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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渔里的台风,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预报过的风暴潮,也没有如期而至, 第二天中午, 持续了两天两夜的大雨, 就骤然停歇了下来。
江燃临走的时候, 又重新给姜知宜安排了一个对接的“顾问”,姜知宜加上对方的联系方式后,只简单互相寒暄了下,就没再继续聊天了。
姜知宜只说等自己写到那里的时候,遇到不懂的问题, 再问他。
十一假期过后, 姜知宜就投入了专心致志地新书写作之中。
江燃给姜知宜安排的那个顾问, 就在虞江军区,在姜知宜连续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对方征询了一下上级的意见,允许姜知宜在他们军区里住上一段时间。
见了面姜知宜才知道, 对方竟然是个女兵。
陈没将姜知宜引进宿舍里,笑道:“你就是江队长让我帮忙的那个女作家吧?你好漂亮啊!”
部队里给姜知宜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宿舍,姜知宜把自己的行李放下,简单道了一声谢, 陈没又跟她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去训练去了。
偶尔,姜知宜也会参与一点她们的训练。
有一天她们背着重物在野外徒步时,原本陈没看姜知宜细胳膊细腿的, 整个人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 是不建议她参与的。
结果, 姜知宜也不知在拗什么劲儿,硬是和她们一起走了全程将近二十公里。
好在,教官念及她的普通人,并没有让她像她们一样背那么重的沙袋,只让她背了一点自己的干粮。
但等姜知宜到达目的地时,还是累得整个人躺在脏兮兮的地面上,和对面的陈没相视着笑出声。
很久以后,陈没才知道,她之所以跟她们一起去徒步,是因为那天早上江燃没有给她发消息,她发过去的消息他那边也没有回。
自从江燃到达黎国之后,他们两个便约定,每天早晚都要报一声平安。
江燃那边的情况太不稳定了,因此经常缺席报平安,每一次姜知宜都会失眠一整夜。
有时失眠的时候,她会去写东西,有的时候则是找部很长的电影,本以为自己看着看着就会睡着。
但最后却发现,她什么剧情也看不进去了,只好找一些毫不费脑的综艺来看。
不知是不是因为住在部队里,或者因为网络上每天都有各种关于战争的报道,又或者,江燃同她聊天的时候,会跟她讲一些他白日里遇到的事情……
姜知宜这本书写得出乎意料的顺利,才十一月中旬,就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
陈没这些天已经同她混得很熟,有时姜知宜会让她帮忙看一下内容,陈没看得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大叫:“你怎么这么会写啊?”
姜知宜抿起唇,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说:“我觉得你才厉害。”
陈没比她小两岁,心思很简单,被夸完,两只眼睛便眯成一条缝,熟悉了,也开始八卦了:“你跟江队是什么关系啊?”
姜知宜问:“他没告诉你吗?”
陈没说:“他就说你们两个是一起长大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陈没眯起眼,脸上露出向往:“好羡慕你们啊,我小时候就没有这样一个关系很好的竹马。”
姜知宜像是被“朋友”两个字刺到了,她眨了眨眼,晚上,江燃给她打电话时,她就故意说:“哪有每天和朋友通电话的啊?”
她阴阳怪气得很明显,江燃一听,就知她在生什么气了。
姜知宜说:“你还真是为我做打算哦,不让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想让我以后好嫁给别人是吧?”
她心里有气,完全没意识到讲这样的话,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话讲完,自己的眼眶先红起来。
江燃那边也似哽住,还想说什么,旁边的人突然喊他起来唱歌。
他们在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处于紧张之中的,偶尔也会有这样难得放松的时刻,一群人围坐在一起,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人,因着同一个和平的愿望,汇聚在一起,苦中作乐地进行一些忙中偷闲的“娱乐”活动。
刚吃完晚饭,十几人坐成一圈,江燃被叫到名字,只好暂时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下,手机放到一边,走过去。
要唱歌,唱什么呢?
“上天啊,你难道看不出我很爱她。”
“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她,我不在她身旁你不能欺负她。”
“别再让人走进她心里,最后却又离开她。”
“因为我不愿再看她流泪啦。”
战火里难得的宁静时刻,男人身上的迷彩外套脱掉了,露出里面一件干净的衬衫,下摆扎进了裤腰里,腕间的衣袖卷起,坐在一片萦纡的灯火下,一首歌唱得温柔又缱绻。
几个别国的士兵听不懂歌词,只觉旋律悲伤,很快有人用英文低喃:“突然想家了。”
“想家还是想女人?”
两人没说几句,就开始打闹起来,江燃坐回去,拿起手机,才发现他刚刚忘记挂电话。
他的神色一顿,无声地叹了口气,电话重新放到耳边,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在很小声很小声地啜泣。
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江燃先开口,低声唤:“吱吱。”
嗓音绵长,似是喟叹。
他说:“就随便唱一首歌而已。”
姜知宜抽噎着,说:“歌太感人了,一点也不像你。”
她说:“你才没有这么伟大。”
“嗯。”江燃轻声笑。
姜知宜说:“你才不会把我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