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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却是一脸无辜地说道:“老爷,我也是刚听到说衡妈妈她们两人以政给打得吐血昏迷,刚想问怎么回事老爷就回来了。”
说到这里,玉容的眼泪刷刷地落:“高先生是我公爹的幕僚,因为惦念公爹的恩德一直教导以政。不说高先生的年岁当我爹都绰绰有余,只说自从搬出江家就一直都没见过高先生,也不知道是哪个黑了心肝的东西散播这般下作的谣言。”
卢瑶红着眼眶道:“老爷,妾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人非议玉容在韩府白吃白住这个她知道,但编排玉容跟高先生的事她是真的不清楚。再傻,她也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事。
韩建诚见状有些头疼,问道:“大过年的,这又是怎么了?”这段时间玉容没在韩建诚面前说什么,倒是卢瑶吹不少的枕边风,说玉容越来越抠门之类的。听得多了,自然也就受了影响。
高先生解释道:“太太,每次改朝换代,田产都会收归官府,等京城落入明王手中,这京郊外的田地也全都要归公的。”若这些田产不归公明王以后又拿什么来封赏有功之臣,所以改朝换代也是一次权势跟财富的重新分配。
韩建诚经常在外走,知道得比玉容多。当初买了韩府旁边的小宅子,就是为了存粮,以备即将到来的战事。
玉容将名下大半的田产都卖掉,这事可不小,卢瑶很快就知道了。
很快,高先生就跟着以政过来了。
搬入三井胡同的第三日,以政跟玉容说了一件事:“娘,高先生让我跟你说如今局势越来越不好,最好将田产铺子出售了换成金银。”
以政点了下头。
对于韩建诚,玉容也没隐瞒,将高先生跟她说的话重述了一遍:“阿诚,高先生跟在我公爹身边这么多年,懂得比我多。再者,我一妇道人家手里握着这么多产业,确实不大安全。”卖田产得的金银,已经被藏到一个只她跟政哥儿两人知道的地方。
没一会,红花折回来说道:“太太,舅老爷刚刚回来,这会正在前往主院的路上。”
玉容披上狐狸皮大氅,前往主院去。一见到卢瑶,玉容就冷声说道:“容不下我们娘俩就直说,我也不是死皮赖脸非赖在娘家不走,何必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玉容沉默了下说道:“大伯子如今已经是福建布政使,不管如何以政是他嫡亲的侄子,他不会不管我们母子两人的。”潜台词就是就算明王打下京城,她跟以政还有江鸿福当靠山。
韩建诚亲自送了玉容到三井胡同,高先生带着妻子与儿子儿媳一家过来迎接。
顿了下,高先生说道:“太太,你若舍不得,可以留下三五百亩的。”留得越多就越危险。战乱时期,金银才是最靠得住的。
玉容等以政回了自己的屋,这才朝着红花说道:“去看看舅老爷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了,赶紧过来回禀我。”
玉容吓了一大跳,忙问道:“政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玉容皱了下眉头,说道:“你去请了高先生过来,我亲自跟他谈。”她手里的两个铺面位置都很好,田产也都是上等的好田,就这样出售她实在是舍不得。
以政见状,只得开口说道:“娘,真没什么事,就是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两个婆子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我一怒之下踹了她们两脚。”
玉容脸色有些难看,想了下说道:“那宅子呢?以后我们这宅子会不会也会被充公呢?”
以政取下身上的石青缎灰鼠皮斗篷,冷声说道:“娘,你别担心,没什么事。”
以政想了下说道:“娘,还是都换成金银比较稳妥,等将来天下安定下来,我们再重新置产。”
以玉容对儿子的了解,若不是太过分的话不会让儿子这般大发雷霆。玉容问道:“说了什么?”
高先生说道:“南方已经全部都落入明王手中,最多三年他就会带兵打入京城。太太,你与韩贵妃是同父的姐妹,只这点就不宜再留在京城。”就算留在京城,孤儿寡妇握着那么大笔的钱财,也很难保得住。
知道是卢老太太要败坏玉容的名声,韩建诚气得全身都发抖,看着卢瑶的眼神都不对了:“以后不准卢家任何人上门,你也不准再带了孩子去卢家。要不然,别再进韩家的门。”他怕卢家将几个孩子都给带坏了。
玉容冷笑道:“以政今年不过十一岁,踹几脚就吐血昏迷,她们是纸糊的不成?”
卢瑶脸一阵青一阵白。
什么叫又怎么了?听到这话,玉容心都凉了:“以政回来的时候听到两个婆子说我跟高先生不清不楚,以政气得不行,说要惩罚她们。结果那两个婆子说以政不过是寄住在韩府吃白食的表少爷,又不是她们的主子,没有资格责罚。以政一气之下,踹了那两婆子几脚。”因为现在外面不大太平,以政身边除了一个小厮,还有两个贴身随从。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那两个随从都是练家子,是以政的保镖。
玉容心里很纠结,她既舍不得卖掉这些产业,又担心改朝换代后这些财产被充公。过了半响后问了站在她旁边的儿子:“以政,你觉得该怎么做为妥?”
卢瑶非常恼怒,可又不能当着韩建成的面跟玉容吵,否则就是她的不是。卢瑶一脸愧疚地说道:“我知道姐姐生气,都是我管教不利。姐姐放心,我一定严惩这两个碎嘴的婆子。”
高先生的媳妇容氏当天下午就将府邸里的账本交给了玉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