直去角落边上的火炉里烧水,准备泡茶。
“戴维先生,你们红毛番不是喜欢喝生水的么?”甘辉好奇地问道。
“喝生水?貌似你们还说红毛番喜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