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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一时间姬静默便陷入了脂粉香海之中。
浴房里,苏安容刚刚沐浴完玉兰花瓣泡的香汤,疲惫的身体在经过水的滋润后,重新舒展开,整个人舒服得像是焕然一新。
她换上柔软的素衣,任由还湿润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缓缓走到窗边。
推开窗,天空清澈如洗,一片蔚蓝。
苏安容深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暂时将所有烦恼抛到九霄云外,伸个懒腰,然后倚着窗棂发着呆。
扑哧扑哧。
忽然一道青色的影子闪现,一只拖着长长尾巴的鸢鸟停在苏安容的白皙的手背上。
这是秦未泽给她送信的鸟!
苏安容的眼睛一亮,即刻站直了身体,将鸢鸟抓在手中,然后从它的脚背上取下一截卷成一团的布卷。
那是用黑色绳子系着的白布,可是上面却明显有点点鲜红的血色。
苏安容心下一紧,迅速打开布卷,只见上面竟然是用血写成的信,信中还夹着一个玉瓷小瓶,不知里面放着的是什么。
随着视线仔细看完信中内容,她的瞳孔也逐渐放大,精致秀美的脸上涌现出难以言说的痛苦。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秦未泽说他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
苏安容的心不断的往下坠,呼吸都艰难起来。
信上说,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她照顾好他唯一的徒弟,那个小古。
而且小古已经出发来找她了,小古的身上有能够缓解苏安容身上中的毒的药丸,他希望苏安容能够坚强的,好好的活下去。
尤其是在每个月末,他希望苏安容能够挺过去。
至于他寄来的那瓶药,名为忘忧水,是让苏安容偷偷的下给小古的,为的就是让小古能够忘掉他,不要为他的离去而痛苦一生——
一时间,百味陈杂,前尘往事一一涌上苏安容的心头,那个优雅高贵的青色身影,那个总是带着忧郁气质的俊逸男子,那个教会她弹琴下棋的人。
苏安容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秦未泽到底有什么苦衷,到底得了什么样的毒症,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像是无形的网几乎将她勒得要窒息。
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查清楚这一切,不然这一生她都不会心安。
她怎么能够就这样放弃了秦未泽,这样任由他不明不白的死去?!
不!她不能!
秦未泽不是说小古是他的徒弟么,而且正在寻她的路上,那么就从小古开始,苏安容要找到秦未泽的所在。
“容儿,可洗干净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司徒无邪黑色的高大身影斜靠在门上,眉梢微挑。
“怎么脸色这么差,难道生病了?”司徒无邪见苏安容脸色苍白,不由得收起戏谑神态,认真的皱了眉朝着她快步走去。
“我——”苏安容一把捏住手中的锦帛书信,一时间不知是否应该如实将情况告诉给他。
还未及她回答完,温热厚实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额头,司徒无邪滚烫的鼻息吹拂在她的面颊上,“真是蠢女人,沐浴也能着凉,看来以后必须我亲自来给你洗。”
语带责备,却是溢满宠溺和甜蜜。
紧跟着,司徒无邪便一把将她娇柔的身躯拥在怀里,抱进了暖和的芙蓉被。
苏安容因秦未泽的书信,心中百味陈杂,此刻又不知如何跟司徒无邪解释清楚,脸上便更加滚烫的发烧,红彤彤的一片倒是真像病了一般。
“我没着凉,真的。”她开口解释。
司徒无邪凤眼一眯,语带危险的道,“那要不要我再仔细检查一遍全身?”
“不,不用了!”苏安容一头黑线,这个妖孽真是色性难改。
他莞尔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颊,认真道,“说你聪明吧,有时候的确笨得可以,说你蠢吧,有时候还真是——够蠢。”
司徒无邪凝望着她,眼神温柔又认真,磁性的声音缓缓道,“你可知,现在你信任的哥哥正在给谁传密信?”
“密信?”苏安容听到这两个字,几乎是本能的捏紧了被子里的信,心一下子吊到嗓子眼上。可是一冷静下来,确定自己听见司徒无邪说的是姬静默的时候,手又缓缓松开了。
她的心情极为复杂矛盾,她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应该把秦未泽的事情告诉给司徒无邪。
一方面,苏安容认为应该趁着这个时候说,另外一方面,她又担心司徒无邪会想歪,或者对她决定去弄清楚秦未泽的情况加以阻拦。
所以几次话到嘴边,却又卡在喉咙里,加上司徒无邪一直滔滔不绝的说话,更是让苏安容无法鼓起勇气开口。
“你看,这是姬静默写给皇宫的信,里面将我们的行踪写的清清楚楚。”司徒无邪声音变得清冷,话毕,已经将一封密信放在了苏安容的面前。
苏安容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注意力一下子全部转移,吃惊的将信拿了过来,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里面的内容十分简单,正是司徒无邪所言的那样,写的正是这三日来他们的具体行踪。
“这是你从哪里得来的,如何就能够确定是哥哥发出去的,或许是有人暗中跟踪我们,想要挑拨离间呢。”苏安容沉吟道,她无论如何也是不相信姬静默会背叛她的。
司徒无邪摇头,修长的指尖指着那密信问道,“若不是姬静默所写,怕被你认出,何必故弄玄虚用这种字迹?”
字迹,不错。
密信上的字的的确确是十分容易模仿,最中规中矩的字体,可是苏安容还是坚持道,“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