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宁远航，就是壮哥儿也非常失望。既怀疑马氏不是病逝，不好好找证据只知道瞎囔囔个，有什么用呢！

　　不过，这会也不是沮丧的时候。壮哥儿叫来了带来的护卫，朝着他们说道：“将主院的丫鬟婆子全都抓起来，一个一个审问。”

　　“大哥，就算我们没有证据，但我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相信，汤氏迟早是有报应的。”之前他觉得马氏应该是病逝，可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大夫不想死更不想牵连家人，只得将猜测说了：“我猜测，应该是药出问题了。”

　　壮哥儿说道：“爹，汤氏害死了我娘，我要她偿命。”

　　回到主院，壮哥儿就跪在马氏的灵枢。没有哭，也没有喊叫，就低着头烧纸钱。

　　等妞妞找过来的时候，他说自己医术不精治不了了马氏的病了。

　　看了李大夫的供词，方辉仍不信，叫了心腹随从去将李大夫请了来。

　　方辉又气又怒：“你要我说多少遍这事跟你二娘没有关系？宁远豫，你要再胡闹，就别出家门了。”

　　方辉气得要死，说道：“她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你娘是突然急症而去，跟你二娘没有关系。”

　　“说，不说我杀你全家。”

　　看着他这个样子，宁远航也没拦着。方辉在香草院，闹不出人命。

　　壮哥儿让护卫去叫来人牙子，要将主院的六个丫鬟婆子发卖掉。结果翻遍了主院，也没发现六人以及他们家人的卖身契。

　　李大夫战战兢兢地说道：“我开的方子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至于令堂为何病情越来越重，老朽也不清楚。”

　　宁远航根本不相信他的话，说道：“你是大夫，应该能猜测到原因的。”

　　宁远航说道：“还有一个方法，请仵作来验尸。只是这里仵作的水准，不知道怎么样。”这里不是京城，仵作的水准不高，怕验不出什么来。

　　天黑后，壮哥儿让妞妞回去：“大姐，大郎还小，你回去照料好他，这里有我呢！”

　　壮哥儿看着马氏的棺木，眼中闪现过恨意：“大姐，爹要护着她，我们奈何不了她的。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仇，我迟早会报的。”

　　这个模样，要不就是真没做过，要不就是不怕牵连家人。

　　壮哥儿仍没说话。

　　方辉听到壮哥儿到了，就过来。结果一进院子，就看见捆成一堆的丫鬟婆子。

　　如今咬牙切齿地说道：“阿壮，难道就让那贱人逍遥法外了？”

　　方辉看到壮哥儿手提拿着刀，心都提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他越是这个样子，宁远航越是担心：“大哥，你这样大伯母在天之灵都不能安息。”

　　壮哥儿再次审问主院的六个下人，这六人还是咬死了马氏得的事急症。

　　马氏生病不假，不过只是普通的风寒。正常情况下，吃三五天药就好了。结果等三日后去复诊，他发现马氏的病情不仅没减轻，反而。他慌忙换了方子，可马氏的病仍是一日重过一日。

　　壮哥儿此时已经愤怒到极致，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出来，怒气冲冲地跑去了香草院。

　　这事，也太巧了。

　　人都捆起来的时候，壮哥儿才发现马氏贴身服侍的婆子不在。

　　壮哥儿双眼满是血丝，说道：“大姐说娘是被人害死的，我怀疑凶手就在里面。”

　　在死亡的威胁下，李大夫终于妥协了：“我说、我都说。”

　　宁远航瞧着他的状态不对，拉着壮哥儿的胳膊轻声说道：“大哥，我们回去吧！”方辉的态度很明显，除非他们证据确凿，否则他是不会相信此事与汤氏有关的。

　　主院的丫鬟婆子。除了挪出去的罗妈妈，还有六个人。这六人都是一个说辞，马氏是突染急症病逝的。哪怕被打得皮开肉绽，还是一样的话。

　　想起宁海，壮哥儿神色终于有所松动了。

　　拿着大夫的供词，两人回了宁府。都过去这么长时间，哪还能寻到药渣。

　　李大夫很快被待下去。方辉一脸怒意地说道：“你娘病逝，我知道你很伤心，可也不能这般胡闹。”

　　壮哥儿又去找了给马氏看病的大夫，结果也是一样的。

　　孩子，都是女人的命穴

　　妞妞哭着说道：“难道就这样算了？我娘就白死了吗？”

　　妞妞不相信这个结果：“不可能，这不可能。娘在我那半年多时间，就生了一次病，吃了两幅药就好了。怎么一回来，不到十天就去了。”

　　宁远航觉得真是汤氏下的毒手，这么长时间过去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了。

　　可惜就算被威胁，这六人仍没改口。

　　说完，大夫慌忙加了一句：“方子是绝对没问题的。只是普通的伤寒，这个老朽是绝对不可能诊错的。”

　　宁远航想了下说道：“大哥，你可千万别做啥事。你想想祖父，他那般疼爱你，若是你出事了他老人家哪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大哥，你不能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宁远航看着六人说道：“若是说了，不牵连家人。可若是不说，就将你们跟你们的家人全部卖去矿场挖矿。”再没有比挖矿更辛苦的了。而且那种矿地男多女少，女人去了那里无异于羊入虎口。

　　宁远航说道：“大姐，得要有证据。若是没证据，我们奈何不得她的。”

　　宁远航沉着脸问了妞妞：“是不是她们的卖身契，一直都不在大伯母手里？”

　　壮哥儿恨不能给李大夫一刀。

　　李大夫哭丧着脸说道：“大少爷，令堂是得急症死的。”

　　壮哥儿看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