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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往自己衣襟外头拽,嬴纵不乱动,却不愿将手拿出来,沈苏姀一边与他角力脑海之中忽然闪出他的一句话来,不由冷声道,“王爷莫要忘记说过的话,回护华庭。”
嬴纵抿了抿唇,语声窒闷而森然,“该记的你倒是一点没忘!”
听他如此言语,沈苏姀不知想起了什么也有些默然,那与他角力的手也缓缓一松,她不说话,他亦不再乱动,良久才听到沈苏姀沉暗的语声,“华庭本是公主之身,此生本就该生于优渥长与富贵,今日却要因为苏阀卷入这等是非之中,十八岁的‘未亡人’,若论这世间对我情深意重,又有谁能比得过华庭呢?”
眉头紧锁眼瞳皱缩,嬴纵的动作迅捷如电,被她松松按在她腰间的手轻而易举便一路向上转而覆在她腰眼之上,掌心一收,五指一紧,沈苏姀却情不自禁的低呼一出口,又酥又麻的晕光陡然在她眼前乍现,身子下意识一弓,羞恼与旖念并出,震颤的身子还在轻抖,身后之人却已经紧紧朝她靠了上来,冰冷的薄唇将她耳珠一衔,森森话语迫人的紧!
“若要论起这个,嬴华庭可排不到第一去!”
沈苏姀倒抽一口冷气,他手上使了力,酥痒之中带着刺疼,这感觉让她自己变得十分奇怪,她的脸上已经有滔天大火,身上更是生出一波又一波的莫名异样,偏生他的手仍是留在那处不放,但凡他轻轻一动,她便顿时难受的连脚趾都想卷曲起来!
“放……放手……”
她语声破碎断续,嬴纵却偏要让她长个教训似得轻轻一动,沈苏姀立时缩成一团,两手落在身前,隔着自己的衣袍狠狠将他的大手按了住,她自己以为是在替自己解围,对嬴纵来说这感觉却更为撩人,低下头去,冰冷的唇顿时印在了她后颈上。
沈苏姀真是有些怕这叫人难受的莫名之感,整个人卷缩的如同虾子一般,想避也避不开去,感觉到后颈上的吻加重,深吸口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嬴纵,你别……我的意思是……是……华庭与我……恰是……是妹妹一般的……唔……”
只觉后劲上一疼,沈苏姀一把捂住了唇才未喊出来,身上仍在发颤,沈苏姀一双眸子水光四转寻找着破局的办法,可奈何这一疼之后他却未再继续,沈苏姀深吸两口气,那涌动的难受之感这才稍稍平复了些,心头正是微松,他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
“你若再不松手,我可管不了许多了!”
森森逼人好似要将她吃了似得话语声落定,沈苏姀陡然反应过来他的大手还被她按着,只听沈苏姀发出一声懊恼的抽气声,迫不及待的便将手移了开,这边厢嬴纵掌心灼烫的揽紧她,又在她那处狠狠用了一份力才缓缓的退了出去,沈苏姀只听他鼻息之间发出两声粗重的喘息,而后他便将她的衣襟全然拉了好!
他重新将她揽在怀中,下身却离了她好远,沈苏姀面上是让她口干舌燥的热意,深吸两口气才将心头的意动压了下去,他不再说话,她亦不知说什么才好,他胸膛略有起伏,似是难忍的紧,他白日里才说过她不懂男女间的情致,如今看来她是真的不懂!
沈苏姀眉头微蹙的咬了咬唇,心头许多思绪缠绕,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些迷迷糊糊起来,睡意朦胧之中只觉他又贴了上来,全然将她揽入怀中,只在唇边滑出一声喟叹,沈苏姀无意识的舒了眉头,没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香,甚至连往常都会出现的梦境也全无踪影,更有甚者,连她素来的警醒之感都不知跑去了何处,正因为如此,当她被香书在外敲门的声音惊醒之时外头竟然早已经天光大亮,甫一睁眼便对上一双略含着兴味的墨蓝色深瞳,沈苏姀迷蒙的眸子陡然清明!面上微热,拉着衣襟从嬴纵怀中退出,靠着床帏抱膝而坐,嬴纵不知何时早已醒来,亦不知看了她多久,见她如此也不阻拦,只衣襟微敞的靠在床头,堪堪露出劲实的肩颈!
沈苏姀的眸光无意识扫过,眸色一深豁然转过了头去!
“侯爷,您……您醒了没?”
香书的话语里带着异样的焦急,沈苏姀不用想也知道她们必定全都知道了昨夜他留与她房中一事,不觉有他的随口回一句,“醒了,待会进来侍候……”
沈苏姀说完这句话便看向了嬴纵,本想说让他想个法子先走,可随之而来的一句话却立时让她的话生生断在了唇边,香书语声更为诡异了些,“侯爷,奴婢不是想进去侍候,是,是因为咱们府上来了贵客啊……”
沈苏姀心头“咯噔”一声涌出一股子不安,眉头一簇,“是谁?”
话音落定,沈苏姀没有等到香书的回答,接她话的乃是一道清亮而威慑的女声!
“是本宫!洛阳候睡至此时还未醒,可是不愿见本宫!”
这语声足以惊人,可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紧闭着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的声音……
------题外话------
那一路往上能是腰眼吗?腰眼真的是腰眼吗?你们家作者已被折磨致残!
☆、028 所谓偷情,算计与他!
“砰”的一声巨响,当嬴华庭眉头紧皱进的内室之时只看到沈苏姀正衣衫不整的站在那内室尽头的床前,在她身后,鹅黄色的床帏严严实实的垂着,嬴华庭隔着屋子中间的薄纱打量了沈苏姀两眼,她那身宫裙还是昨天的,不知是睡觉的时候没有脱还是因为她来得急她慌忙之下穿上的,再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