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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般会说话。
若不是苏安容犹记沈清澜为了功名,曾经逼自己去宰相府陪酒,或许苏安容便真的信了。
苏安容轻叹一口气,“沈郎,你的病已然好了多半,孤男寡女本已不便,你还是走吧。”
“安容,你到底怎么了?!这些日子像是变了一个人,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你变心了!”沈清澜愠怒的质问道。
若是换了当初,苏安容定然会被沈清澜这句吓住,不管谁对谁错,都会置之脑后,自己先认错。
可是如今,苏安容并不怕沈清澜的质问。
提出私奔的那个人是沈清澜,舍不得功名利禄不敢私奔的那个人也是沈清澜,这个男子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此刻还将责任推给苏安容。
这是多么可笑的道理啊。
“你走罢,我们还是冷静一下的好。”苏安容索性先离开,将恼怒不已的沈清澜一人留在屋中。
沈清澜不明白苏安容为何对自己忽冷忽热,这些日子在病重精心照料沈清澜的时候,苏安容都还是好好的啊。
为何此时却又翻脸不认人,仿佛沈清澜做了滔天错事一般!
明明就是苏安容有错在先,若不是她去惹怒柳姨娘,怎么会有今日的逼婚!
沈清澜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似有一根尖细的银针,时不时在他心脏上一刺,痛入骨髓。
苏安容离开苏府,便径直坐了马车去陆家庄寻巧云。
这些日子,苏安容的心里总是觉得不安慰,巧云不是个没有交代的人,忽然离开这么久,家里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可是苏安容怎么想,也回忆不起这段时间里巧云这边有什么难处,她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眉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最近,苏安容已经不再做那相似的梦魇了,可是苏安容的记忆似乎也越来越差。
她渐渐只记得发生的一些大事,许多细小的琐事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苏安容本想着拿笔记下,又担心会被旁人瞧见,于是便只能够反复回忆,努力让自己记得更牢固点。
一个时辰后,苏安容终于到了巧云家,这是个再简陋不过的农家院,门前还有一群垂髫孩童正在喂鸡。
“请问,陆巧云家可是在此?”苏安容下了车,温柔的问道。
垂髫小童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指着对面的茅草房答道,“那便是巧云姐姐的屋子了。”
苏安容道过谢,取了车上的甜糕送给小童,便朝着茅草屋走去。
门是虚掩的,苏安容叩了半天的门没有人应答,便推门了走了进去。
简陋到极点的房间里,只见床榻上趴着一个身影熟悉的少女,正不断的痛苦呻/吟。
第28章:以牙还牙
她身上布满补丁的被褥染满污浊的血迹,脸色疼的青白一片,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滴。
苏安容见此,心不由得往下一坠,犹如千斤石压在胸口一般难受,“巧云?!你怎么了?”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
巧云惊诧万分的转过头,见到苏安容含着泪快步走了过来。
巧云慌忙的企图装作无事下床迎接苏安容,可是稍微一抬腿便扯动了伤口,刚刚结疤的地方血又流了出来。
“快别动!都伤成这样了,还硬撑什么!”苏安容轻声责备,又是心疼,又是恼怒。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谁把你打成这样,为何不告诉我就这么离开?”
苏安容一句句的问道,瞥见桌子上碗里放着的冷黑馒头,心里便更加难受。
巧云这丫头定然是舍不得用苏安容给的金锞子,看伤势这般严重恐怕只是自己涂了金疮药连大夫都没有请!
想到这里,苏安容立即起身,便要往外走。
“小姐,小姐,都是巧云的错,小姐千万不要再去找二姨娘!”巧云误以为苏安容已经猜到真相,赶忙焦急的劝阻道。
“你说是二姨娘把你打成这样的?难道是因为上次的事情?”
苏安容恍然大悟,定然是那晚苏安容离开后,二姨娘拿巧云来出气,好歹毒的手段!
“小姐,不,不是的——”巧云急得脸色涨得紫红,二姨娘那般狠辣,巧云受过也便罢了,若是牵连了小姐那可就是罪过了!
巧云恨不得站起来拉住苏安容,可是才一动那腿,钻心的疼得如钢刀砍在骨头上。
“巧云,你别说了,我都懂。”苏安容噙住泪,双手握拳,今日之仇,她必定会报!
“小姐,你千万不要去找二姨娘,都是巧云的错,巧云做错事了,不怪任何人。”
巧云拼命解释,想要劝阻苏安容,生怕小姐冲动会去找二姨娘。
“巧云,你放心,我不会乱来。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看你。”苏安容温柔的宽慰道,不忍心多看一眼巧云身上狰狞的伤口。
打得这么狠,恐怕至少都有三十大板,要是不好好治疗,巧云以后能不能好好走路恐怕都是难事。
苏安容暗下决心,便是花再多钱,也一定要请最好的大夫治好巧云。
至于,罪魁祸首的二姨娘,苏安容不由得捏紧了拳头,她一定要以牙还牙!
曾经苏安容也以为会有佛渡众生,可是在苏安容冤死的时候,佛祖没有出现。
在娘亲当年被活活羞辱致死的时候,佛祖也没有出现。
在巧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毒打的时候,佛祖还是没有出现。
苏安容明白了,如果佛祖坐视不理,那便魔渡众生!
所谓的弱,本身就是最大的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