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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另外,还放了话说要请人来教她规矩。
殷兆丰耳朵很灵敏,听到这话觉得枣枣真是走了****运,居然随便挑就挑中了这么个单纯又听话的小夫郎。
方氏感动的眼泪都下来了:“金玉,你能这般说娘很欣慰。但是,你不能跟你爹对着干,他到底是你爹。”
方氏拉着邬金玉的手说道:“金玉,娘知道你是为我不平,可他到底是你爹。你这样逼迫他,让他脸面置于何处?”
“邬金宝跟小方氏爱财,到时候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当官又爱财,稍加利用就可让邬金宝永不能翻身。
邬阔气得快要吐血了,可又不能打骂邬金玉。此时,他只能采用拖字诀了:“你让我考虑考虑。”
金波不愿意了,压低声音说道:“娘,现在他还没娶大公主就如此猖狂,若是娶了这个家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娘,趁着大公主没嫁过来之前,我们将他解决了。”
枣枣一行人是骑着马的,众人快马加鞭,很快消失在邬金玉的视线之内。
枣枣说道:“搬出去肯定不行,会被人说不孝的。你再忍忍忍,等我们成亲就住到公主府。”
邬金玉很信任枣枣,点头说道:“好。若是他不答应,我就搬到公主府去住。”
邬金玉摇头说道:“他若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我就搬出去。娘,等我跟大公主成亲了,我就接你去公主府住。”大公主府里,以后就他跟枣枣两个人,清静得很。
邬金波懂事以后知道自己是庶出,但因为邬阔将他当继承人培养,下人也都是捧着顺着他,从没受过一点委屈。可到了镐城,这一切就变了。他不仅比不上当了官的邬金宝,连那个只知道种花草的邬金玉都不如。这种落差早让他积了一肚子的怨气,只是他聪明地没表现出来了。
邬金珠在邬阔这边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就跑去求邬金玉。可惜她哭得凄凉可怜,邬金玉也不看她一眼。对于不在意的人,邬金玉一向都将他们当空气。
枣枣最讨厌殷兆丰了,每次她跟金玉见面这人就成了催命神:“知道了。”下次回来,就差不多该成亲了。
六角半点迟疑都没有,让两个小厮扣住邬金珠,啪啪地连扇了邬金珠十巴掌:“二爷,还要再打吗?”邬金玉身边有两个丫鬟打理卧房,在花房这边全都是小厮。
邬阔想也不想就说道:“不行。”季姨娘有没做错事,怎么能将她关起来。之前贺妈妈的话,他只以为是污蔑,根本不相信。这偏心偏得,也是没边了。
季姨娘吓得脸都白了:“你疯了。”
季姨娘眼神犀利地看着邬小毛的婆娘陈氏,冷声问道:“让我以后不要再去主院,这话是什么意思?”
邬阔忍着气说道:“好。”他是说不通邬金玉的,只能让方氏出面解决这事了。
“我没威胁你,我只是将自己所想告诉你。”若邬阔不同意将季姨娘关起来,他是真打算这般做的。
顿了下,邬金波道:“娘,那邬金宝呢?”若是扳不倒邬金宝,他还是不能出头。
“娘,难道你甘愿一直当个妾室?就是你愿意,我也不要当一辈子的庶子,然后成为给邬金宝跟邬金玉挣钱的工具。”邬金波很聪明,自然也察觉到了邬阔的心思。
金波知道季姨娘的话不是危言耸听,想了下说道:“那我们就用另外的法子。娘,若是邬金玉跟别的女人有染且还有了孩子,你说大公主会不会嫁他?”
摸着邬金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季姨娘一边掉眼泪一边给上药。
回到邬家,邬金玉就去找了邬阔:“爹,在我成亲之前,就让季姨娘待在她的院子里,不准出来膈应我跟我娘。”
邬金玉面无表情地说道:“又不是没对我用过家法,反正也打不死。”不过是受一顿皮肉之苦而已。
“这好办呀!不准季姨娘出来,让她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院子不准出去。见不着自然也不会烦心了。”若是有碍眼的敢在她面前晃荡,早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六角小声地问道:“二爷,你真真听大公主的,老爷会对你用家法的。”
邬金波点了点头。
邬金玉不怕背负不孝的名头,不怕被邬阔执家法,更不怕分不到家产。所谓无欲则刚,邬阔只能妥协。
邬金玉将手抽了回来,定定地看着方氏问道:“娘,爹那般宠信季姨娘跟金波姐弟三人,又将你置于何处?这些年他常年不在家,你管着庶务教养我跟大哥。他不仅不体恤你,反而带了姨娘跟庶子回来伤你的心。娘,他不心疼你,我心疼。娘,我不能让你再继续受委屈了。”
方氏哪能答应:“我得为你大哥守着这份家业。”要她以后真去了大公主府,最后便宜的是季姨娘。
“娘,爹不是说等我成亲后就分家?娘,我不要邬家的家产,全都给大姐。分了家这些产业都交给大嫂,你就跟我去公主府住。娘,你累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休息了。”这些年看着方氏整日地忙碌,他很难受。
既然是邬阔下的令,她若去求反而会惹邬阔不喜。再者她在邬阔面前一向都是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说。而且现在邬金玉正在气头上,若是她弄什么事吃亏的只是她自己。
等两人说完了事,殷兆丰就提醒道:“大公主,该上路了。”
枣枣又出馊主意:“若是你爹不同意,那你也不要去找房子,直接搬到公主府去。”枣枣的公主府已经定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