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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了我大姐跟二姐还不够,现在又想来卖我?”符牡丹比符百合运气要好,丈夫毛志华虽然脾气不好,但知道疼媳妇。而符牡丹又很会生,进门当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到现在已经生了三个儿子。毛家老太太看在三个孙子的份上,也不怎么为难她。
符翰仰头问道:“真的?”
杨氏按住符翰,问道:“出什么事了?”可千万别是老爷出事了。符天磊对墨兰姐妹几人来说是个渣爹,但他却是杨氏的主心骨。要符天磊倒了,可就只剩下孤儿寡母了。
“墨兰,你别跟他较真,这孩子被我宠坏了。”说完,就想上前将符翰拉回来。可没等她靠近墨兰,就见墨兰将符翰双手反扣,用手掐着他的喉咙。
枣枣到了前院正厅,看着袁鹰冷嘲道:“怎么了?来为袁楦讨公道了?”
袁鹰才不跟枣枣对着干:“公主,两家已经交换了庚帖了。只等挑选了吉日,就下聘礼了。”给枣枣道歉是一回事,可被逼退亲又是另外一回事。说到天边去,这事他也占理。就是皇上跟皇后,也不可能护着枣枣。
“娘,我还要吃栗子,我还要吃。”蜂蜜炒板栗正吃得起劲,结果没有了。符翰哪愿意,又哭又闹着还要吃。
墨兰笑了,一鞭子抽在这个门房身上,门房疼得嗷嗷叫。
刚将符翰哄好,就听到外面丫鬟跑进来,惊慌失措地叫道:“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夫人。”
搂着符翰,杨氏哭着说道:“再不敢了,再不敢了。”有今日这一出,她除非是得了疯了才会去招惹这个疯子。
“别闹出人命来。”只要不闹出人命,她就能护着墨兰。可若闹出人命,哪怕是她也没办法了。
袁鹰说道:“符姑娘,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枣枣捏了长生的小脸,笑骂道:“这小坏蛋,倒是挺有眼色的。”
袁鹰听了这话,目光锐利地看向墨兰,说道:“怎么?符将军没写信跟三姑娘说这事?”他能对枣枣妥协,那是因为枣枣是公主,他得罪不起。可符墨兰想让他退让,还不够资格。
墨兰心头一暖,笑着道:“公主放心,我有分寸的。公主,我想现在回去一趟。”虽然她有个渣爹狠毒的后母,但运气也很好,有个疼爱她的姑母以后好心的皇后娘娘。现在,又有大公主护着她。
墨兰脸上笑容更盛:“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客人,而不是府里的姑娘呢?”
丫鬟哭丧着脸道:“三姑娘来了,还带了好几个护卫……”
话没说完,墨兰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笑嘻嘻地说道:“母亲,好久不见。”
枣枣狐疑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墨兰原以为只是杨氏自己做主的,没想到他爹也同意了:“我并不知道这事。”要知道,就不会任由袁楦跑上门来了。
杨氏哄着他说道:“狗儿呀,今儿个没有了,我们明日再吃好不好。”怕儿子养不活,所以按照民间习俗就给他取了个贱名。
鸡蛋羹端来,邬金玉将哄笑了的长生放下,然后喂他吃东西。长生胃口很好,也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这点,倒是像邬金玉。
墨兰笑了下,那笑容带着一丝阴冷:“我会让他们同意的。”
“好嘞!”公主简单粗暴,驸马爷倒是温柔又有耐心。夫妻两人,也算是互补了。
袁鹰哪缺这点钱,忙说不用。
袁鹰臊得慌,躬身说道:“是臣的过错,臣教子不严。”
邬金玉看着儿子的脸有些微红,着恼道:“你手轻一点好不?”这当娘的,不仅心大,手还黑。
邬金玉见状,朝着曾妈妈说道:“妈妈,你去将蒸的鸡蛋羹端来。”别说长生哭,就是长生上次摔倒头磕了个包,她都说男孩子就得多摔打,这样才皮实。这当娘的心大,说再多也没用。所以,邬金玉压根就不说,平日尽量不离开儿子了。
将鬼哭狼嚎的符翰扔到杨氏身边,墨兰盯着杨氏说道:“若你们再敢算计我我们姐妹三人,我就弄死他。有符家这个宝贝疙瘩陪着,也赚了。”
杨氏稳了稳神,扯了一个笑容:“墨兰,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派人告知一声。这样,我也好安排。”
袁鹰不是来讨为袁楦讨公道,而是来道歉的。将萧氏怒骂了一顿,他就过来了。
不等袁鹰说完,枣枣就打断了他的话:“袁尚书,墨兰是我的贴身护卫,除非她自己同意,否则谁也不能逼迫她嫁人。”
“整天装你不累,我还懒得看。”说完,墨兰笑问道:“我爹跟你收了袁家什么好处,让你们将我卖了?”
邬金玉抱着长生,有些担心地问道:“会不会是为袁楦的事来的?”虽然袁楦大咧咧跑上门说看媳妇是有些不对,可枣枣将人打得昏迷不醒也太过了。
等袁鹰走后,枣枣骂了墨兰:“你脑子进水了?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嫁给袁楦,你这辈子就毁了。”早知道,当日就不该问墨兰的意见,直接将亲事给她定下来。
换了一声衣裳,又将儿子逗哭,枣枣这才慢悠悠地去了前院。
墨兰冷笑道:“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让符翰给我作伴。”
若是往常,杨氏肯定就松口了。可前几日符翰吃太多积食,肚子疼了半天。还是大夫过来开了药,吃下后才好。大夫还说要再这样无节制地吃下去,会伤了脾胃,于身体有很大害处。
一碗鸡蛋羹,没一会就吃完了。吃完后,长生就伸手要邬金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