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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极喜欢雍王,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段丑陋的秘辛,这个秘辛代表着宫闱丑闻,一想到这么仙逸非凡的人当年竟然和皇宫妃子苟合做下不论之事,他心中便忍不住的觉得恶心,这不但挑战着他素来骄傲的天之骄子的底线,更有甚者威胁到了他心中十分亲近且敬重嬴纵的性命,这是他不愿看到的!因此才有了今日这一场,他一心求胜,可没有想到竟然伤了雍王又伤了嬴纵,深吸两口气,他这才敢抬头去看嬴纵的眼睛,嬴纵眼底满是沉怒,却没有更多的心疼,他由此确定嬴纵还不知道这段丑事,他抿了抿唇,语声低哑,“七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九皇叔不闪不避,我只是……我只是想……”
那一剑刺得是胸膛,可按嬴策的预计雍王是必定会着急慌忙的躲开,这么一来便会漏出破绽,而后雍王必败,可没想到,雍王竟然为了不让他受伤反倒是伤了自己!
“无论你想什么,你一个皇子宫中谋害亲王,这个罪名你如何受得住!”嬴纵冷冷的道出一语,看着嬴策这模样眼底风云涌动,好似在下一刻会继续打嬴策一掌!
嬴策被嬴纵的沉怒笼罩着,闻言却是直直看着嬴纵的手,掌心的血口很深,那锦帕根本包不住,嬴纵又出于动气之中,这不过片刻的时间那白色的锦帕又红了一大片,嬴策眉头紧蹙的抬头,“七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去看看你的手罢,七哥……”
看着嬴策这模样,嬴纵眉头皱的更紧,却是不知道如何说才能给他个教训,转头一看,雍王肩头红着一块站在那处,眸光又怜又叹的落在嬴策身上,见嬴纵看向他,雍王牵唇一笑,又恢复早前那个仙逸的模样,“秦王不必动怒,八殿下心性坦率,求胜心切才用了冒险的法子,我没什么事,秦王的手却是极要紧,若是伤了掌中经脉,往后拿剑必不便利。”
微微一顿,秦王又看向一旁的沈苏姀,“这里有我善后,麻烦侯爷带秦王先走一步?”
沈苏姀僵直的站在嬴华庭旁边,目光一直落在嬴纵的手上,听到此话她才骤然回神,微微颔首之后便看向嬴纵,嬴纵被她看着,终是警告似的看了嬴策一眼之后转身朝她走去,雍王见此又苦笑着看向嬴华庭,“麻烦公主将我放在前殿的披风拿来,否则倒不好走出去。”
嬴华庭自然明白,转身便利落至极得去拿披风,待沈苏姀和嬴纵走远,这园子一时没了人,嬴策有几分失神的跌坐在地上,视线之中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他怔怔抬头,对上雍王无波无澜的眼眸,犹豫一瞬,嬴策自己撑着背后的围栏站了起来,眸光几扫,走去远处将地上的剑捡了起来,上面的血迹未干,又让他蹙了蹙眉,他往嬴纵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雍王的肩头,默了默才道,“七哥说得对,九皇叔是长辈,今日是嬴策无礼。”
无论如何,看在嬴纵的面子上嬴策还是开口道了歉,雍王看着嬴策掏出锦帕将那长剑擦了个干净准备离开,忽然开口问道,“八殿下原打算让我做什么?”
嬴策刚转过身的脚步一顿,眉头几皱想着是不是可以趁今日稍微点拨一下这个九皇叔,深吸口气,嬴策寒着眸子转过了身来,“我原打算让九皇叔尽快离开君临。”
雍王眉头微蹙,“八殿下为何如此想?”
嬴策抿了抿唇,咬牙,“九皇叔难道没有听到君临城里的流言蜚语吗?”
雍王狭眸,“八殿下说的是什么流言蜚语?”
嬴策看着雍王如此心中的火气又上了来,不由冷笑一声道,“当日那北魏太子设宴之时九皇叔也在殿上,九皇叔难道不知道那太子提起了皇脉疑云之事?眼下君临城中都在盛传七哥与九皇叔眼睛眸色一样,大有重伤七哥之意,九皇叔是不是应当避嫌!”
嬴策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如此直白,没道理这位九皇叔不懂。
却见雍王看了嬴策一瞬,忽然问,“那八殿下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吗?”
嬴策闻言一怔,面上的表情便不曾隐藏的很好,雍王眼底露出了深深的恍然,很明显,他今日里的疯狂举动正是因为相信了那些流言蜚语才来找的他,雍王看着嬴策年轻而傲气的面庞心中有些欣慰却又有些发寒,他定了定神,清晰的问嬴策,“八殿下,是不是有人与你说了什么?宫闱之中的流言蜚语日日有新,不可乱信。”
嬴策又是蹙眉,雍王只需一眼便能看出他的确是听别个说了什么,而这个能告诉他这些秘辛之事的人选,他几乎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眼底闪过两分幽光,雍王心底的寒意与怜意并生,看着嬴策那俊朗又有些迷惘的脸,一时淡声道,“秦王受了伤,八殿下待会子还是去看看他罢,秦王待八殿下十分仁厚,八殿下将来万万莫要辜负秦王。”
从前嬴策和雍王并不相熟,还是从年前开始两人才慢慢亲近起来,从前两人谈天文地理谈风土人情谈军政民生,自是惬意契合如同忘年故交,还是第一次,雍王以这般口气和他说话,分明是让他去关心嬴纵,可他却又听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一种亲疏有别的意味,这样告诫的话,带着某种深重的期望,非亲近之人不能说,一下子让嬴策心头闪过什么,可还没来得及抓住,嬴华庭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嬴策转头看了看她手中的披风,对着雍王点了点头,“九皇叔便是不说,我也知道去看七哥!”
说完便走,没有分毫停留,嬴华庭将披风交到雍王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