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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就好了!
“我怎么会不要你?就算是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放开你,我很自私,即使是绑着,也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怎么可能会让你离开?”是的,他说的就是他的心声,即使是死,他也要和她不分离,他要他们永远在一起。
容洛很冷静,他遇事冷静的态度,甚至是接近冷漠冷酷。
可一旦遇到与凤墨相关的事情之后,那就不同了,他会变得极为的暴躁不安,她打破了他一贯做事的原则,让他无法将她定义在一般事情上,更加无法冷静对待!
此时此刻,他能如此淡定的和她说话,已经实属不易。
“你又在骗我!”她忽然笑起来,突如其来的笑容,就像是昙花一现般,绝美却短暂。她声音飘忽,似是很遥远般,“怎么可能会永远都在一起呢?我也不可能一直留下你的身边啊。生老病死,爱恨别离,什么都有可能会分开,这个世上,永远最多的就是不确定的事情!容洛!”
说到最后,她的眼神明显逐渐的清明起来,柔和的眉眼也开始逐渐的被冷漠所替代,声音更是愈发的清冷,一直到最后一个字,她起身后退了两步,神情之中满是疏离之色。
【即使到时候她可能怨你,恨你,不会待你如初,将你对的情,全部收回去,你也愿意放她离开?只为了不到一成的可能将她救起来的把握?】【她可能会死,可能即使你以心头之血为引,以折寿为底,也许还是救不了她,甚至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你也要如此做?】【三年而已,三年的时间,证明你对她的感情,亦是证明她对你的感情。如果她心中有你,自然会回到你的身边。如果她心中无你,那么你便就忘了她,如果做不到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三年前,月观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容洛伸出手,在她冰冷的视线中,出乎意料的抚上她冰凉的脸颊,眼圈微微一涩,笑道:“外面冷,即便是累了,你也不该留在外面休息,如果着凉了,该怎么办?”
很平常很普通的问候语,凤墨突然觉得脸上一凉,眼中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她伸出手,却被一双温热修长的手给握住,她愣愣的望着手忙脚乱的他,半天才有些笨拙的伸出袖子在她的脸上轻轻的试了一下。
“不许哭,我的墨儿可不是爱哭鼻子的小孩子。”
“我没哭!”她抿着唇道。
容洛眼底笑意涌现,“是是是,墨儿没哭,我看错了,大约是沙子进眼睛了。”
她觉得有些尴尬,撇过头去想要避开他的视线,却不经意的看到那边傻傻站着的一群人。顿时,凤墨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即便是再怎么的掩饰,她脸上的火红却透露出她此时此刻的不平静。
容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双剑眉顷刻间皱的很紧很紧,他倒是没注意后面还跟着这么一群看不清楚状况的尾巴在后面后。
明溪等人接收到他带着警告的视线,笑着耸耸肩,若无其事的转身鱼贯而出,他们可不希望谁走的迟了,最后成为自家皇上的出气包。
明溪在走出来之后,突然心中的一股子郁气散去了很多,再次的相见,再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没有觉得多么的刺眼,反倒是觉得理所应当的,他们两个该是在一起的。
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他忽然觉得有些想念君千陇做的梨花酥了,有时间还是回去尝尝看吧,明溪向来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
唯一还不识趣的留在那里的就是墨谦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自家的姐姐,大约他是继容洛之外最想要见她的人吧,也属他最为的激动了。
墨谦没有离开,反而是迈开脚步的向他们那边走了过去!
容洛面不改色的转过头,突然一把将凤墨揽在怀中,远远的扫了眼正过去的墨谦。接着便就在墨谦惊讶的视线中,脚下一转,施展轻功几个轻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墨谦瞬间停下脚步,一张本就面无表情俊脸顷刻间黑的像是锅底。
跑了?跑了!
他好不容易见到的长姐,再次的从他的面前被人带走了,虽然知道很快还是能再见面的,但这不免让她想起之前那一次的离开,两次都是在他的面前年被人带走,性质不同,可行为却差不多,墨谦心中很不快活。
黑着脸,墨谦并没有去追,转身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架势快步的往回走去。
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本来对容洛这人就没有多少防备之心的凤墨,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彻底的弄傻掉了。任由他揽着她在经过几个跳跃之后停了下来!
“好了,这里没人能打扰了。”终于触及到地面,但容洛的手却还是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一点要放开的迹象都没有。
“既然都放开了手,现在如此又何必?”她想要推开他,但是却根本使不上力气来。她越是抗拒,他似乎也愈发的用力起来,紧紧的将她锁在怀中。
“我从未说过要放开你的手,墨儿,我可以对任何的东西放手,唯独对你,我做不到。”容洛严肃的看着她,他知道三年前除夕夜的事情对她造成了很大的阴影,他需要解释,却又不需要解释,很奇怪的逻辑,却反应了他最为真实的想法。
“可是你已经放开了,在我说不要离开的时候,在我说要陪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却选择了放开,不是吗?”凤墨面无表情的叙述着她当时的在醒过来的第一眼,在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的时候的心情。她的声音很平静很平静,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