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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脚走了进去,他选择信她一次,他不知道在这里等到的会是什么,是她的解药?还是一场未知的能让他从现有的地位狠狠摔下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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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搜宫正在进行,然而搜遍了大半个寿康宫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诸位主子们面色极其难看,陆氏更是冷着脸不知在想什么,在场众人看着她那阴沉的面色并不敢说话,不一会儿钱程满头大汗的回来了。
“回禀太后娘娘,先下除了您的寝殿之外别的地方都搜过了。”
陆氏面色更沉,眸光一瞟看着那最里间由几位御医围着帐帘掩映的床榻,拳头紧握却并没有立刻说话,几位娘娘少见这等场面,西岐影早就面色发白,申屠婉一个劲儿的念念有词转着手中佛珠,唯有窦澜和西岐茹还算正常,和比起窦澜,西岐茹眼底亦有担忧。
“太后娘娘,末将还有一事。”
陆氏眉头一抬,“何事?”
钱程跪在地上,犹豫了一瞬道,“适才搜宫之时,几个宫女说见到七王爷进了寿康宫,可这会儿末将已经搜遍了大半个寝宫,却是未曾发现七王爷的身影……”
陆氏眸光狠狠一沉,看着钱程带着两分厉色,西岐茹面色微白,强自定了定神才维持住端丽从容的仪态,只听窦澜微微一笑,“有意思,七王爷是不会在这宫中迷路的,只是人进来了却不见了人影,我们这么大的动静,却不知人是不是早就走了。”
窦澜略显跋扈的声音一出口陆氏面色便沉了下来,狠狠的拍案而起,朝东殿殿门走去,“还有哪里没有搜到,哀家亲自去搜,哀家不相信这寿康宫难道能让人来去有如无人之境!钱程,去哀家的寝殿——”
陆氏一言钱程立马跟了上去,五皇子嬴琛唇角微抿看似面色沉重,可那双眸子却闪动着幽光,其他几人眼底都有深思,想到那个分明进宫却又不见人影的七王爷嬴纵,大家的面色却又是各异,嬴湛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内室正在忙碌的御医眸色微深,转头看去,每个人脸上都好似罩着一张面具似得叫他看不明白,可他隐隐约约知道,如果今夜他的七哥不在这寿康宫或者待会子被搜宫搜出不对劲,那么他的麻烦必定大了!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朝陆氏的寝殿而去,陆氏没说离开,谁也不敢当先提出告辞,何况今夜之事实在是诡异,谁都想看看这场风波将如何平息,眼看着那寝殿越来越近,而那殿中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众人不由得都将一颗心提了起来。
如果这殿中一切如常,那么七王爷这般平白消失就有太多可能,可若是这殿中有人,且还是个不同寻常的人,那么今夜的戏码就更是要精彩许多了。
当钱程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两分,室内安静如斯,可钱程立刻便发现不对,他做出个小心的手势护在陆氏身前,掏出袖子里的打火石将进门的第一盏宫灯点了亮,便是在这样幽暗的微光之中,众人看到临窗的榻上正倚着个人。
墨袍撩黑,青铜鬼面闪着冷冷寒光。
仍是谁都能认出那人是谁。
嬴纵倚榻而眠,浑身上下并无丝毫不妥,钱程见此觉得有些意外,不由后退一步让出了陆氏来,许是他的动作有些大,将身上的铠甲抖得框框一声,这动静骤然将榻上的人惊醒,转头便看到门口黑压压站着一大群人,嬴纵略有些意外的站起身来,眸光漠然的扫了众人一眼垂了眸,“皇祖母怎生在此?宴会可开始了?”
陆氏看到他当先眸光一亮,继而一问,“小七,你何时来的此处?”
嬴纵的眸光仍是墨蓝幽深,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似乎不懂为何所有人都站在门口,他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大抵小半个时辰之前——”
陆氏颔首朝他走过去,“我们在前面等你半天你未出现,哀家还以为你没来!”
嬴纵抬手将陆氏扶着落座在榻,仍然有些疑惑道,“昨夜通宵达旦的审了那刑部仵作,又将几个涉案的刑部官员拿了,几乎一夜未曾合眼,今日下午又未曾闲下来,来了这里眼见得时间尚早便想来此处偷个懒,却不想睡过了,祖母和母妃,你们怎生又在此处?”
嬴策一直跟在队伍最后,眼看着今夜的局势对嬴纵越来越不利他几乎就要以为是有人要加害于嬴纵了,可此刻看他浑身上下并无异常的在这里小憩,那颗心不由得就放了下来,上前两步略带感叹的道,“焉耆公主出事了!”
嬴纵瞬间半眯了眸子,这边厢窦澜却是款款走过来,“七王爷怎么会睡在这里,你说你小半个时辰便来了此处,不知道有没有人见过王爷?那焉耆公主今夜遭了不白之屈,只怕不会善摆甘休,王爷来此之时,不知有没有见到什么闲杂人等?”
话里话外都透着咄咄逼人之意,无非是在怀疑嬴纵说谎,陆氏闻言眉头紧蹙,这边厢嬴纵却是愣了愣摇头,“德妃娘娘要人来作证?只可惜本王来的时候此处无人,不知德妃娘娘是何意,难道以为焉耆公主今夜出事是本王的手段?”
窦澜当然不能直接指责,只笑着道,“只因今夜这宫中人人都有嫌疑,而王爷今日却又这样巧合的来得晚不说还闹了消失,若不以证清白,就算本宫不怀疑别人都会怀疑。”
嬴纵转头看向陆氏,陆氏安抚的看他一眼正欲说话,门口却忽然想起一道一声,“太后娘娘,奴婢证明王爷确实早早便至殿中休息。”
平静的一句话顿时让在场众人微怔,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