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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了。
邬书墨给邬阔行了礼以后,望了一眼邬阔身边的人,没吭声。
邬阔恼怒道:“这事不是你说不愿就成的。”邬阔是商人,商人最重利。之前邬阔认为邬金玉读书不成做生意也不行,就想着给他份产业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就成。可现在被大郡主看上,哪怕是入赘那对邬家也是有利的。像大儿子以后走仕途,这仕途最是凶险,所以若是能寻了大郡主当靠山以后大儿子的仕途也会更稳。再者,以后邬家有事,大郡主总不会置之不理的。
邬阔摇头说道:“还没有,等我回去就告诉他这事。不过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知道也不敢有异议的。”
当然,邬阔心里也有遗憾,若是大郡主能嫁给他儿子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惜,这个想法也只是从他脑海一闪而过。
邬阔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起来了:“逆子,你再说一遍?”
玉熙说道:“枣枣,既然人家不愿意,我们也不能逼迫人家,而且强扭的瓜不甜,这事就算了。”
邬阔听到这话,立即走了出去。听到送信的说有要事,却没说什么要事,邬阔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过了一会,邬阔说道:“收拾行礼,明日回镐城。”既然方氏这般说,怕是真有大事了。
云擎对邬阔的态度比较满意,说道:“本王的意思是两孩子还小,等我家枣枣及笄礼过后再定亲。”
枣枣愕然,说道:“为什么不愿意?”
邬阔心头一跳,说道:“王妃放心,犬子一定会答应的。”之前听到说玉熙想要让邬金玉入赘,因为入赘他家得不了多大的利,所以他觉得这也算不得什么喜事。可现在玉熙这无所谓的态度,却是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邬阔听着云擎语气不善,低下头说道:“王爷跟王妃能看上犬子,是犬子的福气。”
玉熙摇头道:“凡事不可强求,还是问过孩子的意见再说吧!”这婚姻大事讲究的事你情我愿,若邬金玉不愿意,哪怕枣枣再喜欢邬金玉她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回到家中,邬阔就将邬金玉叫道书房,将玉熙跟云擎有意让他入赘王府的事说了。邬阔说道:“这事我已经答应王爷跟王妃了。”这不是在征询邬金玉的意见,而是通知他了。
方氏摇头道:“没有,还不到说这事的时候。”若是现在就说邬阔也未必会同意,所以,必须等待合适的机会再说她的打算。
方氏将玉熙跟她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了邬阔,不过她将玉熙对于枣枣招婿态度不坚决的事给隐下来了。方氏又将枣枣跟邬金玉两次见面的事也说了,说完后道:“老爷,虽然王妃没说透,但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沉香说道:“姨娘,是不是让邬管家帮忙打听下出了什么大事。”她们在镐城没自己的人,所知道的都要靠邬小毛。
邬金玉性子也很执拗,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爹,我见过王爷跟王妃,他们都是很讲理的人。若是知道我不愿入赘,我相信他们也不会怪罪的。”
邬金玉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爹,我就是死,也不会入赘王府的。”
丫鬟沉香摇头说道:“当时只送信的邬书墨跟着老爷在书房,邬管家也不知道什么事。”季姨娘花了数年的功夫,用水磨豆腐的耐心让邬小毛偏向她。虽然邬小毛只是个下人,但他的话对邬阔也有很大影响。
邬金玉听到这话,皱着眉头问道:“爹,就我所知王爷跟王妃有四个嫡子,为何他们还要我入赘?”
云擎说道:“明天召了他过来,将这事定下来。这样,那丫头也能早些去贵州。”这都耽搁近半个月了。
方氏得了消息赶到时,邬金玉已经被打晕过去了。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已经昏迷过去的儿子,方氏心疼的放声大哭:“老爷,就算金玉不得你的喜欢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就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方氏也是个精明的人,早就察觉到邬小毛的转变。不过方氏也收服了邬顺,有了邬顺的帮忙镐城很多事都能避开邬小毛不让他知道。
玉熙轻笑道:“话是这么说,不过这以后的日子是他们过,若不是心甘情愿这日子也过不好。所以,在定下此事之前还是先问过令郎。他若是答应,我们就交换信物。他若是不答应我们也不会以势逼人,这事就当我们没提。”
邬阔冷哼一声说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已经答应这门婚事,容不得你反对。”邬金玉的反对,是在挑战他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
方氏红着眼眶道:“我知道,王爷跟王妃看中了金玉我们也拒绝不了。”这在她的预料之中,可邬阔都不争取下,这多少让方氏有些心寒。
云擎最先开口,说道:“这次召你来,想必你也知道是为何事了?”云擎一直都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事就直说,这点一直都没有变过。
见方氏这般识大体,邬阔很满意:“金玉那边你透了话给他没有?”
方氏摇头道;“没有。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哪能跟孩子说,等事情定下来,我再跟他说。”顿了下,方氏说道:“那孩子孝顺,我相信他会理解我们的苦衷的。”
邬阔也弄不懂云擎跟玉熙的意思,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王爷跟王妃开口了,我们也拒绝不得。”
邬阔开口问道:“这段时间,王妃可还有召见你?”
回到家中,邬阔立即去了后院寻方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