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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觉得当小孩也好,没有解的必要。
“你指的人是……陆昊天吗?”宗越直接剑指陆昊天。
长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眸光游离。
就在二人对峙之时,只听浩浩高空中传来朗朗一声:“宗越,你伤我蓬莱仙君之子,我今日就要缉拿你归案。”
仙君之子?宗越眉头微蹙,很快就意识到林泽可能不是她想象的某位蓬莱仙宗长老之子,而是天上仙君下界留下的血脉。
难怪前世不管是蓬莱仙宗还是仙界,他的待遇规格都尤其高。
宗越冷眼看那高空之人犹如仙女下凡般翩然落下,冷笑问道:“蓬莱仙宗就派你一人过来?”
繁珠执着仙器玉笛,傲然说道:“我一人来就够了。”
她手中可不是凡物,而是仙器。
宗越冷笑,就连长生也道:“不知死活。”
繁珠正想反驳,就见宗越一剑已到,她连忙执仙器去挡,却见仙器在她诧异的目光中碎成千段,化成齑粉。
繁珠瞳孔微缩,她自以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仙器,在这人面前,连一招都挡不住吗?
繁珠自云端跌落,见宗越还要落下第二剑,连忙道:“宗越,我可是蓬莱的圣女,你难道要与整个蓬莱为敌?”
“圣女?”宗越冷哼,“我也不是第一次对所谓的圣女下手。”
但还没等她剑落下,一只血手就自繁珠身后穿过。
迎着繁珠不可置信的眸光,长生坐在人蛊陆昊天肩头,冷笑道:“凡是敢辱我姐姐者,死。”
趁着魔修停下,浩歌长老连忙挪步到谢颍身旁,担忧问道:“宗主,现在该如何是好?”
怎么好端端蹦出个新蓬莱圣女,还被宗越和新晋陆教主两招绞杀。
谢颍亦是茫然:“我、我如何知道。”
就在这时,谢昭赶到,尖声道:“爹爹,宗越她……她杀了哥哥!”
谢颍震惊,长生则欣喜望向宗越:“姐姐,你真杀了你的那个所谓夫君?”
又纳闷问道:“姐姐,你怎么总杀你的道侣,难道你修的是所谓的杀夫证道之术?”
谢颍如醍醐灌顶,想到自己的侄子,又想到自己的儿子,厉声道:“宗越,你怎敢?你怎敢!”
挥臂道:“所有人,围攻宗越和这位血月教教主。”
他儿子死了,宗越和这位血月教教主也别想讨好。
却被谢老宗主拦住。
谢老宗主淡淡道:“一个死不死活不活的陆昊天都不是对手,你以为加上宗越,你们就是对手?”
谢颍道:“可父亲,亦儿他……”
谢老宗主宛若老十岁,谢亦是他唯一的孙子,他怎么可能不宠。
却仍旧强撑说道:“你和亦儿虽为父子,却不如我和他亲密。我比你更清楚,若是亦儿还活着,绝不想你报仇。让所有人退下,以……以保全玄天宗为重。”
谢颍不甘,却也只能命所有弟子退下,但仍是厉声质问道:“宗越,我玄天宗究竟和你有何仇恨,竟招来你这尊大佛?”
先是围山,后是弑子,看今日情形,怕是一个不慎,他玄天宗都要被灭宗在此。
宗越听他所言,眸光冷淡,对他笑了笑:“谢宗主,你有这疑问,不如问问你的好女儿,是如何把我招来?”
谢颍诧异看谢昭,谢昭面色苍白。
宗越冷笑,不问情上的鲜血一滴滴滑落:“事已至此,我承认也无妨。”
“我,宗越,出身小千界。”
“少宗主,是我刻意接近。”
“林泽,也是我杀的。”
“但这一切,谢宗主,你知道是从何而起吗?”
她剑指谢颍,一字一句问道。
谢颍骤然哑声,结合宗越先前的话和谢昭苍白的神色,他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宗越剑指谢昭道:“这一切的起始,都要从谢小姐跌落小千界,却和我师兄密谋杀我取我金丹说起。”
全场哗然。
宗越笑:“谢宗主,我不欠你玄天宗,是你玄天宗先欠我。你要怪,就怪你娇宠谢小姐娇宠到无法无天,仗着自己宗主之女的身份肆意妄为,以至于引狼入室。”
谢颍转头质问谢昭道:“昭昭,她说的可是真的?”
谢昭哭泣道:“爹爹,我一直记得你的话,从没招惹过我惹不起的人,谁知道……”
谁知道出生小千界当时不过金丹境界的宗越也是她惹不起的人。
谢颍颓然,万事有因有果,他女儿种下的因,他儿子食下的果,他还能说什么?
“可就算这样,你也不该对谢亦动手。亦儿他……亦儿他没有对不起你。”谢颍凄声道。
宗越偏过脸,淡然道:“谢宗主,你以为对我而言,少宗主和谢小姐有区别吗?”
有区别吗?对于一个无情的人来说,杀的是自己的女儿还是自己的儿子,能有区别吗?
长生大笑,拊掌道:“原来是恶有恶报。没区别,姐姐所为,没区别。”
没想到宗越剑骤然转向他:“你以为只有我和玄天宗之间有恩怨吗?”
长生神色一愣。
宗越道:“我宗越,从来不受人威胁。”
长生今日攻打玄天宗,不过是想借此逼她出来带她回去。
长生喃喃道:“姐姐……”
宗越说道:“你可以活,但陆昊天必须死。”
没了高达地仙实力的人蛊陆昊天,长生想横行中千界,没那么容易。
而余下的人蛊,又可保他不死。
“姐姐……”
长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寒芒已至。
不问情闪过凛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