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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重炮给推进了城里,用重炮把堡垒轰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取胜!
其中主将古斯塔夫克利姆特侯爵是英勇战死,一代奥地利名将殒命于布拉迪斯拉发城堡,履行了他在皇帝面前说过的“人在城堡在,人亡城堡亡”的承诺,时任侯爵亲兵的欧内斯特卡尔顿回忆道:
我跟随着侯爵大人,一众三十多人从大街的西头往东边来,上了东门内城墙的城门楼。
在城楼上,侯爵大人组织指挥部队继续抗击异教徒,由于东门原来已经堵死,出不去,侯爵大人指挥部队沿着城墙往东北方向冲,遇到了已经登上城墙头的异教徒的阻击,他们的人数太多了,而且他们的火力都很强,冲前面的异教徒端着刺刀冲锋,后面则是炸弹与弓箭的掩护,而我军建制已经打乱,很难组织起有效的进攻,结果不得不退回东门城楼。
说实在话,异教徒非常令我们的钦佩,因为他们有这么多的军火,打起仗来还是这么的不要命,换作是我们,先把军火打光了,再来冲锋。
就在这危急关头,侯爵大人在城门楼上,作了血战动员,他说道:“上帝的子民们,光荣的时刻到了,让我们为了基督的土地而战斗到底!”
他高呼道:“为了上帝,为了奥地利!”
说罢,他带头冲向了异教徒,我们紧跟着侯爵大人,从东门城楼沿着城墙向东南角冲去,沿路上遇到的异教徒都被我们杀死,把他们打下了城去!
但他们的人越来越多,更糟糕的是城下已经被他们肃清,他们就在城下往城上放箭和投掷炸弹,他们的军火实在太多了,我看到副队长戈尔德温利拿着杆线膛枪往城下放了一枪后,即时被城下的子弹击中头部,立仆。
尽管如此,我们的队伍还在前进,就在快要冲到东南角的时候,异教徒在南城墙头集中了大批的火枪手,向着我们射击。
异教徒一颗子弹飞来,侯爵大人被打中,只见他身子一晃,就从城墙上摔到了内城墙外脚下。
如果城墙上有城垛的话不会掉下去,但很多地方的城垛都被异教徒的炮弹和石弹击毁了。
我们这些亲兵们见侯爵大人中弹,立即沿着城墙壁也滑了下去,当我们到城墙脚边一看,侯爵大人身上的皮甲已经染满了鲜血,躺在离墙脚几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的,我们立即把他抬到城墙脚下,我和另一个人扶着侯爵大人的头,让他半躺着,我们打开他身上的皮甲一看,子弹从他右胸穿了进去,弹孔很小,但出血非常多,喷涌而出,哪怕我用指头堵着弹孔也无法止得住血。
此乃异教徒的“毒弹头”打中的,这种弹头的称呼是包头佬传出来,确实很“毒”,打进身体里会爆裂,造成身体内部大面积受伤,非常狠毒!
这时,侯爵大人已经昏迷过去,我们摸他的气孔,发现还有点气,于是我们猛叫:“大人!大人!”过了一会儿,侯爵大人稍微苏醒过来,听到我们的喊声,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用很微弱的声音对我们道:“我不行了,别顾我,快跑,能跑出去,血战为了上帝为了奥地利!”
他断断续续地讲着讲着,头一歪,停止了呼吸!
再呼不应,所有的人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大家都很茫然,不知道该向何处去。
侯爵大人说要我们跑出去,但这是不可能的,
异教徒杀来了,我们的人越来越少,我拿着盾牌与弯刀和他们搏斗,力竭被俘!
异教徒来了一个军官,见着侯爵大人的尸体,问他是谁,我实话实说,那个军官即指示几名异教徒把这里保护起来,吩咐我负责照料侯爵大人。
再找来了几名奥地利战俘,把侯爵大人的尸体装进了棺材里,搬到了一辆马车上,那个军官叫数名异教徒保护我们这队人,负责把侯爵大人的尸体运回维也纳。
那个军官对我们说道:“你们的侯爵大人没有丢下他的部队而光荣地战死,死得象个真正的军人,应该得到军人的荣誉,就让你们送他回家吧!”
于是,就在异教徒的保护下,我们护送着侯爵大人的灵柩,离开了布拉迪斯拉发城堡,向维也纳而去!
第2435节 破城之后
战场上的那一抹温情并不能抹去战场的狰狞,由于布拉迪斯拉发城堡的白皮所作的殊死抵抗,致使南华军和皇协军损失不少,引发他们的戾气。
结果,落入他们手里的白皮战俘遭遇打骂甚至是杀戮,白皮们大部分不降,但也有些人投降的,如果他们老实一点,可能会遭遇打骂而性命得保,但要是不服的话,那就把那些人给报销了!
至于伤兵,则全给捅杀在地了!
城内守军二万三千人,非军人的有三千多,仅有一千多俘虏,其余的人尽数见了他们的上帝。
南华军参战部队有三千多阵亡,一千多致废必定退役,另有五千多轻伤员,是可以伤愈归队的。
皇协军也有损失,战死了一千多人,伤员三千多。
一般在我军占优势的时候,动用南华军与皇协军之比是七比三,顶多是八比二,这是军制规定,明确指出皇协军只能用作预备队及二线守卫,不应该用作主力。
不拿皇协军当炮灰是军制,两中华内部不允许使用奴隶是民政,如果放开这两条规定,那么皇协军与奴隶是很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