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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着浓郁到令人头晕的香气,见惯了大场面的内阁总理大臣也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无话可说!
惊不惊吓,意不意外?
果然人生充满惊吓,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
他问当地官员是怎么一回事,官员们据实回报,因为事发的现场没有勘探,所以不能定论。
“可能是有人破坏吧?”三宝垄城的市长满头大汗地道。
“很可能是自爆!”陈衷纪身边一位童颜鹤发,满面红光的老者温和地道。
“孙老,您认为是怎么一回事呢?”陈衷纪很客气地道。
孙老,东南国资政大臣孙元化,原为大明要员,战乱中跑到了东南国,做上了合适他的事情,为东南国的军工奠定坚实的基础,立下了汗马功劳!
东南国东征西讨所用的枪炮,都有他的一份心血,东南国的钢铁生产,亦是他的主导,他是专业人士,德高望重。
他虽然退休,却退而不休,是为资政,亦即是高级顾问,这次出事,陈衷纪特意带他与其他专家前来,结果他一语中的!
“我看过了事故的报告,应该是糖蜜在蜜罐里发酵,产生大量的气体,从而引爆了蜜罐!”孙元化的老眼却不昏花,阳光下闪闪发亮,闪动着智慧的光芒道。
“蜜罐采用的是东南国钢12材质,这种合金钢的耐腐蚀性很强,但对于压力并不很耐受,一旦压力过大,爆裂是必然的事!”孙元化望向远处泡在蜜湖中的大罐子的残尸说道:“蜜罐不是受外来爆破,那里炸得非常均匀,如果使用炸药不是这样的炸法。”
又有专家道:“蜜罐上有放气阀,很可能没有打开!”
再有专家道:“我们这里戒备深严,不一定是有意的,可能是工作疏忽。”
有人提出异议道:“蜜罐里的糖蜜能发酵?”
“很难说,也有可能,万事皆有可能!”他的说法受到了反驳。
……
专家们的分析让陈衷纪心中有了数,这时几个人押着兴民公司老总马德兴上来,此时的马德兴脸色憔悴,满头白发,竟是一夜白头!
他在陈衷纪面前,摇摇晃晃,要不是有人扶着人,似乎一阵风就能够吹倒,还没说话就已经泪流满面地道:“……我有罪,我有罪!”
巨大的打击已经让他灰心丧气,要不是有人监视,保不准他就自我了结,一了百了。
千多口人命啊,哪怕是以前战列舰编队,大家打上一天,东南舰队都不会死掉这么多人,而马德兴却做到了。
陈衷纪冷然地道:“你是四年前退的役?”
全盘看过资料,陈衷纪有此问。
“是的,是的!”马德兴喃喃地道。
“在长官面前,你就这样表现?”陈衷纪厉声道。
陈衷纪是文武双肩挑,文职为内阁总理大臣,武职是东南国军队总监,挂上将军衔!
他没有指挥权,专门就是给军队挑刺,查漏补缺,在军中就连东南王做错了,他都照熊他几句,威望很高。
马德兴眼睛回神,坚定地站直身体,挣开旁边搀扶着他的人,立正站好,啪地行了一个军礼道:“报告长官,卑职马德兴向长官报到!”
“强敌在前,领袖教导过我们什么?你,应该怎么办?”陈衷纪问道。
“遇敌必战!”马德兴回答道。
“大声点,我听不见!”陈衷纪斥道。
“遇敌必战!遇敌必战!遇敌必战!!”马德兴响亮地回答,一声声似乎把精神注进了他的身体里,站得越来越笔挺。
“很好,面前就是一个强敌,你应该怎么做?”陈衷纪再问道。
“积极抢险,尽力赔偿,承担罪责!”马德兴硬朗地道。
“很好,就这么办!”陈衷纪点头道。
“坚决完成任务!”马德兴再行了一个军礼道。
旁边的市长擦了一把冷汗,说真的他怕马德兴自我了结,那板子会直接落在他市长大人的身上!
马德兴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他将承担起最多的责任来,市长的处分就会轻很多了。
陈衷纪作了指示,首要是清理现场---已经不说救人了,里面的人都凶多吉少,查清事实,做好赔偿。
他离开之后,三宝垄城的军民们积极抢险,日夜开工,三班倒,花了大半个月就把现场基本上清理完毕,但在一些地方,则用了三个月才完成清理。
但港口街道的土地是一片深褐色,时隔五十多年后,一些老旧的建筑中还不时有糖蜜渗出,当风力不大时,整个城市弥漫着糖蜜的香味。
对于马德兴的处罚,由于现场被破坏,没有找到人为破坏的现象,法庭以过失罪对马德兴作出判决。
“全体起立!”法官叫道。
法庭内所有人都起立,听法官来了一大段的开场白,主要意思是依国家法律作出宣判:“……本席宣判,犯人马德兴罪名成立……”
第1392节 万隆城边的邻居
经过清点,确切的死亡人数是一千三百六十二人,还造成了港口停运及物资的巨大损失,马德兴必须为此全责!
事发后他表现出一种负责任的态度,积极认罪,积极抢险与赔偿,法庭判决他无期徒刑,但缓刑五年,同时判决他赔偿二百万银元,其中一百万赔给死去的人,一百万是罚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