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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才这般的放心不下,交代站在他那一边的人,且勿违逆她的意思。
凤墨垂着眼帘,一句话不说,对于周围的议论,她是不会也不屑参与到其中去的。
南衡,她是一定要去的!
凤墨清楚,其实永和帝最满意的人选必然是她。她更加的清楚,永和帝现在已经对她动了杀心。无论曾经如何的重视她,只要是感觉到了威胁的话,那么永和帝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她也知道,这一次,若是真的去出使南衡的话,必定,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恐怕,一路上将要遇到的阻碍非常的多,能不能有命安然的抵达南衡,这都是个问题!
可就算是如此,她还是会去!
凤墨也不着急的说话,反正无论这里吵的多热闹,最后的结局都是一个。
永和帝虽然无能,却野心倒是不小,始终想要独揽大权,却偏偏大权旁落,自己个儿只能做一个挂名皇帝,这么多年的憋屈,想来他定然是尝够了,现在想要利用她的手去反击!
永和帝那般焦急且快速的提升她的官职,何尝不是为了压制容洛的权力。如果换做一般人的话,必然是会因为永和帝如此的栽培重用而心存感激,从而成为永和帝手中的一支箭,傻傻的为其出生入死。
可惜,她不是,她始终都是一种利用他的心态,若不是为了利用永和帝这个皇帝的身份的话,她也不会和他虚与委蛇。
永和帝也是渐渐的察觉到了其中的古怪,也渐渐的听到了关于凤墨竟然和容洛交好的事情,且凤墨连个解释都不曾给他。
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人的一贯作风,永和帝已经是对她动了杀心。当然,其中若是有人不断的煽风点火的话,也无疑不是将这件事情最大的恶化中。
凤墨现在毫不怀疑,永和帝想要杀了她!
“本王倒是觉着,出使南衡,若是凤大人这位枢密使去的话,必然是最为合适!”
南阳王忽然的建议道,那国字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意,若是没有看到他眼底的精光的话,必然是会将其当做是一个和善的人。
终于有人说中了自己个儿的心思,当下,原本阴沉着脸的永和帝,眼底暗芒一闪,“哦?南阳王何以见得?”
南阳王笑笑,“枢密使上任至今,毫无建树,总是难以服众。再者,南衡皇后产子,本身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他南衡侵犯我北流那般长的时间,虽然这一次也确实是派遣了人前来贺皇上寿诞,可皇上也瞧见了,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此来说,其实我北流派遣二品枢密使前往的话,倒也不差。既不显得过于的巴结,也不会让人觉得敷衍了事。皇上觉得如何?”
“南阳王此言差矣!”于怀忽然的出声反驳,“且不说此番是关系到两国日后的关系,就算是此番南衡派遣来的使者再如何的上不了台面,可也是个王爷,乃是南衡帝的胞弟,身份上面,就已经是给足了我北流的面子。若是此番我们只是派遣一个二品的枢密使前往贺喜,岂不是故意的让人抓住把柄?”
于怀身为身为三朝元老,辅佐了两朝的北流帝,可以说是见证着北流的兴衰史。从他的眼睛中,他亲眼的看着北流从第一强国堕落到了现在的最末国,他的心情尤为的复杂!
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虽然他也承认小小年纪的凤墨,能力还是才华,都很出众,可那种从第一眼见到就排斥的感觉,并没有减少。于怀始终觉得,面前这个连自己的脸都不敢露出来的凤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古怪诡异的气息,若不是皇上极为的重视他,以及他确实也做出了一些成绩的话,他必将以死谏言,绝对不能重用此人!
现下,南阳王竟然要让凤墨出使南衡,那怎么行?若是此人心怀不轨,坏了这次的出使大事的话,那北流难逃灭国之后果。
于怀是绝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也绝不允许!
凤墨淡淡的扫了一脸激愤的于怀一眼,心中却是无奈何讥诮嘲弄。
于怀却是是一个一心为了北流的忠臣,可这样的忠,在她凤墨的眼中,却也是个愚忠。仗着自己早些年的功勋,仗着自己老一辈的身份,一直占着朝堂上的一方席位,倚老卖老,只要是他觉得不满意的事情,总是习惯性的插手一趟。他却不想想,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还有如今的地位,便是皇帝给他的面子,若是聪明一点的话,早些收手,回去颐养天年,便也不会有事。
然而,只可惜于怀却沉迷于自己的自以为是之中,忘了自己的身份。
凤墨知道于怀不喜欢她,虽然不明到底是什么原因,可那明显的不屑和敌意,她又不是瞎子,既看得到,也感觉得到。
她早就知道,此番的南衡之行,从开始聚充满了艰辛,朝中的人不赞同她去,这一现状她也想到过,但只要永和帝始终坚持着除掉她的话,那么这一趟的南衡,她就去定了!
“于太师,这倒是本王想的不太周到,只是,若不是凤大人的话,于太师还有什么中意的人选?”南阳王在百官面前被驳了面子,倒也不恼,反而拱手一脸自惭的说道。
于怀一见南阳王都向他低头,那张老脸上的笑容愈发的自得起来,“如此说的话,老夫倒是认为唯一的人选倒是可以是容相。容相本身是我北流的一品大臣,且还是容王世子,身份上,就是足以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且容相出生高贵,总是要比某些出生低贱的平民要更加的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