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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定下来了。男方今年二十一岁,家世普通,不过对方有能力长得不错,性子也很爽朗。
坐在床前,柳儿关切地问道:“大姐,今日可好些?”
枣枣擦了下眼泪,然后强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邬金玉一脸歉意地说道:“公主,对不起,我要食言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没几日好活了。
前两日太医就说了,邬金玉怕是熬不过这个年了。得了这话,她就立即写信去了桐城,让长生尽快赶回来见邬金玉最后一面。
论理该守孝的,可启浩说这话分明是要夺情了。
“比前两日好多了。估计,再有两三天就能痊愈了。我刚跟阿浩说了,开春后下江南去找娘。柳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她娘出去大半年,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启轩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阿弟,为什么取这么个名字?”
枣枣作为大长公主,是要葬入皇陵的。所以夫妻早就商议好了,合葬入皇陵。
鸿琅点了下头:“好。”
封志希没多说什么:“这事,你跟老二媳妇说一声。”
“不用了,我没事。你最近也忙,就别跑来跑去了。阿浩,你年岁也大了,不宜再过多操劳,可以将一部分政务移交给鸿琅处理了。”这可是枣枣的肺腑之言。
这次的病来势很凶猛,枣枣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她这一病不仅将长生三兄弟吓走了半条命,就是启浩也被吓住了。
“什么?”
外面丫鬟回禀,说二长公主来了。启浩站起来说道:“大姐,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启浩摇头道:“这事,还是等过完年再告诉你曾祖母吧!”免得她娘知道这事,不能好好过年了。
启浩与枣枣说了一件事:“大姐,等长生守完七七,就让他回桐城去吧!”
启轩说道:“殇,寓意为没成年就死去。他父母,怎么给他取这么一个不吉利的名字?”
玉熙又没洁癖,被人住过也无妨。只要她将要用的东西都换成新的就行:“这么好的地方空着,暴殄天物。”
启佑笑着点头:“对,就是这个唐家。娘,这个庄子唐觞可是花费巨资建立起来的,说是他准备用来养老的地方。”也是他们面子大,若不然哪能借到这庄子住。
邬金玉紧紧地握着枣枣的手,目露不舍道:“公主,我真舍不得放开你的手,就想一直这样握着!”
启浩笑了下,说道道:“大姐,我心里有数。”
三兄弟带着儿孙走出屋,在门外候着。
邬金玉摇摇头,说道:“长生、廷生,等我走了,你们兄弟三人一定要好好孝顺你们娘。她这辈子,不容易。”外人只看到枣枣是风光无限大长公主、兵马大元帅、镇国公,可只有他知道枣枣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跟汗水。
启浩自然没意见。
玉熙好笑道:“你也知道当父母的不会给孩子取这么个不吉利的名。怎么就没反应过来,自己想岔呢?”
听到这话,枣枣的眼泪差点落了下来。不过,她还是强忍住了:“说什么胡话,你可是答应过我要走在我后头的。”
启浩听到邬金玉病逝,急忙出宫了。见枣枣眼睛都红肿了,启浩说道:“大姐,节哀。”能发泄出来,就不怕干傻事了。
襄阳的事出来后,启浩派钦差去各地巡视。所以最近朝堂上的事,还不少。只在大长公主府停下了一刻多钟,启浩就回宫了。
枣枣说道:“等年后,你让她搬到我这住两个月。这两个月,你们不许来探视她。”三月,她就要下江南了。在此之前,希望能让封小晗认清现实。
枣枣皱了下眉头说道:“我听说这婚事小晗自己不大乐意?强扭的瓜不甜,她若是不情不愿嫁人,到时候是害人害己。”
说完,启佑朝着玉熙说道:“娘,这庄子除了唐觞,并没其他人入住过。”
封二夫人虽然舍不得,但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姨母愿意管教小晗,那是小晗的福气。”她跟婆母苦口婆心说了这么久都没能说通女儿,希望大长公主能让女儿有所改变了。
兄弟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爹,你放心,孩儿一定会好好孝顺娘的。”
启佑好笑道:“不是殇、是觞,是酒器的意思。我估计他爹喜欢喝酒,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字。”
长生抱着邬金玉,泪流满面:“爹,孩儿不孝。”这些年,他就没在身边尽过孝。对父母,他非常愧疚。
想着三个孩子也都是当祖父的人,邬金玉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你们都出去,我跟你们娘说会话。”
下马车的时候,玉熙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桃花林中。花树枝头,浓淡相间,有的鲜红如碧血,有的艳丽如胭脂。
她娘已经失去了爹,承受着世间最深的痛。若是她再有个不测,怕是要肝肠寸断了。
看他这傻乎乎的样子,玉熙说道:“也幸好有启浩跟启佑护着你。要不然就你这样,还不知道被人怎么卖呢!”
启浩听闻,点了下头。
枣枣在弟弟妹妹面前,说话一向都是这般直接的。
枣枣只是想让邬金玉振作起来,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般说:“别说对不起,夫妻总有一个人要先走的。”
跪在床前,长生哭着道:“爹,孩儿回来了。”接到信,他交代了殷氏两句就赶回来了。
“那就握着,不要放。”说这话的时候,枣枣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往下落了。
十二月初,玉熙抵达了苏州。母子三
